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看向了旁边的李医生说道:“李姨!”
别处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婴儿啼哭声,李医生笑道:“一民、老方、老朱、杨秀云同志,恭喜你们啦,霖霖生了一对双胞胎。”
1984年4月12号上午八点半,刘一民和朱霖正式为父为母了。老大是男孩儿,老二是女孩儿,前后间隔了3分钟。
杨秀云率先反应了过来,激动地拍了拍大腿说道:“我就说嘛,看着就像是双胞胎,果然是双胞胎!老人家保佑,太好了!”
朱母和朱父激动地上前想抱一抱,结果两人互相把对方给撞开了,刘一民接过了李医生怀里的婴儿,小嘴嘟嘟的,神态有点慵懒,睡眼惺忪。
在一阵欢笑声中,朱霖被推回了病房,看着两个孩子,苍白的脸上多了几丝红润。
最先赶来庆祝的是楚红,她在旁边的国医研究所上班。楚红本来想过来看望一下朱霖,没想到已经生了。
楚红轻轻地用手逗着两个孩子,冲着朱霖说道:“真好,霖霖,眉眼间有你们两个的神采,想没想好叫什么名字?”
“想好了,刘老师早就想好的,女儿叫刘雨,儿子叫刘林。”朱霖笑着看向了站在病床旁边的刘一民。
楚红念叨了两句后眼前一亮,酸溜溜地说道:“不愧是作家,起个名字都是罗曼蒂克!”
“什么蒂克?”杨秀云疑惑地问道。
楚红笑道:“阿姨,就是浪漫的意思。刘雨、刘林,雨和林合起来就是霖霖的‘霖’字儿——刘霖!”
杨秀云拍了拍脑袋:“哎呀,这名字起的好。老二不愧是知识分子,名字就是起的好。亲家,你们觉得呢?”
“好,好,起得好,比这个教授起的好。”朱母调侃道、
楚红笑着问道:“叔叔起的是什么名字?”
朱父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瞎研究的,叫肇瑾和肇毓。”
“肇”是发生的意思,“瑾”代表美玉或者美德;“毓”一般指“育”,“肇毓”结合起来代表着博大好学。
从单个名字的意思上来说,朱父想的无疑是更加的全面和寓意深厚。
楚红问朱霖觉得哪个好,朱霖才不入楚红的圈套说着都好:“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刘雨和刘林,简单好写。要是上育红班,别的小朋友都会写名字了,可是肇瑾和肇毓得到小学才能学会写。
考试的时候,别人题都答了几道了,肇瑾和肇毓还没把名字写好呢!”
“哈哈哈!”众人都在产房里笑了起来。朱父一听也十分认同,不过仍然不甘心地说道:“以后可以作为表字。”
上午11点后,病房里开始热闹了起来,不断有人提着水果、红糖、甚至还有豆奶粉来病房里看望朱霖。
人艺的导演和演员居多,欧阳山尊、苏民、蓝天野、于是之等人都来看望了,嘱咐朱霖好好休息。
欧阳山尊拍着刘一民的肩膀笑着说道:“双胞胎,你小子真是好运气,好好对待我的学生。”
“山尊导演,什么运气!这是实力!”刘一民笑道。
中午,燕大的教授和老师、《人民文艺》的王濛和崔道逸、葛落,《燕京文艺的》周燕如和章德凝,《诗刊》的邹获凡带着老马都来了。
老马带的东西与众不同,直接给刘一民绑来了一只大公鸡:“马爷拿的东西硬吧!”
“跟您的身体一样硬!”刘一民笑着说道,将老马给其他人介绍了一下。
老马对着杨秀云说道:“你养了一个懂事儿的好儿子,又有一个好儿媳啊!”
看着热闹的病房,门口的汪曾琦说道:“这么多人啊,文坛开会也没这么齐的吧!”
“汪曾祺同志,你怎么也听说了?”周燕如笑着说道、
“一民的师娘李玉如同志现在在京剧团当编剧,我当然能得到消息。”
李玉如《青丝恨》创作完成后就送到了京剧团,现在正在排练。
病房内,各种各样的东西摆的是满满当当,刘一民低声对着严家炎说道:“严教授,您回去跟系里面的老师说一声,真不用来,来了也不用带东西。”
“这是我一句话能阻止的事情吗?”严家炎拍了拍刘一民的肩膀,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身走到病床旁,轻轻地掀开小棉被的一角看小刘雨去了。
除了文坛这些人,朱母朱父的同事也都来到医院看望。走廊内人来人往,已经影响到了医院的秩序了。
晚上人稍微少了点,曹禹、李玉如跟万方来了,手中也提着礼品和饭菜。
“真好,一胎两个,一民,你有福啊!”李玉如抱着小刘林逗个不停。
曹禹指着桌子上的水果和营养品笑道:“以后可以开个供销社喽!小霖什么时候出院,我让司机把你们送回去。”
朱母看了一眼刘一民,又对着杨秀云说道:“我觉得再观察一晚上就走吧,来来回回的人太多,影响医院也影响霖霖休息。”
杨秀云说道:“那就明天回吧,今天霖霖都没怎么睡。”
曹禹说道:“那明天我让司机准时过来。《宠儿》和《天下第一楼》两部作品大火之时,一民迎来了一对双胞胎,看来这好事一直成双啊!”
九点左右,曹禹等人离去,让朱霖在病房好好休息。刘一民让朱父朱母也都回了,自己坐在病床边,陪着朱霖。
杨秀云和他两人轮流睡觉,第一晚两个小家伙很乖,谁都没有闹,直到早上才哇哇的哭了起来。
杨秀云看着朱霖喂孩子,不由得担忧道:“两个孩子,霖霖这喂奶也太辛苦点了。”
另一方面,也担心奶水不够两个孩子吃。
大早上,朱父和朱母提着饭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