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吃饭。
刘一民走进书房,给老首长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他要不要参加《我们的英雄——邓稼先》的话剧首演。
“一民,我是想去,可最近身体不太允许,等我身体好点了,我再去人艺观看。”老首长说道。
“行,您好好养身体,身体要紧。”
刘一民挂断电话没多久,电话再次响起,老首长打电话过来,说自己到时候争取过去。
“你们邀请许鹿西同志了吗?”
“邀请了,许教授也去。”
“好,好,你们到时候多注意下她的情绪,许教授年纪也不小了。”
“好,您放心。”
11月1日,《一个人的朝圣》首演,弗兰克站在刘一民的旁边,他也过来凑热闹,想看看中国话剧团队排练出来效果如何。
听到《一个人的朝圣》已经准备开拍,弗兰克内心还是有很大的遗憾。
刘一民拍了拍弗兰克的肩膀:“你拿到那么多剧本,一时也拍不完。弗兰克,贪多嚼不烂!”
“刘,你说的对,可.你不懂,一名导演的心情。”弗兰克又指着排队的人说道:“刘,来的都是老人。”
“老人的故事老人看,正常。”
刘一民话是这么说,但看到都是老一辈,也不禁咂舌。
观看话剧的观众以四五十岁的群体为主,接下来就是六七十岁的,老年人真没有多少。
此时,朱父和朱母走了过来,朱父感慨道:“看来还是有岁月沉淀的观众喜欢看这种话剧。”
“爸妈,你们晚上吃的什么?”
“随便吃了点米饭,凑合凑合吃就行了。”朱母说道。
“可不能凑合,得吃好点。妈,你是医生,可不能亏待了自己。”
朱父说道:“今天时间赶,平常你妈做的还是很丰盛的。”
弗兰克跟朱父和朱母打完招呼后,问刘一民对这观众群体怎么看?
“怎么看,还不错。你看到这?还敢拍?”
“电影和话剧不一样,电影更有表现力。”弗兰克说道。
弗兰克对话剧不抱太大的期望,但看到以后,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等话剧看完,弗兰克不断地竖着拇指:“我虽然听不懂讲的是什么,但你们这个演员演的是真好。米勒回到美国时说中国有一群好演员,看来还真是。”
“是啊,这部剧人物少,情节平缓,要是没有一个表演张力的演员,是没有办法吸引到观众的。”刘一民说道。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电影,基本上都是围绕着主角去拍摄,角色甚至比故事重要。或者说,这种电影,角色本身就是故事。”
于是之在台上眼含热泪地谢幕,台下的中老年观众团鼓掌声此起彼伏。
王瑶和吴组缃大声地喊着“好!”
有观众冲于是之喊:“老于,二十年后还能再看你的表演吗?”
“只要身体有劲儿,我于是之一直演!”
于是之在人艺几十年,观众从年轻看到老,早已经把他当成了朋友。
刘一民跟演员见过面后,想跟王瑶和吴组缃聊几句,谁知两人已经找了辆出租车离开了。
朱父朱母没有直接回家,去了四合院一趟,朱霖让他们晚上就住在四合院了。
刘一民将弗兰克送到燕京饭店,回去听到朱父和朱母想走,刘一民赶紧说道:“爸妈,你们住这儿吧,天凉了,你们晚上再感冒就不划算了。”
“那行,那就住这儿。”朱母说道。
刘雨和刘林抱着朱母的大腿,要跟她一起睡。
第二天上午,老首长给刘一民打来电话,告诉他晚上要参加《我们的英雄——邓稼先》首演。
“你小子别高兴,你要是排的不好,我要骂人。”
“您放心,绝对没问题,晚上我在人艺门口等您。”
下午,弗兰克送来了关于肯尼迪刺杀前后的资料,资料整整有一大包,不过刘一民没有时间看,就让他扔在了书房里。
“刘,《绿皮书》写的怎样了?”
“《忠犬八公》的后期制作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我也差不多了!”
弗兰克:“.”
刘一民邀请弗兰克晚上去看话剧,弗兰克觉得自己听不懂汉语就没有去。
“我晚上准备逛一逛琉璃厂,买点你们中国的文物。据说有很多真的,我最近迷上了你们中国的文化。”弗兰克一脸向往之色。
“你想买什么?”
“青铜器!”
刘一民压住嘴角:“好,好,别买太多!”
你能买到真的算你走运,还很多真的?有很多真的能轮到你个老外吗?况且还是青铜器!
傍晚,刘一民在家早早吃完饭就到了人艺,朱霖干脆就没有回来。
曹禹也在里面检查着最后的准备工作,在观众还没有到的时候,老首长先来了。
刘一民和李秘书搀着老首长走到人艺演出厅,本来想让他先到办公室,老首长觉得太折腾,干脆一步到位。
“这位置不错。”老首长笑着说道。
老首长坐下询问了刘一民不少的问题,主要是文艺界还有他剧本的问题。
忽然老首长话锋一转:“一民,岛上出现了个民浸D,你知道吗?”
“没人给我说这件事情。”刘一民老实地说道。
“民浸D是9月28号成立的,你不清楚也正常。他们的D纲很有意思,目前来看可以成为进步势力。”
民浸D最初其实是高喊统一的政党,前期的主要成员都是促统,后来可以说是被夺舍了,成为了TD。
其中美国没有出力,刘一民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我们要防美国干预,美国小成本控制其它国家里有一个很重要的手段,就是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