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呐就是寄居蟹。”
刘一民让严家炎找财务去把文研所占用的中文系财产盘点一下,做好名目,别到时候成了一笔糊涂账。
严家炎点头说道:“可真快,才成立几年,咱们就成两个系所了。你小子跑的可真够快,跟我平级了。”
“我永远是您的兵,我们是提级,但跟中文系这种大系相比,还差的远!”
“你就谦虚吧,咱现在都是燕大的二级系所。”严家炎拍了拍刘一民的肩膀。
刘一民走进文研所,戴建业一行人起身鼓掌向刘一民表示祝贺。
“好了,大家都别起哄了,中午下馆子,我请客,你们可劲儿吃。”刘一民从钱包里掏出一迭钞票递给了闫真,让他带着他们去吃。
文研所的培训老师,加上跟着刘一民做研究的新闻专业研究生,得有二十多人。
刘一民给了闫真三百块钱,让他可劲儿造:“不够你们先垫上,再找我报销。”
顿时办公室里掌声响成一片,戴建业大声地说道:“刘老师是燕大对学生最好的教授。”
“可以再大胆点,是全国。”易众天笑着说道。
闫真说道:“跟着刘老师吃香的喝辣的。”
“好了,都别给我唱赞歌了。”刘一民压了压手,示意小点声,别让中文系觉得,就文研所嘚瑟。
梁永安说道:“刘老师,等我们培训结束了,我们会永远想你的。”
“想我?可别,日后惹出祸来,请自觉把文研所这一段经历给删了。”
“哈哈哈。”
12点,刘一民起身离开,闫真和戴建业他们商量着去哪儿吃饭,周围的几个馆子他们都尝过了,这次好不容易有从天而降的三百块钱,得找个好吃的地方。
吴组缃碰了碰刘一民的肩膀说道:“这老师重新当了学生,这身上的活泼劲儿也恢复了。”
“吴教授,他们是老师,但也没多大。”
王瑶笑着说道:“一眨眼,一年结束了,说实话真要走了,还有点不舍。也不知道下一届前来培训的老师,水平怎么样?”
“好了,王教授,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得好好培训,咱们可是师者之师。”刘一民笑着说道。
刘一民回到四合院,朱霖已经在家里抱着刘雨和刘林聊天了。
“刘老师,怎么这么开心?”朱霖问道。
“我们文研所提级了。”
“级别提了?”
“对,其实提不提的也无所谓,在中文系下面挂着也挺好的,但提成燕大的二级所,处理起来事情更海阔天空嘛。”刘一民笑着说道。
朱霖抱着刘雨走到刘一民身旁:“恭喜你啊,刘所,你们燕大是副部级高校,你这二级所跟你这个三级教授蛮配的。”
“妈,什么是二级所?”刘林跑过来抱着朱霖的腿问道。
朱霖耐心地跟两人解释,可惜还是听不懂。最后朱霖干脆直接说:“就像你跟你爸的关系,你爸一代,你们是你爸爸的儿子,就是二代。”
“爸爸的文研所是学校的儿子吗?”
刘一民弹了一下刘雨的脑袋瓜:“差不多,不过你这解释起来有点不雅。”
“小雨说的不错,教育部是爷爷,那文化部就是奶奶。”朱霖调侃道。
刘一民摇了摇脑袋没再说话,只当朱霖在胡言乱语。
等喜梅做好饭,刘一民抱着刘林进屋吃饭。
“爸妈回信了吗?暑假什么时候过来?”朱霖舀了一勺肉汁儿倒在了面条上面。
刘一民说道:“7月5号左右吧,具体时间还没定,等来了我去接。”
“行,5号刚好我们话剧要首演,我没空,你记得帮我跟爸妈说一声抱歉。”朱霖说道。
“文绉绉的,放心吧,爸妈不会挑你的理。”
吃过饭,朱霖去午休,刘一民因为天热感觉有点躁,睡不着,于是到书房待了一会儿,将《虹猫蓝兔七侠传》继续往下写了几期。
困了之后没有回房间,直接拿了一条被单盖在身上,躺在摇椅上睡了一会儿,不盖被单怕被空调给吹感冒了。
下午,刘一民回到文研所,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闫真将剩余的二十块钱递给了刘一民。
“行啊,还挺替我省钱的。”刘一民笑着说道。
戴建业摸着溜圆的肚子,打了一个饱嗝:“刘老师,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要不然这三百块钱保准给你们花干净。”
“好了,都好好的收拾一下,该去厕所去厕所,一会儿给大家讲课。”刘一民说道。
培训马上就要结束了,刘一民得赶紧给他们多讲几节课。刘一民看向旁边的闫真,询问期末试卷是否已经印好。
“刘老师,印好了,明天考试不会出错。到了大后天,学校学生基本上都放假回家了。”闫真说道。
刘一民说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等上了研究生,文研所这办公室你还管着,我就不用再找其他人了。”
“好,反正也是在您手底下当研究生,我是大师兄,我自然要多负点责。”
见闫真话语诚恳,刘一民点了点头,让他凡事也不要总是自己干,多学学管理。
等所有人回来,刘一民拿出包里的讲义,给他们讲起《殖民文学》。
“你们几个学新闻的也过来听一听,这对你们以后采访和新闻写作有好处。新闻记者要做到‘博’和‘专’,既要有自己擅长的题材和新闻领域,又要做到博学,知识在心中,可以信手拈来。”刘一民说道。
新闻专业的学生立即搬着凳子围了过来,手中拿着笔时刻准备着记录。
“殖民文学就是殖民地时期,宗主国作家或者殖民地作家创作的文学,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