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汇入他体内的骨煞之中。
这股能量,并非简单的死亡之力,它更纯粹,更古老,带着一种……信仰与臣服的意味!
“信仰……愿力?”
一个名词闪过叶开的脑海,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能感觉到,这股源自部落叩拜的力量,正在潜移默化地滋养着他的骨煞,使其性质变得更加玄奥,甚至隐隐触及到了某种规则的层面。
叶开那偏执的眼眸中,迸射出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
“吞噬魂火,可强化杀戮之力;
汇聚信仰,则可滋养本源之煞……哈哈,哈哈哈!”
他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这死寂的骸骨荒原上回荡,带着几分病态的疯狂与掌控一切的满足。
冥海的风卷着精纯的死气拂过,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叶开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间的所有自由都纳入肺中,随即,一声混杂着无尽畅快与些许寂寥的低吼从他喉间迸发:
“或许……这他妈才算是活着!!”
这声呐喊,驱散了他心中积压十数年的阴霾。
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嘴角无法抑制地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一丝欠揍的得意,对着空无一人的骸骨荒丘,仿佛在隔空喊话:
“可惜了啊!真是可惜了!”
“谭狗!林狗!你们两个王八蛋看见没?”
“老子现在,可是掉进福窝里了!真想看看你们羡慕到流口水的蠢样子!哈哈哈哈哈!”
没有了时刻侵蚀生命、让他不得不偏执疯狂的尸骨脉基因病;
没有了在联邦为了区区一点修炼资源而锱铢必较、挣扎求存的焦虑;
此刻的叶开,感受着体内奔腾却温顺的骨煞,呼吸着让他如鱼得水的死亡能量,那长久以来紧绷到近乎断裂的神经,终于第一次真正地松弛下来。
他那张常年因痛苦与阴郁而扭曲的苍白脸庞上,竟罕见地流露出一抹属于他这个年纪应有的、带着几分张扬跳脱的少年意气。
与之前那个阴沉、病态、走极端的疯批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叶开的目光越过匍匐的骸骨狼王,落在后方那几百道静默的骸骨魔族身影中最为高大魁梧的一具身上。
它骨骼粗壮,泛着金属般的灰黑光泽,魂火凝实,显然是小部落中的最强者。
“骨坨烈,”
叶开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
“这附近,可有与你们骨坨部规模相仿的部落?”
名为骨坨烈的高大骸骨魔族立刻上前一步,巨大的骨架在移动间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它颌骨开合,魂火传递出恭敬且清晰的精神波动:
“禀告吾王,我骨坨部在此地,不过是依附骨坨岛苟延残喘的百人小部,微末如尘。”
它抬起骨臂,指向南方:
“向南,跨过一片礁石,便是‘枯萎海岸’。
那里盘踞着不少百人部落,彼此征伐、吞噬。
但所有部落,都需向那里的霸主——‘碎颅部’进贡!
碎颅部是真正的万人大部,其头领‘碎颅者·骨虺’,乃是一位凝聚了力量核心的‘王骨统领’,实力已达【聚核境】!
部落中还有一位深不可测的大祭司,同样也是【聚核境】的大人物……他们,统治着整个枯萎海岸。”
提到这两个名字时,骨坨烈的魂火明显黯淡了几分,带着深深的畏惧。
随即,它转向东方,魂火中竟流露出一丝本能的向往与更深的恐惧:
“东方,是‘碎骨海岸’。那里……是骸王父神力量恩泽最为显赫之地,能量远比此地浓郁。
能在那里立足的,最弱也是万人大部。
真正统治那里的,是三大【十万人】级别的庞大氏族——掌控极寒之力的‘霜骨氏族’,精通诡谲诅咒的‘邪骨氏族’,以及以身躯坚不可摧著称的‘钢骸氏族’……”
说到这里,骨坨烈的魂火骤然剧烈闪烁,恐惧几乎凝成实质,连声音都带上了战栗的波动:
“但……但在三大氏族之上,还……还有一个更恐怖的存在……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氏族,那是……是一个【国】!
自封‘骸魔之国’!其君主,乃是‘王骨骨将’骸混,宣称他所建立的是骸骨魔族唯一正统,他代表着除圣殿之外,整个骸骨魔族最强大的力量!”
它顿了一下,传递出的信息带着无尽的混乱与恐慌:
“可……可骸魔之国与三大氏族的边境,偏偏毗邻着‘虫母异神’的领地……那无边无际的虫潮……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爆发冲突,那是……是真正的毁灭天灾……”
最后,它面向北方,那无尽冥海的深处,魂火中只剩下纯粹的敬畏与虔诚:
“至于北方……那冥海的最深处,是万物终焉的归所,是神圣不可窥探、不可亵渎的【圣殿】所在。”
“由二十五位至高无上的【亡语者】大人,世代守护圣殿,侍奉于骸王父神的御座之前……他们是父神意志的传声筒,是死亡规则的具现化身。”
骨坨烈的魂火微微摇曳,传递出一种深深的无力与自知之明:
“至于圣殿之中,在亡语者大人之上,是否还存在更古老、更不可名状的存在……那等关乎神域核心的奥秘,绝非我等边缘小部、微末生灵所能窥知万一。”
“我们只知道,我们骸骨魔族一切意志的源头,一切力量的终末,皆归于圣殿,归于……吾等至高无上的骸王父神。”
骨坨烈语毕,那高大的骸骨身躯竟微微颤抖,它面向叶开,魂火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剧烈摇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