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礼说道。
刘一民说道:“我明天归国!”
“那今晚吧!”何曼礼热情地说道。
“好,那就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不打扰。以后您到美国来,落地旧金山,随时可以去我们家做客。”
何曼礼拿着稿子先回了报社,刘一民等来了乔治,乔治抱着刘一民说道:“刘,恭喜你!”
“乔治,你从什么地方赶来?”
“我最近在加州没走,稿子上的内容已经全部记录了下来。”
乔治将稿子交给了刘一民,并再次夸奖他写的好。下午,刘一民跟李聪仁见了一面,晚上两人一起去了何凤山的家里。
李聪仁准备通过何凤山的事迹,再发散性的想一些外交官的故事。
“你越来越像小报记者了。”刘一民说道。
李聪仁杂志销量不断增加,但是他眼里没光了:“刘,我以前觉得写故事是一件非常厉害的事情,越写越发下,我有点麻木了。”
“你只要记住,你给美国的学生带来了真善美,这就是最大的意义。”刘一民说道。
何凤山说道:“这份杂志我小孙子还买了,故事的导向很好。”
“导向很好”是何凤山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夸奖词汇。
故事真假不详,故事导向极好!
晚宴上,何凤山高兴地喝酒送别,喝到兴头上,唱起了李叔同的《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晚上回到酒店,刘一民揉了揉脑袋,醉意不浓,他认真地收拾了一下房间,将东西装好才休息。
第二天十点起床再次检查了一遍房间,吃完饭后坐车前往旧金山机场,踏上回国之路。
离家将近一个月,此时他满脸的迫不及待.
当飞机降落在燕京机场,刘一民快速走下飞机,四月的春风吹的他心头荡漾。
行李到手,他大步顺着机场通道走出。朱霖此时正在门外焦急等待,不过她的一身“奇装异服”引得周围的人好奇地围观。
朱霖用衣服掩着自己的脸,等看到刘一民后,高兴地冲他挥手。
刘一民眼睛差点掉在地上,朱霖拉着刘一民的手往外快走,等到了车上,刘一民看到了车子后座扔着的戏服外套。
“刘老师,累不累?”朱霖关心地问道,眼睛里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你怎么?”刘一民指了指脑袋,脑袋上面还插着簪子。
朱霖懊恼地说道:“今天《西游记》剧组有一次演出,我刚从央视戏棚出来。本来时间是够的,可惜中间猴子出了点问题,拖了两个小时。
我怕你等太久,我没换衣服就来了。”
“还用回去吗?”
“不用,今天没事儿了!”朱霖说道。
刘一民眨了眨眼睛:“走回家,我困了!”
朱霖熟练的调头开车驶向华侨公寓:“刘老师,恭喜你,获得了拉美最文学奖的同时,又获得了美国的奥斯卡。”
“国内已经刊登了?”
“刊登了,各大报纸都刊登了,文联和戏剧家协会还一起在报纸上发文恭喜你呢!”
朱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奖杯啥样子,油门越踩越快,刘一民忍不住说道:“慢点,慢点!”
朱霖这才收了收油门,刘一民靠在副驾驶的位置,手伸出窗外,感受春风的妩媚。
“这春风都是香的味道。”刘一民笑着说道。
朱霖轻笑道:“今天香水喷多了。”
“瞧你这不解风情的样子。”刘一民嘿嘿一笑。
回到华侨公寓,刘一民推开门问道:“两个小家伙呢?”
“去爸妈家了,应该和喜梅一起带着他们游湖去了。”朱霖说道。
四月的华侨公寓里面有点燥热,刘一民过去将阳台上的窗户打开。四月外面偶尔会起大风,朱霖害怕风将土吹进来,不在家的时候窗户都是紧闭。
“刘老师,喝口茶。”朱霖给刘一民倒了杯茶,刘一民将罗慕洛·加拉戈斯奖和奥斯卡金像奖的奖杯从行李箱里拿出摆在桌子上。
朱霖重点看了看金像奖:“跟百花奖也差不多。”
“一层金箔,不过这里有一条金项链,戴上试试!”刘一民将项链给朱霖戴上,金色的“金像奖”吊坠衬和雪白的皮肤互相映衬。
“好看!”刘一民笑着说道。
朱霖看到项链后面的名字,感动地搂住了刘一民。刘一民坐在沙发上,让朱霖穿着戏服看一看。
朱霖将雍容华贵的国王装扮重新换上,站在客厅里轻轻旋转:“怎么样?刘老师!”
“叫什么刘老师,这时候应该叫哥哥!”
刘一民大笑着起身抱起朱霖朝卧室走去,朱霖慌忙抱住刘一民的脖子:“不行不行,我先卸个妆,还有这衣服。”
刘一民将朱霖扔到床上:“不用,我要的就是女儿国国王!”
“啊?”
朱霖还没反应过来,刘一民已经扑了上去,一只手干活,另一只手从角落里摸出空调遥控器,将空调打开。
朱霖穿的衣服太多,一时间有点喘不上气:“刘老师”
“啪!”刘一民严肃地说道:“叫哥哥!”
“哥哥!”
“一民哥哥!”
“一民哥哥!”
“干什么?”
“戏服里的衣服太厚了,我”
“没事,我只要三点!天时地利人和,大干快上,要不然过不了多久两个小家伙该回来了。”刘一民粗暴地吻了上去,朱霖见状,也不再废话,双手勾住刘一民的脖子。
颐和园里,两个小家伙正在朱父朱母和喜梅的看护下,欢快地追逐着蝴蝶,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