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闭嘴!蠢货!”
老者的声音严厉地打断:“光天化日之下强行动手,你想把警备司的人引来吗?
‘苍穹之幕’的监测不是摆设!到时候任务失败,我们都得死!”
“难道就这么干等着?夜长梦多啊!”
“急什么!等战斗血使到了,我们再行动!”
“战斗血使?”
年轻的声音带着惊疑:“他们进得来?北疆市有‘苍穹之幕’灵能屏障阻隔,四大荒野关门守备森严,他们身上浸润吾主的力量,一旦靠近,能量反应很容易就会被侦查到!”
“哼,高等阶的血使大人确实不行,能量反应过于强烈。
但那些刚刚接受吾主赐福不久的低阶血使,力量气息微弱,足以瞒天过海!”
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算计和得意:
“我刚才看过了,那只是个普通平民小区,能量波动平和,不会有太强的武者驻守。
等深夜他们一到,我们里应外合,拿到神石立刻远遁荒野,绝不能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
“况且,单凭你我两个只懂感应神术的普通人,有绝对把握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那道神石并安全撤离吗?我不敢冒这个险!”
“可是…低阶血使实际战力最多不过凝血境,而且他们心智狂乱,敌我不分,极难控制,真的能指望他们……”
“有总比没有强!别忘了,我们运气已经够好了!教宗派出去的数百组搜寻教众,唯独神石在我们负责的区域被我们感应到了!这是天大的功劳!”
老者的声音压低,却透着狂热:
“教宗此次派出了三十八名低阶血使,配合我们这些搜寻组行动,这股力量足够在关键时刻搅浑水,制造混乱了!
别忘了,你我二人首要任务是定位和确认,真要动手,硬碰硬,靠的还是那些不畏生死的低阶血使!”
.....
就在两人压低声音的交谈间,集装箱外,谭行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眸中寒光凛冽。
“战斗血使……神石……该死!果然还是循着味儿找上来了!”
他心头剧震,无数念头电闪而过:
“到底是怎么露了馅?是老狼那边出了岔子,还是他们对那块晶石本身就有特殊的感应方法……”
诸多疑问在他心中翻涌,但仅仅一瞬,就被彻底压下。
纠结缘由毫无意义!
他谭行从荒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信奉的永远只有一个道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吃屎!!
他的目光锐利,迅速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角落一根半埋在碎石中的锈蚀螺纹钢上。
他悄无声息地挪过去,五指握住那冰冷粗糙的钢棍,猛地发力抽出!
掂了掂分量,沉甸甸的,锈迹斑斑的表面粗糙磨手,正好趁手!
他转身,面向那扇紧闭的、锈迹斑斑的铁皮箱门,眼神彻底冰冷下来,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我送你们下去陪阎王打牌!
他不再隐藏身形,一步步走向集装箱,将螺纹钢背在身后。
旋即,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厉色一闪,没有任何废话,全身力量轰然爆发,抡起那根沉重的锈蚀螺纹钢,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声,朝着那扇铁门悍然猛砸过去!
集装箱内,两人还沉浸在寻获神石、即将得到教宗无尽赏赐的美梦中,脸上甚至不自觉地浮现出贪婪的笑意。
然而下一秒.....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猛然炸开!
锈蚀的铁门如同纸糊般被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轰然撕裂、向内爆裂开来!
铁屑纷飞间,一道身影裹挟着刺骨的杀意破空而入,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
“谁?!”
那老者骇然回头,惊喝声刚脱口而出,便感觉喉咙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
他浑浊的双眼猛地凸出,难以置信地、颤颤巍巍地低头望去....
一截粗糙锈蚀的螺纹钢,如同毒龙出洞,已然冰冷地贯穿了他的喉管!
鲜血顺着锈迹蜿蜒流淌,滴落在地,发出“嗒…嗒…”的轻响。
“找……死!!”
一旁的阴戾男子目眦欲裂,反应极快,口中爆发出怒吼,“噌”地拔出腰间短刀,不管不顾地朝着谭行猛扑上来,刀尖直刺心口!
面对这疯狂的反扑,谭行眼神毫无波澜。
他左手利落至极地一把抽出贯穿老者的钢筋,带出一蓬血雨。
脚下步伐迅如鬼魅,侧身精准地避开刀锋,只是一个简单的错步转身,便出现在了男子身后。
不等男子收刀回防,谭行右脚如钢鞭般狠狠踹出,精准命中其膝弯!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
“啊!”
阴戾男子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只觉膝弯处传来钻心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单膝重重跪倒在地!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不得不将握刀的右手猛地撑在粗糙的地面上,才勉强维持住平衡,没有彻底狼狈地趴下。
然而,谭行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根本没有丝毫间隙!
几乎就在男子手掌触地的同一瞬间,谭行的右脚已如铁锤般狠狠践踏而下,精准无比地跺在了他握刀的右手手腕之上!
“咔嚓!”
骨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呃啊!”男子眼球暴凸,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痛嚎,五指瞬间痉挛松开,那柄短刀“当啷”一声脱手滚落。
谭行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摇。
他整个人这一刻彻底爆发杀戮本能,顺势欺身猛压而上,背部紧贴男子的后心,以其身体为支撑点,将其跪地的身形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