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点问题都没有,这让刘一民有点惊奇。
刘一民在院子里休息了半个小时,走进书房开始写作。
从上次新加坡之行得到启发,要想让大陆在华人文学世界的地位再上一层楼,还得写更多世界畅销的文学作品,光国内的不行。
不过写作的时候,醒来的刘雨总是探头探脑地走进书房。
刘一民抱起她轻轻地拍了两下屁股:“难怪你哥哥告状,你确实该打。”
刘雨非但不闹,反而一个劲儿的咯咯直笑。刘一民又不敢真打,只能被她拉着到院子里陪她玩耍。
5月31日,追查盗版一个月有余的郑渊杰终于回到了燕京,刘一民看到郑渊杰旁边的梁向东忍不住问道:“你这身上是怎么搞的?”
梁向东轻轻地碰了一下额头的纱布,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我们到印刷厂找证据被发现了,我们就翻墙跑,跑下来的时候没注意,撞到树上了。”
郑渊杰身上脏兮兮的,倒是没有受伤,愤怒地说道:“太险了!一民,这帮人真是穷凶极恶,自己干坏事,还敢追着我们打。可惜,最后这一家没有找到证据,不过我买通了他们一个员工,有机会会帮我拿到证据。”
“辛苦了,老郑,我说的没错吧,出门追查盗版,要多带个帮手。向东,你也辛苦了,这个月加点医疗费和营养费。”
跟刘雨和刘林玩耍的喜梅,时不时地看一眼梁向东,几度心疼地要说话。
刘一民瞥了两人一眼:“喜梅,你到三进给苹果树浇浇水,向东,你帮忙抬桶水。”
“好。”梁向东赶紧去找水桶去了。
郑渊杰拉着刘一民的手,讲着自己的经历。尽管惊险,他不准备退缩。
“这种惊险刺激的感觉,可以用到童话故事里,写一些探险类或者像你《虹猫蓝兔七侠传》一样的武侠动画。”郑渊杰乐观地说道。
刘一民无奈只能嘱咐他小心,关心了一下7月刊的文章问题,只剩下一个月了,不知道他能不能写完。
郑渊杰自信地拍了拍皮包:“放心吧,我在外面也没忘写,都写了一多半了。这种紧张的生活,让我写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刘一民竖起拇指说道:“服了,老郑,你真是天生写童话的料,比我都能写。”
“一般一般,我还得继续努力才行。”郑渊杰得意一笑。
刘一民邀请郑渊杰,有时间去燕大讲一讲童话故事的写作。
“我?我怕我讲不明白,写还行,你真要让我讲理论,我就坐蜡了,我的文化水平还不如燕大学生的一根手指头。”郑渊杰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老郑,你得尝试,你不尝试怎么知道呢?再说了,等以后你出大名了,得跟读者见面吧,去学校跟小学生聊天吧,参加文艺座谈会,这些都是道道。”
郑渊杰说道:“我得讲讲盗版的危害,行我去,不过时间定到7月之后吧,我准备充足一点。”
“好,你到时候跟空气讲去吧,7月学生都放假了。”刘一民说道。
郑渊杰临走时,带走了刘一民下一期的《虹猫蓝兔七侠传》:“五十万册已经卖了三十二万册,看来咱们下一期还得加印。”
“哈哈哈,老郑,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刘一民拍了拍郑渊杰的肩膀。
梁向东走的时候,喜梅站在门口忍不住目送了一会儿。
刘一民调侃道:“喜梅,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
“啊?刘教授。我我.他.他就是个榆木脑袋。”喜梅双手缠绕在一起,红着脸说道。
喜梅和梁向东的年纪都不大,他们都是16岁一到就进厂当工人了。
“那我下次敲敲这个榆木脑袋。”刘一民笑道。
喜梅没有说话,红着脸快步回到了四合院。
到了六月份,《忠犬八公》剧组终于要出发前往塞罕坝拍摄。剧组跟其它剧组相比简直像是一个拍摄小组,只有十五个人外加一条狗。
剧组人虽少,但是拍摄设备却很先进,是八一厂能拿出来的最高清拍摄设备了。
黄祖默和焦晃在出发之前,又来了一次刘一民这里。
焦晃身后跟着一条黄狗,后面还有一个训狗师傅,要是狗不听焦晃的,训狗师就要上场了。
“老八,卧倒!”焦晃一声令下,黄狗迅速趴在了地上。
为了更好的彰显主人和狗的友谊,名字从开始叫‘小八’到最后变成了“老八”。
富贵儿看到有外狗进入,不断地冲着对方龇牙咧嘴。刘一民轻轻一吼,就温顺地躺在树下不再说话。
“喜梅,你将子龙同志送来的萨琪玛给老黄和焦晃同志尝一尝!”刘一民说道。
焦晃尝了一口:“这味道不错,甜而不腻!”
“不仅不腻,还很补。这是真狗乃子加蜂蜜做的,津城的桂顺斋很有名。”刘一民说道。
“狗的奶?”黄祖默牙齿一顿,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咬。
“就是枸杞,野生枸杞。”
“原来是这啊。”
焦晃看了一眼说道:“人到中年不得已,水杯时刻泡枸杞。”
看到喜梅带着两个小家伙离开,焦晃神秘地说道:“枸杞这玩意儿还不是最好的,我查看清朝塞罕坝的资料,以前那里水草丰盛,为了供皇族打猎,还养的有鹿,鹿血才是大补。清朝皇帝,经常喝。”
黄祖默一脸意动,可惜不知道去哪儿搞到鹿血。
刘一民笑着说道:“还是去中医院调理调理比较好,有时候食疗也行,不一定是鹿血。”
“一民同志,这方面你懂?”焦晃问道。
“我不懂,我又不用。”
“嗯!”黄祖默和焦晃重重地点了点头,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