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他妈的天尊!道爷我开大招超度了这群孽畜行不行?”
张玄真额头青筋暴起,手中雷纹古剑嗡鸣不止,紫色电光在剑刃上疯狂跳跃。
这位龙虎山嫡传的暴脾气道士,平生最见不得这些邪门歪道的玩意儿。
此刻眼见黑压压的虫潮如洪水般涌来,更是怒从心头起,恨不得立刻接引天尊上身,将这群妖物轰得灰飞烟灭。
“绝对不行!”
林东凝重而急切的声音从耳麦中炸响:
“你们的任务是缠斗!一旦侍虫大规模死亡,王虫必定感知危险立即遁逃!这个险,我们冒不起!”
张玄真抬头瞥了眼空中盘旋的拟态无人机,暗骂一声,剑势陡然收敛。
狂暴的雷霆化作细密电网,与一头扑来的侍虫展开凶险异常的近身搏杀。
每一次剑刃与虫甲碰撞都迸射刺目火星,却始终控制在非致命范围。
在慕容玄与马乙雄的精密配合下,两个小队的战场渐渐汇合。
不到二十人的队伍,竟在虫潮中硬生生构筑起一道流动的防线,将百余头先天巅峰级的侍虫牢牢牵制在原地!
指挥中心内,林东紧盯着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不由自主地攥紧拳头。
“幸好有这群家伙……”
他轻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虽然平时个个都拽的二五八万的,但幸亏有他们.......”
这次行动人选经过严格推演....寻常先天,绝无可能在不击杀的情况下长时间牵制如此数量的同级侍虫!
“现在,就看正面战场了……那些内罡外罡的前辈,能不能将那些虫群死死控制在鱼峰区了!”
林东将目光投向另外两个监控画面:
其中一个镜头里,于锋率领的第三小队正如利剑般刺向虫巢入口;
另一个画面中,蒋飞血悬浮半空,身后飞龙法相遮天蔽日。
这位决定着战局走向的定海神针,正全力运转法相之力,无形的屏障笼罩整片翠林海,将虫群的信息素彻底隔绝!
林东死死盯着屏幕上蒋飞血那如山岳般的身影,一股灼热的怒火在胸腔里翻腾灼烧!
“该死的虫子……还有那群该被千刀万剐的虫潮教派!”
他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这次突如其来的虫潮,几乎让北疆流尽了血。
无穷无尽的虫群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突破了荒野关门,东西北三路清剿队……全军覆没!
只有南部清剿队的裘刚和关烈,拖着残躯拼死逃回......一个自爆了武骨,武道之路断绝,一个断了握刀的右手,带回了用无数兄弟性命换来的血淋淋的真相。
虫潮教派的目标,竟是楚雨荀!
他们想要吞噬她那万中无一的【音律武骨】,以此让虫群进化出超越信息素的、更诡异莫测的通讯方式!
北疆将计就计,以楚雨荀为饵,付出了难以想象的惨痛代价,才活捉了虫潮教派的教首索纳伦,撬开了他的嘴。
这才知道,幕后黑手,竟是一只潜藏的王血之虫!
这种由域外邪神“虫母”直接创造的本源虫族,诡谲强大得令人心悸。
根据联邦最高案牍库中,从长城防线传来的绝密信息,目前已知存世的王血之虫,仅有四只:
【撕裂者·利卡特】;
【吞噬者·奥斯瓦尔德】;
【啃食者·瓦伦斯】;
【繁衍者·阿克塞尔】!
谁能想到,那该死的虫母,竟不惜耗费本源,又强行催生出了一只新的王血之虫!
甚至……祂还狠毒地牺牲了另一只潜力巨大的王血种的生命作为代价,将其偷偷送入了联邦疆域!
林东眼中寒光凛冽,指节因用力而发出脆响:
“看来震岳天王在前线,是真把那条母虫给打疼了!疼到祂不惜燃烧本源,也要催生出一只新的王血孽畜,钻到咱们后方来发疯!”
他声音里淬着铁与血的味道,仿佛能看见星空前线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一定是那位坐镇长城的天王,让不可一世的虫母付出了难以承受的代价,才会逼得祂用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阴毒方式,在人族腹地埋下这根毒刺!
这不是寻常的入侵,这是来自异域歇斯底里的报复。
而北疆,成了这场至高较量中最惨烈的棋盘。
曾经一望无际的翠林海,如今只剩被虫群啃噬殆尽的残骸。
曾经郁郁葱葱的密林被夷为平地,栖息其中的异兽尽数化作虫群养料。
在这片死寂的焦土上,于锋率领的第三小队如同八道鬼影,紧贴着被虫酸腐蚀的地面疾行。
"三点钟方向,虫群巡逻队!"
于锋低沉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响起,手中战戟在焦土上拖出一道寒芒。
八道身影瞬间隐入废墟阴影,完美避开巡逻的虫群。
"距离目标一点五公里。"
副队长柳如烟指尖在战术平板上快速划动:
“根据蒋前辈法相干扰范围计算,我们必须在十二分钟内完成爆破布置并撤离至安全区。”
"够了。"
于锋目光锁定远处那个不断搏动的巢穴入口,那仿佛一颗生长在大地上的恶性肿瘤,粘稠的分泌物正从洞口不断渗出。
只见巢穴四周覆盖着厚厚的菌毯,无数工虫在其间忙碌穿梭,数头气息凶戾的侍虫正在外围巡视。
"正面突破不可能。"
于锋当机立断:
“执行乙计划,从侧翼的废弃地下排污管道切入。
柳如烟,确认管道内部情况。”
“侦察机器人已进入……管道内部结构基本完好,虫族活动痕迹稀少,存在少量休眠状态的工虫。路线可行,但存在未知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