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岛的主责之一。
言非这几天都在忙着排查还有没有其他违禁药品混进来,以及揪出手底下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的人。
“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了……”
男人再次试图攀扯言非的裤脚,被言非一脚踹开。
他可没什么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
尤其是对背叛自己的人。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即墨家不缺效忠的人。
这人算是废了。
但凡被大家族除名,其他地方也不会再接纳他,永无出头之日。
那种脏药敢带进来,还好死不活下到温青釉身上,真是嫌命太长。
见言非少爷出了气,裴迩眼疾手快将妄图继续挣扎的男人死死压住。
一身腱子肉把男人压得五官都变了形,这才让他彻底绝了挣扎的心思。
温青釉坐在沙发上,裙摆上盖了一层毛毯,赫连决递了杯热咖啡给她。
卷翘的睫毛被升腾起的水汽微微沾湿。
“谢……谢谢会长。”
“嗯。”
赫连决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没发现她情绪异样,这才将眼神重新放在办公室中央。
希望她没被这种场景吓到。
“步钟窈,你被开除了。”
“开除也太便宜她了。釉釉怎么被欺负的,她也应该尝一遍。”
言非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温青釉当初是有多难受的。
瘫软在地上的步钟窈像是被某个字眼触及到了,猛地抬头。
然后看向乖巧坐在沙发上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