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跟他拼了!
“想开点。”林晚晚给刘一平指了个方向后,继续安抚着顾辞受伤的心灵,“反正你也看不到。”
“小骨头,你难道不知道,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吗?”
仅凭想象,顾辞已经脑补出好几个版本的模样。
“有点道理。”
林晚晚被他说服。
可司机的勇气,还是得鼓励,否则回去的路,真没办法搞定。
车里在进行着心理疏导,车外却岁月静好。
刘一平早在停尸房时,就见到过那位溺亡者的容貌,原本只是被临时抓来充公,没想到,才刚飘过河床,就在桥墩下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