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送走岛上代表团,就直接来武汉看咱们了,瞧,拿的都是好东西。”姚雪垠乐呵呵地说道。
“老徐同志,怎么样?最近有没有写点东西?”刘一民接过徐驰递过来的水,豪饮半杯。
徐驰将桌子上的稿子推到刘一民旁边:“我现在就是瞎写,一民,既然来了,就好好在武汉休息几天,过几天再走咋样?我带你转转武汉。武汉是个好地方,有许多景区和历史遗迹。”
“不行啊,交流会说是半个月,后来延长了快一星期。回到燕京还得汇报工作,没办法久留。”刘一民婉拒道。
姚雪垠冲徐驰说道:“老徐啊,你要是在武汉呆的难受,你就出去散散心,作协和文联的工作有我们几个。”
“天热了,等凉快了再说。”徐驰摆了摆手。
在办公室里聊了半个小时,徐驰和姚雪垠拉着他出去吃饭。
“从飞机上下来一定累了,先吃饭,吃完饭回去睡觉。我带你尝一尝武昌鱼和蒸小龙虾,这些玩意儿啊你在燕京不一定能常吃到。老姚,咱们去湖边那家怎么样?”徐驰热情地说道。
“行,那现在是粮食局下面的三产企业,厨师都是老把式,我在武汉这么多年,他们这个餐馆我觉得最好吃。”
“老把式,好熟悉的家乡话。”刘一民笑道。
“哈哈哈,以后退休了还是得回老家,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老家人欢不欢迎我。”
姚雪垠提起老家,心中的回忆就涌上心头。出来几十年了,对于老家而言他就是个外乡人。
餐馆位于湖边,据说鱼都是当天钓当天用。
坐下后,徐驰和姚雪垠迫不及待地询问起这次两岸文学交流会的详情,刘一民从燕京、沪市、南京、广州和鹏城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花城》编辑部这次讨论会在国内反响很强烈,几乎盖住了这次所有谈论重点。先锋文学在国内正蓬勃发展,现在被人浇了冷水,可想而知反弹会有多么的猛烈。”姚雪垠叹了一口气。
《羊城晚报》的报纸发出之后,第二天南方报纸争相见报,在国内文坛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各种讨论的声音都没有停过。
“真理不辨不明,有些人喜欢扣帽子,说什么岛上作家对大陆作家的攻击。要是这样说的话,我们在燕京大学和清华大学的交流,岂不是我们对岛上作家的攻击?
双方如此敌对,以后还有交流的必要吗?”
刘一民忍不住猛拍了几下桌子,再次说道:“有些人跑到国外喊喜欢民主自由,但是真当交流的时候,就必先给人扣帽子。我看呀,他们是喜欢自说自话的自由。”
徐驰和姚雪垠对视了一眼,仿佛没想到刘一民火气竟然这么大。不过转念一想,要是自己辛辛苦苦准备大半年开一场两岸文学交流会,回头被人劈头盖脸一顿骂,自己也不会好受。
徐驰让人上了一杯绿茶:“一民,喝杯茶静静心。”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放心,我们鄂省作协和文联会支持你的。”姚雪垠直接以鄂省文联和作协的名义表态。
刘一民拍了拍姚雪垠的手:“老姚,老徐,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想参加这次交流活动。但是因为考虑的原因比较多,所以委屈你们了。回去以后我准备向上申请,以后要经常举办此类交流活动,到时候定邀请你们两个出席。”
姚雪垠无所谓地说道:“我呀更想去岛上交流,而不是在大陆接待。”
“哈哈哈,一民,到了一定位置,做事需要考虑的因素多,我们都理解。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感动了。”徐驰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老徐,人老了眼窝子越来越浅了?咱俩啥关系,可是在草原上一起采过风,骑过马的!当年我被人批评的时候,你可是第一时间站出来。我还记得那篇报告文学的名字《奔腾的青年作家》”
提及往昔,徐驰不胜唏嘘,见饭菜上齐之后,赶紧招呼着刘一民吃饭。
“这小龙虾很入味!”刘一民拿起小龙虾,轻轻地吮吸一口,香辣的汁水立即涌入口腔。
姚雪垠给刘一民夹了一块鱼肉:“尝尝这武昌鱼,以前叫鳊鱼,现在叫什么.清蒸后味道极佳。”
“团头鲂,专家说这不是鳊鱼。咱们不搞生物学,咱们也弄不懂,好吃就行了。
当年老人家游长江写下一句‘才饮长江水,又食武昌鱼’。”徐驰夹起一块肉放在嘴里仔细品尝。
刘一民品尝了一口,他吃鱼不行,鱼刺总是弄不干净。而这武昌鱼又属于鱼刺比较多的一类,吃的他胆战心惊。
徐驰乐了:“一民啊,北方人不仅不习水战,还吃不好鱼。”
徐驰将鱼肉放进嘴里,没一会儿就把鱼刺给吐了出来。
“不过肉还是很好吃。”刘一民仔细地将鱼刺给挑出来,才敢下嘴。
吃完饭,刘一民有点困了,徐驰将他安排在了次卧。
刘一民在徐驰家的次卧睡了两个小时,等醒来后,姚雪垠和徐驰正在书房里讨论鄂省作协的工作。
“醒了?来喝杯茶醒醒神。”徐驰赶紧说道。
“鄂省作协怎么了?”刘一民问道。
“我们下属的杂志也在讨论商业化问题,也不知道《花城》的商业化之路能不能成。”姚雪垠说道。
对于是否商业化,徐驰和姚雪垠两人有很大的意见分歧。徐驰对于纯文学非常看重,他作为杂志的主管领导对于商业化的探索直接一票否决。
“我不是不赞同商业化,一民,不知道你多久没去过书店了,瞧瞧现在书店里卖的是什么玩意儿?色情作品就差登堂入室了,大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