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亲?”言非心里要气炸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温青釉提醒。
“分手了就不能亲了吗?谁规定的。”
他不仅要亲,他还要献身勾引。
被迫听墙角的言定:……靠。
就是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言非脱下自己的外套,穿过温青釉的身后,将她的脑袋包住。
温青釉正奇怪这是要干什么,男人低头压下来,他将外套一扯,温青釉几乎是主动迎上这个吻。
“唔……”
外套将温青釉的上半身遮了个严实,从楼梯上看,只能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而那个女人,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言定僵硬在原地,听得耳尖都有些发烫。
但他又不好起身离开楼道,这里太安静了,稍微一点动静都会被轻易发现。
“阿言,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