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中。
不仅有卖给狗大户的东风三,还有东风五洲际导弹。东风五,就是钱老嘴里的大家伙。
三辆为一排,总共十二辆大型导弹装备牵引车,从出来后西方和东南亚的武官、记者就拍个不停,也有人拿着高倍望远镜观察着装备的细节。
城门楼上,有人为了拍照,半个身体都探了出去。
东南亚比较关注中国的空军和轰炸机部队、太平洋沿岸的国家关注中国的海军装备,欧洲的大使认真地记下了每一辆坦克的型号和细节。
导弹部队之后的方队,则是群众花车方队,走在前面的则是国徽方队,硕大的国徽周围是举着鲜花的群众。
之后是拖拉机花车,车上树着标语——联产承包好,还有一号文件白皮书的模型。
群众穿着陕北农民或者各色农民服装,吹着唢呐,跳着秧歌走过长安大街。
学生方队正在行进的时候,人群中忽然打出“您好”的横幅,这一横幅让不少人慌了神。两名举横幅的燕大学生也害怕,十几秒后就赶紧放了下来。
就这十几秒的时间,摄像机、相机全部将它记录了下来。
“这是哪所学校的学生?”曹禹将目光看向刘一民。
刘一民摇了摇头:“您别看我,我真不知道。”
众人面面相觑,好在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什么混乱。
群众方队行进完毕之后,仪式正式结束,人群缓缓散去。
钱老笑着问道:“大家伙怎么样?”
“很威武,像是一个大将军。”
“哈哈哈!”钱老得意地笑了几声。
告别众人后,刘一民和朱霖先行离去,长安街内外人群众多,想要顺利回到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原本骑摩托车十几分钟的时间,两人硬是骑了快一个小时。
回到家,饭菜已经做好了。
朱父和朱母说道:“电视直播的时候,我们看到你们了,霖霖一直在拍照!”
“亲家,赶紧让两个孩子吃饭吧!”杨秀云乐呵呵地说道。
“对对对,吃饭。”
一家人坐在堂屋里吃起了饭,喜梅询问他们在城门楼上看是什么感觉。
“会当凌绝顶的感觉,站在城楼往下看,有种大军即将出征的豪迈之感。”朱霖笑着说道。
刘一民说道:“平日里跑到城墙上往下看一看,视野差不多,就是心情有区别,”
“那标语是谁打出来的?”朱父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学生自己打出来的,不到二十秒就收了起来。”
刘一民说完放下碗筷:“我去一趟燕大!”
朱父思考了一下也连忙说道:“我也回理工一趟。”
刘一民骑着摩托车带着朱父往西郊去,朱父脸色逐渐慌张了起来:“可别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写的,我们系的学生也在学生队伍里面。”
“不像是理工类学生能干出来的事情。”刘一民安慰道。
朱父说道:“那就是你们燕大了,你们的学校的学风太自由了。尤其是新校长到了之后,转系都随便转,学生参政的热情高的很。”
刘一民抿了抿嘴没说话,一不小心还让朱父猜对了。
骑着摩托车走进燕大,校园内到处都在谈论这件事情,经过未名湖的时候,一名本来坐在未名湖旁发呆的学生立马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拦住了刘一民。
“刘教授,刘教授,帮帮我,帮帮我!”胡圣虎急忙喊道。
“你认识我?”
“刘教授,这摩托车谁不认识啊,我去你们中文系也听过课。我是东语系越南语专业胡圣虎。”
刘一民乐了:“标语是你打的啊!”
“不是我,不是我。”
“那你紧张什么?”
“是我写的。”胡圣虎耷拉着脑袋说道。
刘一民将摩托车放到一边,胡圣虎讲话的时候快要哭出来了,四五个辅导员围着批评他,威胁要将他开除,甚至讲了许多他承担不了的后果。
“这群屁事儿干不了的辅导员,你甭搭理他们。啥也不是,我告诉你我当时就在城楼上,放心吧,首长们不会责备你的。”
刘一民甚至怀疑这几个辅导员跟胡圣虎有矛盾,处理学生是上级和学校的事情,他们在这儿瞎威胁什么?辅导员此时最应该做的是积极联络沟通,做到是上情下达。
“真的?”
“真的!”
胡圣虎感动地都快要哭了,刘一民的话像是让他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心里不太敢信,但又不能不信。
“你要是不信,你把你们系几个辅导员叫来,我把他们骂一顿。”刘一民说道。
“我信我信!”
刘一民坐在未名湖边开解了约半个小时才骑上摩托车,胡圣虎一瘸一拐地目送刘一民离去。
群众队伍本来就混乱,刚开始打标语的时候打反了,被后面的学生看到,立马引起了骚乱。
两名生物系学生将横幅正过来之后,人群更混乱了,胡圣虎的皮鞋被人给踩掉了,据他所说,有女生都被挤哭了。
在城楼上观看的众人,倒是没看到这场混乱。
刘一民到中文系,看到一些放假的教授陆续回到了系里,都在讨论这件事。刘一民发表了自己几点看法,引起了中文系教授的认同。
“我看如一民所说,没什么问题。这几个字儿看起来不尊重,直呼名讳,但连起来,恰恰说明了学生心里面的认同。”吴组缃说道。
刘一民说道:“东语系的几个辅导员真不是玩意儿,事情发生了得想着处理,不是几个人像长舌妇一样围着学生骂。就算是开除,也是学校决定嘛!
行政老师对于学校建设也非常重要,咱们系得举一反三,不能让行政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