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会激起对面的逆反心理。闷声干大事,想办法在对面内部形成一种思潮才对。”刘一民笑着说道。
“那这就是咱们统一促进会接下来的任务了。既然是内部,我们得跟海外的人联系联系,由他们从中传递信息。”
在郑洞国的安排下,会议形成了具体的文件内容。不仅要让会里的会员看一看,他还要让上级部门看一看。
中午吃饭,气氛再次活跃起来。有人提起对面现在发展得不错,经济突飞猛进。
“奇了怪了,搞经济的跟开窍了一样。”
刘一民说道:“诸位,光头带走了国内的黄金、美元,用这些黄金美元去建设一个省,诸位觉得快不快?”
除此之外,还在岛上进行了分田地。这帮人根基在大陆,跟士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本身就是大地主,自然不会损害自己的利益。但是到了岛上就不一样了,岛上的地主跟自己可没啥关系,宰了就宰了,在宰的同时刀上还能沾点油。
吃饭的时候,郑洞国邀请刘一民加入了他们的促进会,帮他们出谋划策,
吃完饭,同学会结束,刘一民回到了四合院。
《黑奴的救赎》剧本写好的时候,《收获》正在纯文学杂志市场上攻城掠地。
《黑奴的救赎》在国内也有巨大的市场,尤其是听到美国导演要把它拍成电影之后,很少有人怀疑里面内容的真实性了。
刘一民将剧本从中国寄出,并给导演弗兰克附赠了一封信。
这些事情做完,刘一民在四合院里休息了两天后,带着一家人来到了北戴河。
这次刘一民没有住在北戴河的创作之家,而是在靠着通过创作之家的赵秀文租了一户小院。
“一民同志,咱们创作之家有的是地方,你费这个钱干嘛?”老赵不解地问道。
“我们人多,小孩子时常哭闹,就不去打扰同志们了。”刘一民笑着说道。
除了杨秀云和喜、刘雨、刘林之外,还有朱父朱母,朱母提前将年假休了,朱霖在人艺脱不开身,就没有来。
刘一民跟在老家的刘福庆拍了封电报,刘福庆也想孙子孙女,接到电报后就开上介绍信坐火车来了。
一大家子挤在创作之家,估计不少人就要嚼舌根子了。
自己租个院子,一个月不到十块钱,无拘无束。
老赵走后,刘一民笑着说道:“爹娘、爸妈,你们放心在这儿休息。你们想吃啥,尽管去买。”
“我们去外面沙滩上转转。”杨秀云抱起刘雨说道,朱母拉着刘林的手。
“行,别走太远。”
现在北戴河这边的治安是一年最好的时候,不少领导都在北戴河办公,刘一民也不担心他们出现什么事儿。
刘一民坐在平房上,望着海边,思绪随着潮水翻涌。
本来到北戴河是边休息边写作,但蒋大横插一脚,让刘一民在北戴河也没办法完全地休息。
尤其是在北戴河办公的首长对刘一民在郑洞国家里聊天的内容很感兴趣,经常找刘一民聊天。
“有个作家叫三毛,跟鄂省的文联主席姚雪垠在新加坡的会面故事感动人心,像这类的知识分子都是可以争取的对象,让他们看看大陆,看看山水文化,我想对两岸是非常有意义的。”老首长将棋盘上的“车”挪到了刘一民的“马”旁边。
“您这是偷袭啊。”刘一民笑着将“车”给逼走。
“你小子讲话不专心,双眼都在棋盘上。”老首长不满地说道。
“跟您下棋,我肯定得全力以赴。”
“你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但跟对面交流并不容易。像三毛这样的知识分子想来,可咱们单方面邀请没用,得对面同意。”刘一民说道。
“是啊,可以想一想嘛。”老首长说道。
“美国人可以搞国际写作计划,咱们到时候也可以搞个两岸写作计划。”
老首长觉得刘一民说的挺对,还笑称到时候要真有了这样一个写作计划,就让刘一民去管理。
“你最近在写什么?”
刘一民笑道:“老首长,您这话锋转换的可真够快的。”
刘一民从口袋里面,将自己写的内容递给了老首长。里面的文稿不是一篇,而是两篇,不过都没有完稿。
“你这个是?”
“我们文研所不是提出要发展功夫类型的电影嘛,但是电影厂没好的剧本,就有请我来写一写,文章刚想一点,还在构思。”刘一民解释道。
老首长拿着的这个剧本是《霍元甲》,《霍元甲》电影讲述了痴迷武术的霍元甲成为一代爱国武术宗师的历程。
这部片子2006年上映,曾在北美拿下了四千八百多万美元的票房。
刘一民想通过《霍元甲》这部电影,快速将大陆的功夫电影名声给打出去。
“当年中山先生称赞过霍元甲的胆识,称他是以武保国强种,还亲自题写了‘尚武精神’四个大字。这剧本要是写好,也能让海内外华人看看,当年中国人的抗争精神。”老首长看着刚写好两页的剧本,丝毫不吝啬评价。
另外一本是文学,写的更少,才刚起了个头。
“是我们耽误你写作了,这两本写好了都要让我看看。”老首长带着刘一民朝着海滩走去。
天边只剩下烧红的几缕晚霞,潮水很有规律地冲击着海边的礁石。
走了约半个小时,老首长说道:“你的休假计划取消吧!”
“有什么安排吗?”
“去剧组盯着吧,另外李宗仁的大儿子来了,毕竟是你写的剧本,你带着他去转一转。你父母小孩儿那边不用担心,我会让人去帮你照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