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吹。
按理说不会痛呀,药膏涂上去是冰冰凉凉的。
“不是。就是觉得好喜欢釉釉。”
在遇到温青釉之前,他从未奢想过幸福这类的词会用在他身上。
小时候是不能,长大后是不屑。
权力的滋养让他的野心不断膨胀,但始终没有满足的感觉。
直到今天,幸福在他心头敲了敲,还担心会弄疼他。
他怎么会疼。
他爽得要死。
卡洛斯突然的表白弄得温青釉有些不知所措。
温青釉灵机一动,撇头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主人也很喜欢乖巧的小宠物。”
“嗯。谢谢主人。”
这一刻,卡洛斯确定,他要当温青釉一辈子的狗。
她能施舍他一个吻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