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古代在没有科举以前,对于有才华的普通人而言,获得当权者青睐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后来有了科举,但取仕者少。且山高水远,交通和沟通都不便,想靠口口相传的方式将名声传至君王的耳朵里,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但一些古怪、狂妄的言论却很容易被人津津乐道,慢慢的就传入君王的耳朵中。
中国凡是贤能或者想要被人称为贤能的君王,都喜欢干礼贤下士的事情”
刘一民从古代讲到现在,信息交流和交通方式的改变,普通人的机会增多,文人慢慢的也在发生改变,所谓的狂士开始慢慢变少。
“我希望中文系的学生要更加专注于学术,更加专注于对国家发展的思考,心沉一下,踏实一下,多发表点务实的言论。
相信不少人都看了你们师兄刘振云写的文章,深入的去体验,去思考,给相关部门的工作提供建议。
一时的追捧能够满足我们的名利心,但我们要思考一下,对社会、对国家有帮助吗?”
课堂上鸦雀无声,刘一民看了一圈之后再次说道:“各位在中文系,在燕大受追捧的程度再高,也没有我刘一民高,这话大家没有意见吧?”
台下的学生笑着摇了摇头,孔庆冬撇了撇嘴,也没有说话。
对文人这种行事思维模仿的最好的则当属网红群体,用各种行为和言论去博出名度,去拼凑兰博基尼的碎片.
“我认为咱们中文系的学生也要多去了解历史,也要多了解国家科学文化,多了解点社会学的东西,真正去了解国家,了解社会。清谈误国,实干兴邦。”
课堂外面的铃声响起,刘一民看了看时间说道:“好了,今天课程就到这里,虽然没有讲课本上的内容,但我相信,这堂课对你们的意义不亚于课本上的内容。”
走出中文系的教室,里面的大多数学生都没有动,而是在安静地思考。
十几分钟后,在第一个学生的带领下,其余人才陆续的离开。
直到所有人都走了,孔庆冬才开始收拾东西。对别人来说是受教了,对他来说是受“教训”了!
刘一民回到办公室,没一会儿严家炎就走了进来,问刘一民是不是在课堂上放炮了。
“严教授,您是在中文系安插锦衣卫了吗?”
严家炎笑着说道:“我有顺风耳可以吗?”
“哈哈哈,有感而发。我认为现在最缺的就是实干的人,所谓的‘名士’还是少点吧!”
严家炎道:“毕竟咱们是中文系,学生的思想本身就很活跃。”
“严教授,此言差矣。中文系的学生未来不一定是从事文学相关的工作,很多也要到基层工作,基层可不需要这种活跃的思想,需要的是干实事的。另外如果把文学比作是上层建筑的一部分的话,踏实的文学作风才有利于指导下层的经济基础啊。”
严家炎笑道:“你总有道理。”
吴组缃说道:“是应该要有踏实的学风,以后别让人说咱们燕大教出来的都是一群喜欢夸夸其谈的学生。要不然别人该骂咱们是喜欢夸夸其谈的教授喽!”
趁着严家炎来的功夫,刘一民将9月下旬到月底的课表给调整了一下,留足到河大和郑大讲课的时间。
“放心去吧,其实你让闫真代你讲课也行,这阵子我看这孩子确实不错。”严家炎说道。
刘一民道:“还是我自己讲吧,要不然我这个老师更不尊重学生了,何以为师啊?”
《人民文艺》办公楼门口,崔道逸领着一名女孩儿在等着刘一民,这是崔道逸给刘一民介绍的保姆。
刘一民骑着摩托车赶到后,崔道逸笑着向刘一民介绍了起来:“一民,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喜梅,祖籍是豫省的,父母是来支援首都建设的工人,小时候在豫省长大,会说豫省话。”
刘一民仔细打量了几眼,小姑娘相貌中等,身材较瘦但看起来浑身是劲儿,很利索的一人。
喜梅抬头看向刘一民,说了几个自己会做的饭菜,说完后冲着他腼腆一笑。
“就她吧!”刘一民看喜梅这姑娘笑的样子,感受到其中的朴实真诚,立马下定了决心。
崔道逸心里松了一口气,喜梅高中毕业进了厂,现在他们工厂不景气,号召工人干三产进行生产自救。
喜梅帮楼里干活的时候,崔道逸注意到了她。在三产工人里面,小姑娘干的最起劲儿,两人认识了有半个月,刘一民说要找保姆的时候,崔道逸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喜梅毕竟是工厂的工人,工厂再不景气,大家也都做着厂里起死回生的梦。
崔道逸旁敲侧击了一下,没想到这姑娘欣然同意。
“你们平常啥要求?”喜梅犹豫着问道。
“没什么要求,帮我母亲带带孩子,陪着她聊聊天做做饭就行。”刘一民笑着说道。
喜梅再次问道:“您母亲多大?”
“哈哈哈,还没六十,放心吧,不需要你喂饭啥的。”刘一民再次说道。
刘一民给喜梅的工钱是一个月一百八十块钱,旁边的崔道逸听到眼都亮了:“一民,你缺男保姆吗?”
喜梅听到这话差点以为崔道逸要来抢工作,心猛地紧了一下。她父母现在都退休了,物价涨的快,厂里又没钱,就等着她吃饭呢。
一百八十块钱比效益好的单位工资还高,能给她解决极大的生活难题。
刘一民带喜梅回到四合院,杨秀云看到刘一民忽然带个女孩子回来,疑惑地问道:“一民,这是谁?”
“娘,这是喜梅!”
“喜梅是谁?”
“我给咱们院子找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