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骨翼飞虎的半边脖子几乎被完全斩开,庞大的身躯被刀气中蕴含的恐怖巨力轰得倒飞出去,如同破麻袋般重重砸在数十米外的骨堆之中,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精粹+120】
一击,秒杀!
这骇人的场面,让另外两头骨翼飞虎出现了瞬间的僵直,发出既惊且怒的嘶吼,攻势不由得为之一缓。
卓胜压力骤减,他这等战斗天才,岂会错过这稍纵即逝的绝佳机会?
体内压胜剑意轰然爆发,手中压胜剑剑光一闪,一道漆黑剑影瞬间掠过。
“噗!”
卓胜剑尖如寒星一点,精准无比地点在了这头飞虎头颅正中央的眉心骨甲上。
剑尖透骨而入,瞬间将其颅内的灵能之火彻底湮灭!
第三头飞虎眼见两个同伴在电光火石间接连毙命,凶焰尽失,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猛地振翅,就要冲天逃窜。
“现在想走?晚了!”
谭行狞笑一声,脚下猛地一踏,地面堆积的骸骨轰然爆碎,他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手中血浮屠自上而下,携带着崩山裂地般的恐怖威势!
“给老子留下来!”
“轰隆!”
一道凝实无比的血色刀气,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劈在那头刚刚离地数米的飞虎背脊之上!
“嘭!”
凄厉的悲鸣声中,骨翼飞虎被这狂暴的一刀从半空中硬生生劈落,如同陨石般砸进下方的骨地,庞大的身躯筋骨断折,被紧随而至的凛冽寒气瞬间冻结了所有生机。
战斗,从谭行暴起出手到彻底结束,仅仅过去了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谭行轻飘飘落地,反手将血浮屠归入刀鞘,看向气息尚未完全平复的卓胜,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老卓,看来你混得有点惨啊。”
卓胜默默擦拭掉嘴角的血迹,冰冷的目光在谭行那蒸腾着炽热气血与冰寒煞气的强悍身躯上停留了一瞬,淡淡道:
“这地方邪门得很,小心点。”
谭行哈哈一笑,目光却炯炯有神地看向卓胜:
“你也感觉到了吧?这骨头山里面,有东西在等着我们。”
他抬手指向白骨山岭的最深处,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怎么样,联手干票大的?我有预感,这里面有好东西!”!”
卓胜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
“好。”
无需多言,那种来自血脉深处、来自灵魂本能的强烈吸引与呼唤,他们二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白骨山深处,仿佛真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两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意与锋芒。
下一刻,两道身影同时暴射而出,并肩化作两道流光,悍然冲向那危机四伏、却又机遇暗藏的白骨山岭最深处!
谭行与卓胜二人,急速奔行间,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刃,撕裂了白骨山岭中凝滞的阴森与死寂。
他们所过之处,骸骨崩碎,潜藏在骨山之中的诸多邪异生灵,无论是喷吐怨火的骨鸟,还是由无数碎骨拼接而成的巨蟒,都在那血煞刀光与绝杀剑意之下,化为齑粉,为谭行面板上的精粹数字添砖加瓦。
越往深处,周围的骸骨品质似乎越高,有些甚至闪烁着玉石或金属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的混乱灵能几乎浓稠如液,带来的精神压迫感倍增。
若非谭行周身圣血寒气自主流转,心若璃冰,万邪不侵;
卓胜武骨神通“剑心通明”自然激发,剑意护体,灵台清明。
恐怕顷刻间便会精神污染,血肉畸变。
终于,在劈开一堵由无数巨大魔兽头骨垒成的骨墙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位于白骨山岭核心的巨大山谷,山谷中央,并非预想中更恐怖的魔物巢穴,而是矗立着一面光滑如镜、高逾百米的奇异玉壁。
玉壁通体呈现温润的乳白色,与周围森白枯寂的骸骨形成鲜明对比,它静静屹立,散发着朦胧而纯净的微光,将山谷中弥漫的混乱、邪恶气息都涤荡一空,形成了一片诡异的“净土”。
而在那光洁的玉壁之上,既无符文,也无图案,只有三个仿佛天然生成、道韵流转的古朴大字,散发着直抵灵魂深处的威压:
叩心关!
目光触及那三字的瞬间,谭行和卓胜皆是心神剧震!
仅仅是注视着它们,就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神魂摇曳,内心深处所有的念头、情绪,甚至是被遗忘的记忆碎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叩心关……”
谭行喃喃自语,眼中血色煞气微微收敛,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感受到体内奔流的气血和圣血寒气,在这面玉壁前,都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卓胜则是握紧了手中的压胜剑,冰冷的眼眸中锐意更盛,仿佛要将这玉壁刺穿,看透其本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剑意在这玉壁前,竟有种被“审视”的感觉。
“看来,呼唤我们的,就是这东西了。”
谭行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兴奋起来。
“好东西!光是看着这三个字,就差点让我心神动摇!这玉壁本身,怕是了不得的宝贝!”
他甚至下意识地盘算着把这玩意整个扛出去,盘算着能换多少联邦币。
卓胜没有理会谭行的财迷心窍,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玉壁,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警惕:
“呼唤我们的源头,就是它。小心,此地大凶藏大秘,绝非善地。”
两人都是千锤百炼之辈,瞬间明悟,这“叩心关”才是白骨禁区的核心!
机缘就在眼前,岂有退缩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