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百年孤独》这部在文坛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如今不少作家的床头摆着两本书,一本是《百年孤独》、另一本是《宠儿》,其余的书都在桌子上放着,大部分还都是您的书。”
工作人员拍完马尔克斯和刘一民的马屁,将书信和刘一民的入会手续收好离开了院子。
刘一民给马尔克斯写了一封回信,回信的内容和来信的内容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开头也是表达了对《百年孤独》的喜欢,告诉他在中国也有许多人喜欢他的书,先给他打个预防针。最后希望阅读到更多他反映拉美人民百年命运的书籍,衷心地祝愿拉美人民早日摆脱殖民的影响,从苦难中走出来。
这封信同样通过笔会的渠道,寄给马尔克斯。
《中青报》于佳佳到院子里对刘一民进行了采访,将书信的原稿拍了下来,截取了部分书信内容刊登在了报纸上面。
“刘一民同志,你如何看待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马尔克斯给你的这封信?”于佳佳坐在刘一民的对面问道。
刘一民笑道:“马尔克斯的来信证明了文学没有国界,我们对彼此的作品产生了共鸣。马尔克斯的作品植根于拉美百年苦难史,他的作品十分关注人的命运、富有反抗精神,这也是大家喜欢他作品的原因。”
“你会给马尔克斯回信吗?”
“我已经回了。”
“内容可以讲一下吗?”
刘一民简单的给于佳佳讲了讲,最后于佳佳问刘一民是用英文还是中文给马尔克斯回的信。
“我用中文。”
“你不怕马尔克斯看不懂吗?”
“马尔克斯先生会找翻译的,正如同我也看不懂西班牙语。”
于佳佳笑着结束了这次采访,手上麻利的收拾着东西:“刘一民同志,咱们半年后再见。”
“怎么?你要去哪里?”刘一民问道。
于佳佳说道:“下个月我要去美国,从美国回来之后要去南方了。”
“采访奥运会?”
“对,我是记者团的采访记者之一。从美国回来我要到南方一地当《中青报》分社的负责人,不过是临时性质,年底应该就能调回燕京。”
刘一民调侃道:“你这是要升职了啊!”
“升职谈不上,分社的工作其实挺简单的。在总部接触到的新闻多,更能锻炼人。”于佳佳一度认为,这是将她流放岭南。
刘一民说道:“南方现在经济活跃,活跃的地方新闻就多。以往你还单独跑到南方采新闻,现在直接到南方,离新闻源更近了。
另外宰相必起于州部,到分社可以锻炼你的管理统筹能力。再调回燕京总部,说不定以后能当主编嘞。”
听到刘一民的后半句话,于佳佳无奈地说道:“当个小记者更轻松一点,只用专注新闻就行了。”
“当了领导,可以干更多的事情嘛。铁肩担道义,辣手著文章。”
中午在院子里吃过饭,于佳佳回到报社赶文章去了。
6月29号,刘一民应《诗刊》主编邹获凡的邀请来到了团结湖旁边的文联大楼。
这里正在举办第一届全国诗歌刊授学院的成立大会,邹获凡去年就在张罗着这个学院,还邀请刘一民给学生讲课。可惜去年没能成立,直到今年才开始成立。
邹获凡张罗的这个刊授学院,规模不大,但是召集来的文坛名人不少。
在这里刘一民见到了冯至、张广年、严晨、艾清、臧克家等人,他们将组建成校务委员会,邹获凡任院长。
刘一民依次给大家打着招呼,张广年笑着说道:“中国的马尔克斯来喽!”
“我应该叫一民为所长,我现在是文研所的兼职教授。”冯至笑呵呵地说道。
刊授学院的成立大会还没开始,诗坛的众人好奇地问刘一民他们文研所到底研究的是什么东西。
“研究的很简单,就是文研所的名字嘛,文化的保护和发展。”刘一民言简意赅地说道。
“具体研究的呢?”艾清问道。
冯至摆了摆袖子说道:“我来给大家讲讲。”
冯至将文研所成立会议上刘一民的发言给大家讲了一遍,讲完之后,刘一民补充道:“诗歌也是文化的一种,老邹同志请我到刊授学院讲课,我就讲诗歌和文化的关系。”
会议室内传出一阵阵笑声,邹获凡看了看时间说道:“全国诗歌刊授学院成立会议正式开始。”
刘一民坐在这里当学院的顾问,邹获凡邀请刘一民挂名教务长,刘一民并没有当。
校务委员会的朱先树,同时担任了学院的教务长。
“大家对刊授学院的教学时间有没有建议?”邹获凡问道。
刘一民举手说道:“教育时间应该设置在一年左右,前来学习的大多都有工作单位,时间太长不好,太短没有效果,一年差不多。
另外我建议教学重基本功,不重写法。基本功打的牢,未来才有进步的机会。”
“我赞同一民的话,不能一上来就教学生如何写诗,那写出来的只能是无病呻吟的诗歌,甚至是模仿诗。”张广年附和道。
教务长朱先树将刘一民的建议快速地记录了下来,其余人也纷纷提出自己的意见。
邹获凡看着热闹的场面,心里对开办学校的效果产生了期待。
经过商议,确立了学校的教学目标,注重基础训练,培养学生基本功,提高学生的诗歌写作能力。
“未来几个月将开始向符合条件的学生送邀请信,争取在11月底完成首批学生的招生和开学工作。”
邹获凡讲完,会议室内爆发出一阵阵掌声。
走出文联的时候,邹获凡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