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谲狠毒,操控万骨,如同冥土化身!
以这等堪称怪胎的底蕴,去碾压两个仅境界相当的普通聚核境,其结果,根本毫无悬念!
这已非狮虎搏兔,是降维打击,是彻头彻尾的、一场单方面的屠戮盛宴!
“赌注已下,那颗大头归我了!”
谭行长笑一声,声如惊雷,将血浮屠往肩上一扛,那双燃烧着归墟之火的眸子,已瞬间锁定了在乱军中疯狂咆哮的骨虺!
他根本懒得绕路,整个人如同人形凶兽,就这么笔直地撞了过去!
挡在他前方的碎颅战士,无论是试图结阵防御的,还是惊惶逃窜的,只要被那层黑红色神罡稍稍触及,便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碾过,瞬间爆碎成漫天骨粉,硬生生在混乱的战场上犁出了一条笔直的死亡通道!
“异端!死!”
骨虺独目之中魂火狂燃,面对着如此蔑视的冲击,它残存的骄傲与凶性被彻底激发!
它那仅存的巨大暗金骨臂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将残余的【聚核境】力量毫无保留地凝聚于拳锋之上,如同一颗坠落的暗金色流星,带着它所有的愤怒与绝望,悍然轰向谭行!
这一拳,足以将一座小山丘夷为平地!
然而,面对这搏命一击,谭行眼中只有沸腾的战意和一丝……无聊?
“花里胡哨。”
他评价道,甚至没有动用血浮屠。只是简简单单地、后发先至地递出了自己的拳头——包裹着凝练到极致的归墟神罡的拳头。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
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琉璃碎裂般的“咔嚓”声。
在骨虺难以置信的魂火注视下,它那凝聚了全部力量的暗金拳骨,在接触到谭行拳锋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克星,从前端开始,寸寸碎裂、瓦解、湮灭!
那毁灭的趋势沿着它的臂骨急速蔓延,速度快得它连断臂自救都来不及!
“不——!”
绝望的咆哮戛然而止。
谭行的拳头,摧枯拉朽般击碎了它最后的臂骨,印在了它那巨大的头颅之上。
归墟神罡爆发。
骨虺那庞大的暗金骨架猛地一僵,随即从头颅开始,如同风化了亿万年的沙雕,无声无息地崩塌、消散,化作最精纯的能量粒子,被谭行周身的力场贪婪地吞噬一空。
碎颅部首领,骨虺,卒!
连一点残渣都没能留下。
“搞定收工!”
谭行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扭头就朝着叶开的方向不满地吼道:
“叶开!你他妈属蜗牛的? 老子肉都吃完了你汤还没烧开?”
几乎在谭行吼出的同时,另一边的战局也瞬间步入终章。
与大祭司的战斗,画风截然不同。
那大祭司见识不妙,早已魂飞魄散,它舍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将全部魂火注入骨杖,身形化作一道幽蓝的流光,不惜燃烧本源也要朝着枯萎海岸深处亡命飞遁!它只要逃出去,将消息带回圣殿,就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现在才想走?”
叶开冰冷的声音,如同索命的魔咒,直接在其魂火核心响起。
“尸骨脉·骨狱荆棺。”
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移动,只是对着大祭司逃遁的方向,遥遥一握。
“轰隆隆!”
下一刻,异变陡生!
大祭司下方的地面猛然炸开,无数粗大、尖锐、缠绕着灰败死气的苍白骨刺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瞬间破土而出,交织、合拢!
它们速度快得超出了视觉的捕捉,如同一朵瞬间绽放又合拢的死亡之花,形成一个巨大、狰狞、布满尖刺的骨质牢笼,将大祭司所化的幽蓝流光彻底困锁其中!
“砰!”
大祭司狠狠撞在骨刺壁垒之上,魂火剧烈震荡,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那骨刺之上蕴含的骨煞疯狂侵蚀着它的护体魂火,发出“滋滋”的瘆人声响。
“不!放过我!圣殿不会放过你们的!”大祭司发出绝望的哀嚎,试图做最后的谈判或威胁。
叶开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荆棺之外,透过骨刺的缝隙,看着在里面疯狂冲撞、如同困兽的昔日“主宰”。
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专注于“实验”般的冷漠。
“尸骨脉·万骨枯寂。”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那骨质荆棺之上。
霎时间,整个荆棺内部,灰败的死气如同活物般蠕动、沸腾!无数更加细微、几乎不可见的骨煞之针凭空生成,如同拥有生命的尘埃,无孔不入地钻向大祭司的魂火核心!
“啊!!!”
这一次的惨叫,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痛苦百倍!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伤害,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本源的侵蚀与分解!
大祭司的魂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萎缩,它的哀嚎变成了最恶毒的诅咒,最终又化为卑微的乞求,但这一切,都无法穿透那冰冷的骨狱。
叶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听着,直到那哀嚎声越来越弱,最终彻底消失。
荆棺之内,那曾经强大的幽蓝魂火,已然彻底熄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而那由骨煞凝聚的荆棺,也完成了使命,悄然瓦解,化作缕缕灰气,回归叶开体内。
碎颅部大祭司,卒!
形神俱灭,化为乌有。
叶开这才缓缓转身,看向不远处扛着刀、一脸“你太磨叽”表情的谭行,淡淡地道:
“处理垃圾,需要一点时间确保干净。你以为都像你,只会砸烂了事?”
“靠!老子那叫高效!”
谭行立刻反唇相讥。
两位首领的瞬间暴毙,成为了压垮碎颅部最后一丝抵抗意志的巨石。
残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