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大家详细的讲一讲。”刘一民将结题报告翻开。
在讲的时候,刘一民时不时地要回答各种提问。穆青优哉游哉地靠在椅子上,一边听大家讨论,一边记着要点。
“刘教授,我们不比资本主义国家的媒体,我们不能讲话不负责任,要注意形象。资本主义媒体是民营性质的,他们讲话不用官方背书,不会损害官方信誉。”
刘一民在报告上写,媒体遇到事情不能回避,要针锋相对进行回击。对方死缠烂打,我们也要死缠烂打,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同志们,大家还是不了解,这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大家都知道宋襄公,他是仁义了,最后呢,只给历史留下了笑话。”
“一民同志,宋襄公仁义之败,非宋襄公之错,也非仁义之过,怪就怪大家不讲仁义。”
“所以,我们要跟仁义者讲仁义,跟不仁者讲不仁。”刘一民立即说道。
见对方还想说,刘一民赶紧说道:“副社长同志,要知道西方并不是所有的媒体都是私人的。英国的BBC是公营,美国的VOA(美国之音)是新闻署下面的。
这些媒体,在本国或者是西方事务的报道中给人以公正之感,但是对待别的国家,可是泼尽了脏水。
一些媒体对于国内事务,往往是‘小骂大帮忙’,实际上也是政府的‘嘴’。只不过咱们明确提出了,媒体就是D和政府、人民的喉舌。
另外,资本主义国家对于社会主义的态度是有共识的,我们不能放不下架子。对内,我们要履行媒体职责,对外我们要成为锋利的剑。被他们搅混的水,我们要努力搅清,搅不清就直接把浑水往对方身上引!
这话可能不那么的学术,但现实本身就不是‘学术’!”
刘一民其实理解大部分人的想法,他们的新闻理念早已形成,大部分人对于新闻有一种使命感。另外重要的是,没跟外国人打过这种仗啊。
在内论战的时候没怕过,但一想到要出去,难免心虚气短。
穆青见争论有点激烈,出言说道:“同志们,一民同志刚才的话听着可能刺耳,实际上正是如此。我们不是什么时候,遇到的都是一群规规矩矩的对手。就像作战,只要能杀掉敌人,哪怕是石头、锄头都是好武器。”
刘一民从对外传播的制度建设、通讯社建设、人才建设、斗争手段等各个角度分别给出了建议。
要完善新华社在国外的消息渠道,加强同国外报纸合作,培养一批善于在国际上做新闻工作的年轻人。
“我们去的记者去国外培训,要学真本事,我研究过相关培训,他们净讲什么——‘客观、公正、民主、自由’新闻观,他们却不讲自己是怎么操作新闻的,尤其是涉外新闻。咱们学这些有什么用呢?”
“一民同志,你这样讲,那赴外培训没有用,那怎么办?难道去你们文研所培训吗?”有人觉得刘一民说话太过刺耳。
“这是个好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文研所真的很乐意。”
刘一民此话一出,对方顿时语塞,一时间会议室火药味甚浓。文研所的几个研究生瑟瑟发抖,心里暗道这是新闻社请文研所做课题,人家是甲方!
穆青嘴角一丝苦笑转瞬即逝,平静地说道:“同志们,这是学术会议,咱们要就研究内容进行讨论。争论是正常的,但同志们也要认清楚严峻的形势,如果大家到青年人中走一走,看一看,就会发现,我们现在的工作做的多么不到位。”
“老穆,我们也不能总是揽责任,我们和美西方存在客观上的经济差距,这不是我们新闻工作者可以改变的。”
“是啊,客观上存在差距,但是我们要起到鼓舞、团结的作用。刘教授做的不错,《青年夜话》深入到青年群体之中。这一点上,我们是要向文研所学习。
客观存在的差距是理由,但不能成为借口。”穆青趁此机会对新闻队伍里面存在的不良风气,或者是看到差距后气馁的风气进行敲打。
会议开到中午内容都没有讲完,穆青自掏腰包带着刘一民他们出去吃饭。
在吃饭的间隙,穆青放下架子,跟这些研究生好好的进行交流,询问他们年轻人的想法,以及对即将从事新闻工作的看法。
“穆社长问大家,大家放轻松,什么话都可以说。”刘一民笑着说道。
“对,畅所欲言,你们刘教授都畅所欲言,今天开会,都是新闻战线最高级别的一群人,你们刘教授都敢说,你们也要敢说。
会议有时候不能是一团和气,红红脸出出汗挺好,我们就是要勇于自我批评,坚持自我革新!”
刘一民没有插话,在旁边听着他们交流。这些学生经过一年的文研所研究,对他们的学术和思想都是一次洗礼。
穆青听着研究生讲话,不时露出赞扬的笑容。
“同学们,都讲的不错,等研究生毕业了是想从事学术还是新闻工作?我建议大家可以到实践中去看看,真正做到学以致用。”
在场的有人想工作,有人想当老师。穆青看着想参加工作的几名学生说道:“欢迎大家毕业后来新华社工作。”
什么是BOSS直聘,这才是BOSS直聘。
刘一民看了那几名学生一眼:“你们还不谢谢穆老!”
“谢谢!”
“谢谢!”
“不客气,我们新华社需要你们这些人才嘛!”
下午,刘一民对结题论文进行深入讲解。
中午饭后新华社的人都将内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想找找漏洞和刘一民好好争辩一番。
“刘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