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婷端着茶水从厨房出来,看到小儿子回来,又看到于家兄妹对谭虎毫不掩饰的喜爱,脸上的笑容更是藏都藏不住,觉得今天家里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和温馨。
“虎子!你大哥可把你‘卖’给我了!明天就跟我去拍广告!”
于锋笑着朝谭虎招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亲近和调侃。
“啊?拍广告?好嘞!”
谭虎一听,非但没犹豫,反而把胸膛拍得砰砰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锋哥有事找我,那是看得起我!我谭虎肯定好好干!只要您不嫌弃我没拍过,笨手笨脚就行!”
他这番毫不做作、充满干劲的回答,让于锋心情更加舒畅,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就这么说定了!”
他是越看谭虎越觉得顺眼,这孩子天赋好,肯努力,最重要的是心性纯粹,懂得感恩,不像某些人……
于锋满意地收回目光,转而斜睨了一眼旁边老神在在的谭行,忍不住用不爽的语气说道:
“疯狗,你瞧瞧你弟弟!多会做人!
你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占便宜没够!
你要是能有虎子一半会做人,你在北疆的名声也不至于那么差,跟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
他这话一半是玩笑,一半也是真心觉得谭行那套行事作风太拉仇恨。
谭行闻言,也不生气,反而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对着于锋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回怼:
“得了吧于大少!我名声差怎么了?能打不就行了?
虎子那是天性纯良,学不来我这一套。
再说了,要是我们都一个样,您于大少上哪儿找这么趁手的‘刀’去?
脏活累活总不能让我弟弟去吧?”
于锋被他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发现居然无法反驳,只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确实,谭行这孙子,虽然性格恶劣,但关键时刻是真能打。
一旁的于莎莎看着自己哥哥和谭行斗嘴,忍不住掩嘴轻笑。
白婷更是看着三个性格迥异却意外和谐的年轻人,眼里满是笑意。
谭虎看着大哥和于锋哥斗嘴,挠着头嘿嘿直笑,感觉气氛很好。
随着谭虎和白婷热情地将于锋和明显有些依依不舍的于莎莎送到门口。
于莎莎在门槛外犹豫地踱了一小步,目光越过送行的母子二人,望向客厅里那个依旧懒散坐在沙发上的身影,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小心翼翼:
“谭行……我走啦。以后……我还能经常过来看看小虎和阿姨吗?”
正神游天外、琢磨着新到手功法的谭行闻言一愣,下意识地转头,脸上带着纯粹的疑惑,回答道:
“可以啊!我家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想来看小虎随时欢迎。
小虎跟我说过,以前在学校你没少照顾他,谢了啊!”
他这话说得坦荡自然,完全没领会到少女话语中更深层的含义,纯粹以为对方是喜欢自家弟弟和母亲的和气。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于莎莎脸上的神情瞬间由阴转晴,仿佛有阳光洒落,她连忙亲昵地挽住白婷的胳膊,语气轻快地说:
“阿姨!那我以后可要常来叨扰您了!您别嫌我烦就好!”
“哈哈,怎么会!阿姨平时也闷得慌,巴不得有你这么个乖巧的姑娘多来陪我说说话呢!”
白婷拍着于莎莎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眼里满是慈爱。
于锋在一旁看着自己妹妹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还跟谭家人打得火热,忍不住扶额,感觉有点没眼看。
他赶紧上前一步,扯了扯于莎莎的胳膊,带着点无奈和宠溺:
“行了行了,话别那么多,走了!”
说着,几乎是半强制地将一步三回头的于莎莎拉向了楼梯间。
看着兄妹俩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白婷关上门,脸上还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转头看向小儿子谭虎,刚想开口问问关于于莎莎的事,谭虎却仿佛早已看穿母亲的心思,人小鬼大地耸了耸肩,嘿嘿一笑,抢先说道:
“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那个莎莎姐,她啊....八成是喜欢我大哥!”
他语气笃定,随即又做了个鬼脸,吐槽道:
“但是嘛……我看我大哥那脑子,在这方面好像差了不止一窍!
根本就没往那儿想!白瞎了人家姑娘一片心意!”
白婷被小儿子这番老气横秋的分析逗笑了,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就你机灵!”
心里却也不由得感叹,大儿子在武道上是个人精,怎么在感情这事上就这么迟钝呢?
不过……那位于小姐,看着倒真是个好姑娘。
与此同时,已经下楼坐上飞梭的于锋,看着身边依旧望着谭家窗户方向的妹妹,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谭行,早已将刚才于莎莎带来的那点微妙氛围抛诸脑后,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打开了那个散发着淡淡木香的精致木盒。
盒中静静躺着一本颜色暗沉、仿佛由某种耐火皮质鞣制而成的册子,封面上用古朴的字体书写着《焚身法》三个大字,笔触间隐隐透出一股灼热爆裂的意蕴。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册子,沉下心神,仔细翻阅起来。
随着对功法要诀的深入理解,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化为一片了然与满意。
他缓缓合上册子,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若有所思。
“果然是好东西……”
谭行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本真武真传,论品级和玄奥,虽远不及我的万化归墟法,但其核心精义在于‘焚尽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