题材的逐渐增多,改革文学都不陌生,提出者就是咱们燕大的教授,在后面坐着呢。大家可以观察自己身边的变化,去写,去记录时代.
最后中文系的同学们,我作为大家的师兄,愿意当大家前行路上的垫脚石,写好的可以让师兄帮忙看看,争取能够发表到咱们国刊《人民文艺》上。
刘一民副教授,第一篇就是发表在咱们《人民文艺》上,接着开启了他那波澜壮阔的写作生涯,一篇又一篇,篇篇攀高峰。”
等讲完课后,刘一民邀请崔道逸和李书去办公室:“师兄,你讲你的,提我干什么?”
崔道逸笑着说道:“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我作为一个编辑能够发现你这样一个作家,编辑生涯无憾了。”
“老崔,人家一民是主动投搞的,恰好到了你手里,你属于是坐享其成。”旁边的李书调侃道。
“哼,怎么不到别人手里?说明我们有缘。”
刘一民说道:“其实当时几个月没回信,我已经急了,我都准备重新写一遍把稿子投到《燕京文艺》了。”
“那这个时候就是《燕京文艺》的章德凝拉着你天天絮师姐弟情了。”李书打趣道。
崔道逸是中文系的学生,到了办公室自然要给各个教授打招呼。
“严老师。”崔道逸礼貌地叫着。
“不错,你在编辑领域没有给咱们燕大丢脸。”严家炎笑着说道。
吴组缃教授问李书,刘一民的《雷场相思树》卖了多少册了。
李书说道:“没卖多少,现在我们跟商务印书馆合起来也就一百五十万册,跟《凯旋在子夜》的七百五十万册,差了整整六百万册。”
几个教授被李书的模样给气坏了,旁边的孙玉石教授立马说道:“你们《人民文学出版社》真是长行市了,一百五十万都不看在眼里了。”
“孙教授,不是我们不看在眼里了,只是比起来确实差了很多嘛!”李书得意地说道。
刘一民拉住李书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吹捧我了!”
三人出去后,几个老教授互相是使着眼色,嘴里不断发出感叹声,跟村口传话的ler婶子似的。
李书和崔道逸临走之前,告诉刘一民,第二笔稿费到时候很快就会到。
“《雷场相思树》虽然赶不上《凯旋在子夜》的销量,可是要比大多数的强多了。”
临走时崔道逸拉着刘一民问他几个月了都没动静,是不是已经把稿子给《收获》了。
“还没写出来呢!”刘一民说道。
崔道逸故作大方地说道:“没关系,师兄不嫉妒,接下来该给《收获》了。”
刘一民将他们两个送到未名湖,就让他们离去了。
第二天就收到了人民文学出版社和商务印书馆送来的《雷场相思树》第二批加印的稿费七千块。
晚上刘一民搂着朱霖说道:“这两天闲了,去买几台空调装到华侨公寓,等到了月底,就搬到华侨公寓住吧!”
天热了出汗就多,四合院这边洗澡不是那么方便,刘一民去年做的简易洗澡装置,今年已经不好用了。
“行,空调是不是太贵了?”朱霖犹豫道。
刘一民说道:“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
“听说一台空调要五六千,刘老师咱们买一台吧,装在书房,你平常写作用,晚上要是热了,咱们在书房打地铺。”朱霖掰了掰手指头。
刘一民说道:“堂堂刘教授和朱导演晚上打地铺,说出去也太丢人了,一台五六千,三台空调也才不到两万块钱。”
这年头的空调有窗式和分体式空调,窗机就是像是只有分体式空调的外机,出风和进风都是靠一台主机完成,放在窗户边,一半在室外,一半在室内,噪音大,而且制冷效果没有分体式好。
分体式贵,但是效果好。
华侨公寓的房子大,窗机还不如多买俩风扇。
“买三台?咱们家哪能用的了啊?”朱霖吃惊地说道。
“书房一台,卧室一台,你平常要在这院子里午休,四合院的卧室也装一台,就这公寓客厅还不装嘞!”
刘一民帮朱霖计算了起来,朱霖一听刘一民为了午休给自己专门装个空调,心里面甜蜜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太浪费了,中午就睡三四十分钟,花五六千?
“钱不就是花的吗?能花就能挣!”
“可咱家只有你能挣,我那个钱一个月吃好点连菜钱都不够了。”朱霖苦涩地说道。
“都一家人了,还你的我的。”
“不行,一台吧,有钱也不是这样抛洒的啊!”朱霖晃了晃刘一民的肩膀。
“就这样定了,睡觉,跟你商量两句,还真以为跟你讲民主了?”刘一民将灯拉灭,将朱霖搂进了怀里。
朱霖踢了一脚刘一民:“刘老师虽然你当家,但我也有建议权,不听算了,反正花的是你的钱。”
等过了一会儿,刘一民都快要睡着了,朱霖推了推刘一民问道:“刘老师,电空调是不是很凉快?”
“嗯啊.嗯.”刘一民迷迷糊糊地说道。
朱霖独自看着房梁,笑容在黑夜里绽放。
早上起来,朱霖帮刘一民扣上衬衫的扣子,煮了两个鸡蛋,学着刘秀云,给刘一民摊了两张老家风味的烙馍。
吃完饭到学校东门口,就见许多人朝着燕东园跑去,刘一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到了中文系,才听到讲师钱理群对着刘一民说道:“刘教授,老主任去世了。”
燕大中文系老主任杨诲,那个在五四运动中火烧赵家楼的学生,在1983年和学生度过五四纪念日的十天后,也就是5月14日去世。
刘一民跟钱理群跑到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