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
……
温青釉蹭满生命值,效果自动解除。
此时已夜深,赫连决逗着她说了好多话,这才耽搁到现在。
这男人做梦时候的样子跟现实中差距也太大了。
将盖着的小毯子稍微拿开了点,温青釉才觉得身上的热气慢慢散去。
仅仅做完这一个动作,她就彻底沉沉睡去。
明天没有课,可以好好睡一觉补足元气。
某人的私人别墅,漆黑一片的卧房重新亮起灯。
赫连决烦躁地撩了下垂在额前的头发。
眉眼愈发凌厉。
他这是……做春梦了?
好真实。
右手指尖……的触感仿佛真实存在,尾椎骨也……麻麻的。
看了眼时间,自己这次睡得明明比之前要久,但他还是很不爽。
啧。
醒得真不是时候。
身体的状态尚未平复,他不得不从床上起身,去浴室洗漱解决一下。
向来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难得经历这么狼狈的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