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冲。
那扇平时需要严格盘查、对学生紧闭的厚重合金闸门,竟无声地滑开!
“凭什么他能进去!”
“就是!我就迟到一分钟就被抓了!他都旷了两节课!”
“这不公平!他凭什么刷脸就能进?”
罚站的学生们瞬间炸了锅,看着谭行畅通无阻消失的背影,脸上写满了愤懑和不平。
“吵吵什么?!都给老子闭嘴!”
陈叔猛地一拍窗台,浑浊的老眼一瞪,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喧哗戛然而止。
他叼着烟,指着谭行消失的方向,唾沫星子横飞:
“凭什么?就凭他叫谭行!武科特招生,武斗一班精英!年级前五十的苗子!”
他鄙夷地扫过眼前这群蔫茄子:
“有这么好的资源供着你们,不思进取,整天琢磨着翻墙溜号出去鬼混!
现在还有脸在这儿唧唧歪歪?行!都别站了,我这就通知你们班主任亲自来领人!”
“别啊陈叔!”
“陈叔!我错了!我不是武科班,我是文科班的啊!”
“他就是那个‘狂风刀’谭行?卧槽…开学百校联考,一人一刀砍翻隔壁紫荆高中十几个的猛人?…”
罚站队伍里哀鸿遍野,求饶与惊呼混杂。
“文科班?文科班就不用努力了?!”
陈叔的火气更大了,烟头狠狠摁灭:
“没点武道天赋,还不老老实实钻研文科?那些能救命的高阶基因药剂、那些削铁如泥的灵能武器、那些能轰碎异兽脑袋的大炮!
哪个不是武道研究院里那些文科博士研究出来的?!
你们啊!真是丢尽了联邦的脸!都给老子站直了!等你们班主任来!”
就在陈叔火力全开、骂得唾沫横飞时,谭行已经凭借着“草上飞”带来的惊人速度,如同一道贴地疾风,冲到了武道一班专用的“武斗室”合金大门外。
瞥了眼手腕上老旧的电子表....9点58分!距离第三节课正式开课,还有两分钟!
“呼…还好!赶上了!”
谭行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长长舒了口气,伸手就去推那扇合金巨门。
就在他推开门的刹那!
“轰!!!”
一声沉闷巨响伴随凄厉惨叫,从厚重的合金大门猛地向内炸开!
一道眼熟的“人形炮弹”,裹挟着汗臭与劲风,直轰谭行面门!
草上飞!本能爆发!
谭行瞳孔骤缩,全身肌肉记忆激活!
脚下步伐诡秘交错,身体如狂风中的柳絮,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险之又险地避开!
“砰!!!”
那“人形炮弹”结结实实地砸在门外坚硬的特种水泥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定睛一看,正是他亲爱的发小兼同桌….林东!
此刻的林东,鼻青脸肿,校服上印着一个清晰无比的鞋印,正蜷缩在地上哼哼唧唧,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谭行刚想上前,一股恐怖威压骤然降临!浑身汗毛倒竖!
他艰难咽了口唾沫,看向地上蠕动的林东,对方眼中只有“兄弟保重”的深切同情,嘴唇无声开合:
“自求多福!”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清晰地响彻谭行耳边:
说说吧,旷老子两节课....翅膀,硬了?”
谭行默默转身,看见一脸怒容的班主任,许搏,顿时嘴角扯了扯。
“老…老班!早上见义勇为去了!真…真没骗您!警备司的张旬探长可以作证!
表彰信和奖金锦旗随后就到!您要不信…我现在!现在立刻就给张探打电话!”
许搏看着谭行慌忙从口袋中掏出的手机,玩味说道:
“见义勇为?呵…这个理由,倒是比‘拉屎拉了两节课’听起来顺耳一点。”
他下巴微抬,朝着武斗台的方向点了点,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这么‘勇’,正好,轮到你了。”
“上来。”
“让老子看看,你这段时间‘勇’到哪儿去了,实力…有没有长进几分?”
谭行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亮光!
来了!实战训练!
每一次武道实战课,对出身贫寒、毫无背景的谭行而言,都是唯一能接触高阶武者亲身指导、感受真正生死压迫的珍贵机会!
即使被揍得鼻青脸肿,他也甘之如饴。
没有家传武学,没有长辈指点,没有资源堆砌,他能依靠的,只有屠宰场磨砺出的一股不怕血的狠劲,那神秘系统赋予的天赋,以及课堂上,从这些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师身上,拼命汲取的每一份经验!
这些老师随口点拨的一句发力技巧,一个步法变换的心得,都抵得上他自己在无人处摸索十天半月!那是用血与命换来的宝贵经验!
上辈子蓝星有句大实话:在顶级学府里,你的老师,很可能就是你前半生所能接触到的金字塔尖的存在!
而对谭行而言,许搏,这位先天境的“活阎王”,就是他目前所能触及的、最巍峨的那座武道山峰!
每一次与许搏的对练,哪怕是被揍得满地找牙,都是价值千金的实战洗礼!
是系统精粹都无法完全替代的、关于“势”与“意”的体悟!
“是!老班!”
谭行眼中战意熊熊燃起,瞬间取代所有杂念!
他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的几步就跃上了合金武斗台。
他站定,摆出雏鹰刀法的起手式,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凝聚,目光灼灼地看向许搏。
许搏看着台上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气势截然不同的少年,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满意。
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严肃表情。
“准备好了?”许搏的声音平淡无波。
“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