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呆着,厨房里那三个给我看好了,别出岔子。”
“哈?不让我去?”谭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早就和谭虎混熟的袁钧一手拿着饭盒,一手一把搂过他脖子,戏谑道:
“你去干嘛?就你现在这三脚猫的功夫,去了不是纯纯送人头?老实在家看门练功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谭虎的兴奋。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目光扫过屋内这群气息沉凝、明显远超同龄人的天才,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不得不承认,袁钧说得对,在座任何一个人,现在都能把他按在地上随意摩擦。
原本还闲着还能去看看热闹,找几个菜鸡邪教徒杀杀,结果全被那三个不速之客搅黄了,还得留下来看他们!
一想到这,他心里的邪火又“噌”地冒起来,脸色更臭了。
数小时转瞬即逝,墙上的挂钟指针逼近七点。
客厅内,最后一遍战术推演刚结束,众人正默默检查着随身兵刃与灵能装备,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前的肃杀。
就在这时,谭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瞥见来电显示,眼神一凝,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即按下了免提键。
“老谭。”
林东的声音传来,褪去了往日的散漫,带着罕见的凝重:
“情况基本摸清了,和预想的一样棘手。”
“云顶天宫除了赤琉璃包厢,今晚所有包厢都被不同身份的人预定。
我伪装成客人进去转了一圈,闻见每个包厢的服务员身上,都带着一股极淡的……腐朽檀香味。”
电话那头顿了顿,声音压低:
“我调阅了学校加密的邪教档案库,对比特征,基本可以确定,这次来的,是‘弥撒教团’的人。”
“更麻烦的是,我设法查看了这些服务员的入职档案,做得天衣无缝,最早的半年前就入职了。
这帮杂碎,渗透计划布置得又早又深!我怀疑他们后续还有增援,你们千万小心!”
“呵呵,为了对付我们,还真是下了血本!
这么多人潜伏这么久,要不是这次主动跳出来,谁知道北疆市里还藏着这么多毒蛇!”
谭行冷笑,眼中寒芒闪烁。
“这不奇怪!”
马乙雄接过话头,语气沉凝:
“弥撒教团,连同那个‘破灭教廷’,是联邦两大心腹之患。
一个信奉象征‘永恒饥馑’的邪神‘吞星’阿尔弥撒;
另一个则崇拜代表‘终极破灭’的‘漆黑大日’魁猩。”
他环视众人,道出了最令人无力的事实:
“最关键的问题在于祂们的力量根源……‘饥饿’与‘破坏’。
只要这世间还有生灵需要进食以存活,还有纷争与破坏发生,这两种根植于生命本源的原始欲望,就会源源不断为邪神提供力量滋养,让祂们如同阴影中的恶疾,难以根除。”
慕容玄指尖凝聚起一丝冰寒气息,冷然道:
“如此说来,只要文明尚存,它们便如影随形?难道就真的无法彻底铲除?”
“方法……有,但很难。”
马乙雄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压抑:
“唯有集结巅峰力量,逆向定位邪神所在的扭曲异域,强行闯入其规则扭曲的神国核心,以绝对的力量摧毁承载其权柄的根本祭坛,砸碎祂们的本源神格,才能从概念层面斩断祂们与现世的锚点,令其化为虚无!”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但这并非不可能!就在两年前,坐镇长城,拥有‘永恒锻炉’武骨的永战天王,便亲率天王卫队,远征异域南境,于亿万邪物环伺之下,硬生生将一尊名为‘月之痕’的邪神连同其神国彻底击碎、焚灭!
那一战,打出了我们人族数十年来最强的威势!
正是这一拳打得足够狠、足够硬,才让长城之外那些蠢蠢欲动的邪神眷族噤若寒蝉,为我们赢得了宝贵的修养之机!这才是真正的‘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真的?!”
“我们……击杀了一尊邪神?!”
“为什么我们从来没听过?”
......
谭行在惊喜之余,仍保持着冷静,问出了关键。
马乙雄无奈地叹了口气,摊手道:
“消息被严格管控了。高层怕我们这些年轻一辈知道有了如此强大的靠山,会失了紧迫感,变得安逸松懈。
就是要让我们时刻感觉长城岌岌可危,异域大军随时可能破关而入,才能逼着我们拼命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啊!”
这番话如巨石投入湖心,在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既有对永战天王无上伟力的震撼与向往,也有对高层良苦用心的复杂感悟,更有一股被压抑已久、急待爆发的热血在胸腔沸腾。
谭行猛地起身,一股凌厉的战意如实质般透体而出:
“天王能为联邦屠神,我们今夜就先剁了这群邪教爪牙!
时间快到,按计划行动,五分钟间隔,两两一组,化整为零去云顶天宫。”
他目光转向马乙雄和张玄真:
“潇洒哥,你和小天师打头阵。路上把招子放亮点,别让那些阴沟里的老鼠闻着味儿!”
“放心,我心里有数!”
马乙雄咧嘴一笑,随手将一枚隐匿符箓拍在肩头,周身气息顿时变得模糊不清。
他朝张玄真一扬下巴:“老张,走着!”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出门外。
随后几分钟内,各组人马依序出动。
谷厉轩与雷涛这对刚猛组合如同出闸猛虎,慕容玄则与卓胜在阳台一跃而下,化为两道转瞬即逝黑影。
每个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