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询问:“这到底是真的吗?”
这段是导演组加的,为了正好契合《上帝的签证》这个名字。
所有的观众都盯着杨力新,伴随着盖章声又是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话剧是近年人艺最长话剧之一,足足有一百四十分钟。观众憋着尿不敢去厕所,生怕错过经典片段。
等演出完毕,舞台上所有灯光全部打在杨力新身上。他脸上有悲悯,也有无奈,更有怒火。
他此时接到国内的电报,要求他回国参加抗日,他的怒火不是因为调令,而是因为日寇侵略加剧。
【虽被儒冠误一生,但我何惜用此头。
今日慷慨归国去,来日沙场报国死。】
“好!”张广年疯狂地拍手叫好,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好!”台下的观众起身欢呼。
这段内容同样也是话剧改编之后加上的内容,毕竟人艺的话剧针对的是国内的观众。
所有演员登场谢幕之后,报幕员再次说道:“今天,还有一批特殊的观众,他们是我们中国未来的外交官,有请外交学院优秀学生。”
外交学院的学生统一身穿白衬衣,携带着外交学院的旗帜,冲上舞台时口中喊着外交学院的院训:
【站稳立场!掌握政策!熟悉业务!严守纪律!】
喊了三遍之后,外院的学生整理好队形,开始进行大合唱:
“风在吼,马在叫”
歌声刚出,张广年两行浊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张广年看向刘一民,刘一民赶紧摇头道:“不是我,我不知道这个环节。”
张广年流着眼泪唱了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打着节拍。
张广年当时写《黄河大合唱》的时候也没想到,这首歌能够流传这么多年。
唱完之后,外院的学生在台上齐念【我们是外院的学生,我们未来将走向外交的战场。请D放心,请国家放心,请人民放心,我们是人民外交官,我们将竭尽所能维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外交学院的学生将整场话剧推向了高潮,刘一民则在旁边给张广年递着手巾。
等刘一民从后台看望完演员出来,张广年仍然坐在前排的椅子上,眼眶通红。
刘一民扶着张广年,等看到他上车才转身回到人艺。
夏淳和朱霖笑着站在门口,两人合作大获成功,可以预见接下来定然是人山人海。
“夏导,朱导,你们排的好啊,最后外院的学生歌声一响,张广年同志瞬间泪流满面啊!”
夏淳说道:“外院提出想购买团体票,这想法是他们提出来的,要为学生上一堂爱国课。”
“威亚也很吸引人啊!”
“这你要夸夸小朱同志,都是她提出的。”
三人站在原地交流了二十分钟才散去,回去的路上,朱霖光洁的下巴微微抬起,满脸傲娇。
回到家里,杨秀云好奇地问道:“霖霖你下巴咋了?”
“哈哈哈,娘,她没事儿,可能是颈椎不舒服。”刘一民调侃道。
杨秀云见状嘱咐刘一民帮朱霖按按摩,顺便拿出了自己做好的书包:“这是我给两个小家伙做的书包,上学了没有自己的书包怎么行?”
“娘,您啥时候做的?”刘一民轻轻地抚摸着挎包的质地,刘雨的书包上面绣着荷花,还绣了“小雨”两个字。
刘林的书包上则是绣了一只老虎,上面绣着“刘林”。
“你娘在北戴河就开始做了,刚做好。这字儿是我写的,写的不好。”刘福庆解释道。
“娘,谢谢。”
刘一民和朱霖本来想着出去买书包,现在不用买了。书包是白色的帆布材质,配上绣的花儿,显得十分精致。
不过按照小孩子的性格,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给书包上一层黑皮。
时间终于来到九月一号,刘一民和朱霖早早地起床帮两人收拾东西。
七点,两个小家伙就兴奋地起床准备。刘一民暗笑,还以为上学是多美的一件事儿呢。
两人身穿短袖短裤,杨秀云给刘雨梳了一个辫子,刘林则是剃了一个平头。
吃饭的时候,朱霖不停地交代着两个小家伙,让他们有事儿就举手喊老师。
“老师解决不了,你们就让老师找爸爸。”朱霖嘱咐道。
两人似懂非懂,临上车的时候,朱霖给了刘一民一个包裹,里面是衣服,害怕两个小家伙尿湿裤子。
“放心吧,中午我带着他们回来。”刘一民安慰了一下眼眶微红的朱霖。
“嗯,刘老师,路上慢点。”朱霖低声说道。
等刘一民开车驶去,从后视镜里看到朱霖在偷偷抹泪。本来朱霖想亲自送被刘一民给阻止了,两个小家伙一哭,朱霖还不得心疼地直接把两人抱回家。
一路上,两个小家伙好奇地望着车窗外的景色,刘一民不断地交代两人。
“爸爸话好多。”刘雨扒着车窗,将脸挤在玻璃上。
刘一民心里也直打鼓,不知道两人第一天上学表现如何。
今天燕大也在开学,门口围了无数的新生和去接新生的老生,刘一民绕了一个小门,才得以顺利进去。
当车子走近蔚秀园,刘一民就感觉不对劲,撕心裂肺的哭声此起彼伏。
“爸爸,他们怎么哭了?”刘林问道。
停下车,刘一民将刘林抱了下来:“咱勇敢,咱不哭,上学的时候照顾好妹妹!”
“好。”刘林爽快地说道。
刘一民牵着两人的手,战战兢兢地朝幼儿园走去。
好家伙,这段路走得比初夜翻地还累!
等到了校门口,幼儿园的老师热情地扯住两个小家伙的手往里走。
可在两个小家伙看来,这是无比恐怖的一件事情,瞳孔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