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世界,你能发现吗?”刘一民反问道。
海子皱起了眉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刘一民继续讲了哥伦布如何发现了美洲大陆、如何知道地球是圆的、五大洲的板块运动、我国火药的发明
“刘老师,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光靠打坐和冥想,需要去寻找是吗?”
刘一民叹口气说道:“李白带着杜甫等人寻仙草、找仙人,炼仙丹,找了一辈子也没找到,你能找到吗?”
“.”海子自觉自己没李白高明,无奈地翻了翻手:“刘老师,那怎么办?”
“古往今来多少人都在找长生的办法,也可以说就是你的气功,但都没有找到,说明根本就不存在。”
“不对,刘老师,找到的人直接飞升了,我们自然不知道对方找到了。”
听到这话,刘一民都想说一句海子讲的有道理。
“气功是编造出来的,为什么这么肯定是编造出来的,因为我就能编。”刘一民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看到海子求知若渴的目光,刘一民随口编造了一段斗气化形的口诀。
“斗气?第一次听说这个气功门派,刘老师,这是你创的吗?”海子追问道。
谁说后世是玄幻仙侠最好的时代?要是搁这时代写出一本《斗破苍穹》,估计得忽悠一大批人拿着书去练斗气。
刘一民气得“桀桀桀”冷笑几声:“谁教你气功的?”
“常远和孙舸。”
“他们练的怎么样了?”
“好像打通了大周天。”
“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没没有吧?”海子底气不足地说道。
“这不就对了,我知道你是想用气功提高自己写诗的速度和质量,但并不是这样提高的。我写的速度怎么样?我写作速度快,难道我也练气功了吗?海子,你这种想法有点急功近利。”
海子练气功练到后来,神志都快出现错乱了。
刘一民郑重其事地告诉他,与其搞打坐冥想,还不如多做点实事儿,冬天来了帮校工铲铲雪
“红尘修行也是修行。诗歌的产生是在劳动人民的生产实践中产生的,你要想写出好的诗歌,必须到劳动人民中去。”刘一民苦口婆心地说道。
海子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将海子送回学校,刘一民回到家待到三点,又回到燕大。
到办公室先给在《十月》编辑部工作的骆一禾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在平时注意点海子。
“你们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气功这个歪门邪道的东西,少沾染。”
“刘教授,海生给我说过,我听不太懂,我想着他喜欢,平时还鼓励了他几句。不过这阵子在文研所培训,他比以前高兴了不少,说您和所里的其余学员对他都很照顾。”骆一禾说道。
刘一民交代了骆一禾几句挂断了电话,闫真走到刘一民旁边问今年文研所年终会议定在什么时候召开。
“12月27—28号吧!”刘一民说道。
“好,我去发通知文件。”闫真说道。
等闫真走了,吴组缃说道:“闫真这小子最近挺努力的啊,我去文研所办公室几趟,他不是在背书就是在看《文艺报》上的文学评论。”
“还行。”刘一民淡淡地说道。
王瑶笑道:“一民,看你那个得意劲儿。”
刘一民跟他们聊了几句,接着又埋头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晚上回到家,桌子上摆着邮递员今天刚送来的信,信封上面写着文化馆馆长老张的名字。
馆长老张邀请了刘一民出席汝县汝瓷博物馆的剪彩仪式,在博物馆准备建的时候,老张就提过这件事情,当时刘一民也是答应了的。
在信封的末尾,老张怕打扰刘一民的工作,提出要是实在太忙,走不开就算了。
刘一民看了下时间是12月2号,刘一民准备明天回一封可以参加的电报。
听说刘一民要回家一趟,杨秀云很高兴,差点想跟他一块回家一趟。
刘一民和杨秀云谈论着汝县的时候,朱霖从北影回来了。
“馆长老张是个不错的老同志。”朱霖夸奖道,两人总共见了两面,第一面是老张将鹳鱼石斧图的大缸送到燕京时,第二次就是老张千里迢迢参加两人的婚礼。
“所以一定要去。”
朱霖笑着说道:“要是刘老师不去,大家肯定在想刘老师当大官了脱离群众了。”
吃完饭,一家人在看电视的时候,刘一民询问《霍元甲》的拍摄进展如何。
朱霖将拍摄的进度和明天要拍摄的片段一一跟刘一民讲了:“不过我们过阵子可能要去津城和沪市取景,终究有些片段在燕京拍不了。”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剧组的八卦,比如哪个副导演最卖力之类的。目前副导演里面李文化跑的最卖力,是干摄像的出身,对镜头把握的特别好,一心想当国际大导演。
十点半,电视播放完,一家人开始去睡觉。
第二天,李书拿着《霍元甲》的连环画找到了刘一民,让他看看怎么样。
“总共三百页,分成了上下两册,花了三千六百块钱。”李书得意地说道。
封面是用黄色的牛皮纸,刘一民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每个人物都画的非常饱满,尤其是霍元甲,肌肉的线条和脸上的表情配合的十分到位。
“这钱花的值啊!”刘一民赞叹道。
李书给刘一民送来了二十本连环画,刘一民决定好好的收藏起来。
“《霍元甲》单行本上市以来销量一路攀升,我们准备再加印两百万册,三百万册的首印根据目前的形势来讲是不够。”
刘一民将连环画放到书架里面:“老李,这连环画你们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