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身处一座极具现代感的宏伟建筑底层,正是林氏集团大楼。
“到了。”
蒋飞血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在龙芳身上:
“老夫还有要事,就不陪你们这些小辈闲扯了。至于你...”
他语气转沉,带着告诫之意:
“身为云顶天宫主事,遇事当更沉稳些。邪神手段诡谲难测,这次是谭小子命大,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哼!”
一声冷哼,让在场几人都感受到沉甸甸的压力。
龙芳连忙躬身:“谨记蒋前辈教诲!”
蒋飞血微微颔首,视线转向谭行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小子,能让血神教那群疯子对你俯首帖耳,倒是有些本事。好生修炼,别辜负了这份天赋。”
话音未落,老者身形已如青烟般消散在原地,只留下丝丝缕缕尚未平息的威压。
“呼!”
林东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
“真丹强者就是不一样,光是站在旁边都让人喘不过气。”
完颜拈花轻抚胸口,目光狂热:
“那可是缚龙手蒋飞血!号称天王之下战力第一的存在,那可不是白吹的!”
龙芳很快恢复冷静,目光锐利地看向被谭行随手丢在地上的铁炼:
“谭行,你特意留下这个人,莫非是要...”
谭行咧嘴一笑,用脚尖踢了踢昏迷不醒的铁炼:
“这家伙是血神教的专职祭祀,最擅长的就是沟通他们那位神明。楚小姐身上的问题,他是最专业的解决人选!”
他语气转急:“事不宜迟,得尽快行动!”
说着他转头看向林东:“老林,你们家演武场现在能用吗?”
林东一拍胸脯,翻了个白眼:
“这还用问?早就准备妥当了!地下三层正好空着,隔音结界全是最高规格,随便你怎么折腾!”
众人穿过厚重的合金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足有数个篮球场大小的演武场内,各种训练设施一应俱全,四周墙壁上的灵能护罩,弥漫着淡淡的能量波动。
谭行将铁炼随手扔在场地中央,活动了下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了,现在该让这位祭祀先生醒过来,好好聊一聊了。”
说罢,他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身后的血刀虚影若隐若现。
萦绕着暗红血煞之气的右手猛然抬起,带着破风声,狠狠一巴掌扇在昏迷的铁炼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演武场内格外响亮。
蕴含其中的一丝归墟真气更是如同钢针,瞬间刺入铁炼的神经。
“呃啊!”
铁炼猛地抽搐一下,直接从昏迷中被剧痛激醒。
他捂着脸茫然四顾,当视线聚焦在谭行那似笑非笑的脸庞,尤其是他手中随意抛动的那半颗尚在搏动的心脏时,瞳孔骤然收缩!
那熟悉的血气波动…这分明是教内最高等的控制手段!
而且上面萦绕的,正是教首血疤大人的本源气息!
“圣…圣子?!这、这里是……?”
铁炼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目光死死盯着那颗每一次起落都牵动他神经的心脏。
谭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蹲下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压迫感:
“醒了?”
他指尖轻巧地接住下落的心脏,在掌心把玩:
“正好,有笔交易要跟你谈谈。”
那半颗心脏在他手中微微搏动,表面的血光随着动作明灭不定。
铁炼的目光死死黏在谭行手中那不断起落的心脏上,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那每一次搏动,都仿佛直接敲击在他的灵魂深处。
“圣…圣子…您、您想谈什么交易?”
他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谭行停下抛动心脏的动作,五指缓缓收拢,那心脏在他掌心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简单。”
他语调平淡,却字字诛心:“我要你等下沟通血神。”
铁炼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沟通吾神?这…这需要准备,需要战斗才能得到吾神回应…”
“战斗,这不需要你管!你祭祀成功,会给血神带来一场真正的战斗!”
谭行打断他,指间稍稍用力,那心脏的搏动顿时变得紊乱起来,血疤留在其上的本源气息也随之剧烈波动:
“你就只管举行仪式就行!”
铁炼看着谭行手里的心脏,仿佛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一阵抽搐般的绞痛!
他太清楚教内那些控制人生死的手段了,教首的心核在此,意味着眼前这位圣子掌握着绝对的生杀大权!
(会死的…不答应真的会死!)
(连教首大人都…我算什么?)
铁炼骨子里那份为了活命可以不择一切的懦弱瞬间占据了上风。
什么虔诚信仰,什么神恩赐福,在赤裸裸的死亡威胁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明...明白!”
他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手脚并用地向后蹭了一点,试图远离那散发着无形压迫感的谭行:
“我做!圣子!我这就沟通吾神!只求您…求您放我一命!”
看着铁炼这副贪生怕死、毫无骨气的模样,谭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松开手,那颗心脏恢复了平稳的搏动。
“那就准备,准备!”
谭行站起身,对旁边的龙芳偏了偏头:
“龙前辈,麻烦叫楚小姐下来一趟。正主不到场,这戏怎么唱?”
龙芳深深看了谭行一眼,没有多问,立刻拿出通讯器低声联系。
不过片刻,演武场侧门滑开,一道清丽却带着几分虚弱的身影在那个名叫铁柱的少女的陪同下走了进来,正是楚雨荀。
她看着场中的情形,尤其是被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