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中转,之后才能到委内瑞拉。
飞机在巴拿马停下,钱锺书立即醒来,茫然地看了一会儿时间:“家宝,你怎么不叫我?”
“锺书,你应该多睡一会儿。要不然等回国,弟妹小杨问我你的身体,我不好回答。”曹禹拍了拍钱锺书的肩膀。
“你看到哪儿了?”
“等着你,瞧,我刚才也眯了一会儿。”
漫长的旅途,一本《巴黎评论》和几份美国报纸,成了大家聊以解闷的东西。
等飞机再次起飞,大家可以看到将南北美洲分开的巴拿马运河。从飞机上看,巴拿马运河就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刚开始飞机的高度低,大家还能看到运河上面的轮船。
此时的巴拿马运河还是由美国人运营,直到1999年,运河才回到巴拿马人手里。
“这条河要是在巴拿马人手里,巴拿马人靠着这条河能吃一辈子!”曹禹感慨道。
钱锺书说道:“要靠巴拿马人,这条河也不一定能开采出来。当然,帝国主义都是逐利的,绝不是好心帮忙。这运河一朝在美国人手里,巴拿马人就算不上独立。”
曹禹将《巴黎评论》翻开:“要想了解美帝和西方政治,我们还是看这篇文章吧!”
前排的汪曾琦和阿城等人看了看意犹未尽的曹禹和钱锺书,感叹这些老同志精力果真旺盛。
尤其是阿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众人之中只有他是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就要跟马尔克斯碰一碰,更是难捱激动之情。
可现在,已经困成了一条虫,旁边的马识途比他精气神都好。
马识途说道:“年轻人,还得练,你瞧瞧一民同志,坐飞机跨洲越洋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现在早已经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