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任务到此结束。”
谭行对着迎上来的经纪人平静宣告,随即目光转向楚雨荀,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公事化口吻:
“楚小姐,建议留在酒店内,非必要不外出。任何行程变动,提前知会林氏。告辞。”
话音未落,他已微一颔首,不等任何回应便果断转身,按下了下行按钮。
动作迅捷如电,没有丝毫迟疑,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浪费。
“等等,谭……”
楚雨荀下意识地上前半步,伸出的手停顿在半空,只能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缓缓闭合的电梯门后。
她怔怔地看着那的电梯门,心底那抹自他出手相救后便悄然滋生的情愫,混合着此刻被干脆利落“抛弃”的失落,如同涟漪般层层扩散,变得清晰而磨人。
“楚姐?你没事吧?”
抱着古琴、身材曼妙却神经大条的赵铁柱,凑过来疑惑地端详着楚雨荀怅然若失的侧脸。
而一旁,完颜拈花的反应截然不同。
他双眼灼灼,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紧盯着谭行消失的方向,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楚姐!是我过去坐井观天了!”
“总以为天启市才是群星闪耀之地,云顶天宫、黄金台便是最好的……今日方知,真龙潜藏于大泽,豪杰崛起于草莽!
这联邦五道,才是藏龙卧虎之地!”
他猛地转过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战意与欣赏:
“这个谭行!手段凶悍,心性果决,身上那股子凶悍劲儿……太对我胃口了!”
“我决定了,等您这边巡演结束,我就向龙芳主事申请,游历五道,会尽八方豪杰!然后……直上长城!”
此言一出,不仅楚雨荀微怔,连抱着琴的赵铁柱也愣住了。
楚雨荀很快回过神,莞尔一笑:
“拈花,你素来不喜交际,只愿在黄金台闭关练拳。
当年龙芳主事力荐你担任‘五道行走’,代表云顶天宫年轻一代,你都一口回绝。
这次怎么突然转性了?想通了!?”
“嗯!”
完颜拈花重重点头,目光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得不说,与谭行虽只是短暂接触,但我心里清楚.....现在的我,打不过他!”
“我与他年纪相仿,论天赋,我自问不弱于人;
论资源,我背靠云顶天宫,丹药、功法、名师指点,样样不缺。
可如今……”
他的声音渐低,似在扪心自问,又似在立下誓言:
“我想亲眼去看看,这广袤的联邦五道,究竟还藏着多少像他这样的对手!我想去见识,更想去……结识!”
楚雨荀凝视着眼前这个自幼在身边长大、立志攀登武道绝巅的少年,不由得欣慰浅笑:
“好!既然是你想做的事,楚姐一定支持你。”
......
电梯平稳下行,将顶楼的奢华与那抹若有若无的牵绊彻底隔绝。
谭行大步穿过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旋转门将他的身影送入北疆城的夜色之中。
清冷的夜风瞬间包裹而来,仿佛要洗刷掉沾染在身上的一切喧嚣、脂粉气以及那种令他不适应的“保护者”角色带来的束缚感。
他深深吸了一口这带着凉意与自由气息的空气,只觉得胸中块垒尽去,比打赢一场硬仗还要舒畅。
没有丝毫耽搁,他掏出那部特制的手机,利落地拨通林东的电话。
几乎是瞬间接通。
“喂!老林!”
通讯那头刚传来一丝杂音,谭行已经开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随意不羁,带着任务卸下后的彻底放松,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嫌弃:
“搞定了!目标人物已安全送达酒店包厢,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以后这种给人当‘全职保姆’的活儿,下不为例!太磨叽,憋屈死老子了!”
“行了行了!逼逼啥!这次算欠你的!”
电话那头,林东的声音立刻变得眉飞色舞,带着男人都懂的贱兮兮语气:
“要不……晚上给你安排个顶配的放松套餐?
北疆云顶天宫分部,我听于大少说,刚到了一批‘棋’字序列的小姐姐!那可是‘琴棋书画’四绝中的棋字序列!”
他刻意压低声音:
“清一色的凝血境修为,修炼的都是云顶天宫秘传的《柔云锻骨手》,推宫活血,疏通经络那是一绝!
保管把你这一身疲惫和晦气揉得干干净净!
嘿嘿嘿……谭狗,怎么样?久违地体验一下咱们的传统艺能?好久没有爽过了吧!”
电话那头的林东嘿嘿贱笑说道。
“果真吗?义……”
谭行闻言,眼睛猛地一亮,几乎脱口而出,嘴角也下意识地扬了起来。
但下一秒,他仿佛瞬间清醒,硬生生把后面那个“父”字咽了回去,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无奈的咂嘴:
“啧!算了!”
他甩了甩头,语气恢复了冷静:
“明天就是武法天王召集的正日子,不能有半点差池,得保持最佳状态。可惜了……”
虽然拒绝,但他话锋一转,带着不爽说道:
“这场子你必须给我记在账上!等老子办完正事回来,连本带利,一起清算!
到时候,我要两个‘棋’字序列的!少一个我拆了你办公室!”
手机那头,林东闻言,原本脸上那猥琐笑容瞬间凝固,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化不开的担忧。
他沉默了一瞬,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戏谑,带着认真:
“你回来……老子就算砸锅卖铁,倾家荡产!
别说‘棋’字序列,就是把‘琴棋书画’四绝都给你包圆了!
只要你他妈能全须全尾地给老子回来!”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