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转回病房。”
“谢谢医生!谢谢!”贺芳激动的泪水落下。
“阿姨,没事的,我陪着你。”简意扶着贺芳。
林栀闻言,悬着的心也落地,她不舍地张望急症室一眼,默默转身离开。
病房里。
陆砚深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很长的梦,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将他唤醒。
“砚深,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贺芳担忧扶着陆砚深。
陆砚深眉头微微一扯,干涩着嗓子开口问,“妈,你怎么会在这儿?这里是哪儿?我不是在学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