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大的启发,戴铁郎对自负盈亏也有点心动。
刘一民提供一个思路,另一方面怎么做还得靠政策。但唯一知道的是,美影厂不可能靠着补贴一直往前走。
会后,刘一民跟夏言单独聊天,刘一民私下向他提议,不仅要不让国外的动画片倾销,还必须规定,各电视台对国产动画的播放要设定一致的比例。
夏言说道:“你说的盗版的问题,锺书同志也给我讲了,说现在盗版书太多了,对作家和出版社都是一种伤害。各地要发展经济,地方保护主义逐渐抬头,有的是人家的税收来源,人家自己会打自己板子吗?”
“我明白,但是至少不能让盗版太过于嚣张。”
“有一点你说得对,不能让盗版逼死正版。你们把想法好好写一写,我把他们放到内参里面,让各级领导都看看。”
文化部给文研所整体的预算增加了五万块钱,达到了年经费二十五万,去年的经费还剩五万没花完,三万外汇的额度倒是花得干干净净。算下来,86年总经费三十万,今年的外汇额度提高到了五万。
刘一民依据夏言给的消息,会后抓紧联系了一下新华社的社长。新华社现在的社长是穆青,穆青是一位老革命,他参加革命后就干新闻,从延安到燕京,在新闻战线干了一辈子。
可以说我国的新闻界深受他的影响,县官员焦裕禄的报道就是他写的,标题为《县官员的榜样——焦裕禄》
穆青看到刘一民亲自上门非常高兴,拉着他到办公室聊起了刘一民写的《中国姑娘》,认为这篇报告文学值得新闻记者去学习。
两人谈了约半个小时,刘一民忍不住问道:“社长同志,咱们新华社是不是有一些研究要做?”
“哎呀,你是为这个而来啊!”穆青才反应过来,又问刘一民是听谁说的。
刘一民笑道:“沈老讲的。”
穆青大笑道:“哈哈哈,是这样的,现在改革开放,我们的记者不是也去国外了,我们就在想,如何做好国外报道,如何去正确地向国际社会宣传我们的改革开放,让国际社会对我们更多的了解。”
“其实您这个‘宣传’用的就有点问题,对于国际社会来说,本身就带有戒心,这个‘宣传’听起来就太生硬。我在国外转悠的时间也不短,国际社会的新闻领域的交锋是很厉害的。资本主义国家的记者尖嘴猴腮,泼脏水骂战都不怵。
咱们不能只想着宣传,如果只想着这个,可能永远进不了他国民众的心里。真正的宣传,是春风化雨,潜移默化。”
穆青听完拍了拍大腿说道:“你讲的有道理,本来其他大学的新闻专业也有想要这个项目的,一民同志,我看你行,你脑袋新,不是老脑子,就你们文研所了。”
“不知道经费?”刘一民含蓄地问道。
穆青说道:“研究经费五万元,你觉得呢?”
“有点少吧,说实话,这方面的研究,需要用到国外大量的资料,比如报纸,期刊,甚至说论文,外汇都要用不少。”刘一民为难地说道。
“一民同志,这是我们定好的经费,至于说外汇,我们新华社可以给一定的外汇额度。”
“社长同志,经费至少得再加一万,我相信国内除了文研所,其余高校根本没资格承担这样的项目。你也知道我们是研究什么的,文化侵略和对外传播的。你们交给我们,弯刀对着瓢切菜,正正好!”
穆青为难地起身在窗户旁边转了转,刘一民也没吭声。
“我跟社里得商量商量。”
刘一民就坐在穆青的办公室,等他去召集人开会。刘一民听到会议室吵得挺激烈,相当一部人觉得不用交给文研所,新华社自己就可以干。
半个小时后,穆青走出来说道:“一民同志,经费六万就六万,但活得干的漂亮。”
“社长同志,你们自己干,干下来说不定比六万还高,专业的事儿得交给专业的人。”
“对对对,一民同志,上次新华社英国分社的同志给我讲了,你对这方面很有研究,要不然我也不会力排众议。”
刘一民走出新华社大楼,对于刚谈成的合作很满意,文研所这个智库也不能老是依靠上级拨款,给相关部门提供咨询赚经费才是长久之道。
12月28号,文研所年终会议结束,刘一民给沪市来的三人送了几张故宫门票和其它景点的票、人艺的话剧票,让他们好好在燕京玩玩儿。
“严厂、戴导、夏道,有什么事情来学校或者我家里找我都行,咱们要发展动画产业,上下就要团结一心。”刘一民依次跟三人握手。
“好,我们明白,一民同志,你费心了。”严定宪说道。
“你们放心玩,文研所给补贴。”
游玩的这几天,他们还是住在燕大的招待所。
刘一民离开招待所,就直接回到了家。朱霖从沪市拍戏回来了,要不是延长了在沪市的拍戏时间,早该到家了。
今天刘一民有事,喜梅骑着摩托将朱霖接了回来。
回到家里,朱霖正在坐在沙发上抱着两个小家伙吃东西,看到一民后,朱霖冲着他扬了扬眉毛。
刘一民笑着坐在了沙发旁边,杨秀云说道:“我做了霖霖最喜欢吃的,一会儿亲家也过来。”
没多久朱父就到了,半个小时后朱母赶到,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
12月31号,严定宪给刘一民打电话,说想要见见郑渊杰,看看能不能通过童话故事发掘一些好动画题材。
刘一民直接带着三人来到了编辑部所在的四合院,郑渊杰自己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