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惊一击的利卡特,状态更为凄惨。
强行中断虫蜕、灵魂反噬、旧伤全面爆发、再榨取最后力量……这一系列操作,让它那本就濒临崩溃的旧躯壳,瞬间走到了毁灭的边缘。
躯壳上的裂痕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焦黑的甲壳大块大块剥落,露出下面蠕动的、被雷光侵蚀的血肉。
它巨大的复眼死死盯着被击飞的两人,杀意沸腾,挣扎着想要上前将这威胁彻底碾碎……
可就在它试图迈步的瞬间....
“嗤!!!”
它胸腔处那道被自己爆发出的邪能刺激、本就躁动不安的雷霆剑痕,彻底失控爆发!
煌煌雷光不再是丝丝缕缕,而是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轰然喷发!
金色的雷霆如同无数条狂暴的雷龙,从它体内疯狂窜出、撕裂、破坏!
“呃啊啊啊啊!!!”
利卡特发出了比灵魂剥离时还要凄厉万倍的惨叫,整个庞大的身躯被刺目的雷光吞没,仿佛随时会在这至阳至刚的雷霆中被彻底净化、崩灭成灰!
它再也顾不上去击杀叶开二人,疯狂调动体内仅存的、微薄的邪能,死死护住心脏与灵魂核心,强行压制那爆发的雷气,不让裂痕继续扩散。
可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雷光虽被暂时压制回伤口附近,但其破坏力仍在持续,而利卡特的气息,已然微弱如风中残烛。
它巨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终于支撑不住,前肢一软,半跪在地,只能靠着残存的意志强撑才没有彻底倒下。
它艰难地抬起头,复眼死死盯着远处挣扎着爬起来的叶开和谭行,目光中充满了滔天的恨意、不甘,以及……一丝连它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穷途末路的绝望。
先是被镇岳天王一拳重创本源,再被张道宗那老杂毛的必杀雷法斩中核心,如今又强行中断虫蜕,灵魂反噬,旧伤全面爆发……
它利卡特,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虫母长子,撕裂者,此刻……真的已经是强弩之末!
若非如此,它又何必像丧家之犬一样,冒险来到这偏僻之地进行危险的虫蜕?
叶开抹去嘴角的血迹,幽蓝魂火穿透尚未完全散去的能量尘埃,清晰地捕捉到了利卡特此刻外强中干的惨状,尤其是那被狂暴雷光反复撕裂、又被邪能勉强缝合的恐怖伤口。
他缓缓站直身体,尽管骨甲破碎,但那兜帽下的魂火,却重新变得幽深而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洞悉一切的嘲讽。
“看来……”
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矿穴中回荡,清晰地传入利卡特耳中:
“你的情况,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得多。”
谭行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归墟神罡缓缓修复着伤势,他看向利卡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狂喜,而是变成了猎人看到落入陷阱、仍在挣扎的猛兽时的……审视与贪婪。
“没想到啊!没想到!”
谭行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与杀意:
“前段时间还他娘的发愁怎么弄死你!今天居然就半死不活地送到老子面前!这要是不弄死你,我做梦都得扇自己!”
话音未落,他周身灰色罡气再次涌动,作势就要再度扑上,痛打落水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等等!!”
利卡特发出了不再是咆哮,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与妥协的低吼,灵魂撕裂,已处在生死边缘得它,完全灭有注意到两人的伪装。
它强忍着灵魂撕裂与雷气灼烧的双重痛苦,巨大的复眼死死锁定两人,语速极快:
“两位骸骨魔族的朋友!住手!听我一言!”
它刻意放缓了语气,甚至用上了“朋友”这个在虫族词典里几乎不存在的词汇:
“我承认……你们赢了!我,利卡特,虫母正统子嗣,以母神的名义起誓!”
它艰难地维持着最后一丝王族的尊严,但话语内容却已是赤裸裸的服软与交易:
“只要你们此刻退出这里,不再干扰本王……不,不再干扰我虫蜕!
我可以满足你们的一切需求!财富、资源、秘宝……甚至是……我的一个承诺!”
它死死盯着叶开谭行两人,带着一丝希冀。
“杀了你,你才是最重要的!”
谭行狞笑,脚步非但未停,反而更快了几分,归墟罡气已然锁定了利卡特。
“不!住手!听我说!杀了我,对你们而言是最大的浪费!”
利卡特惊惶嘶吼,胸口的雷光因它的激动而狂躁闪烁,剧痛让它庞大的身躯都在抽搐:
“这具破烂躯壳和一颗即将黯淡的王血虫核,就是你们能得到的全部!
但若留我性命....”
它用尽力气,嘶声抛出那足以让任何骸骨魔族都为之疯狂的筹码:
“我以虫母之血起誓!只要你们退去,虫潮虫都万年珍藏,任你们索取!
更能赐予你们唯有王血方可触及的虫母本源恩赐!”
眼见两人攻势稍缓,它立刻投下那枚真正的、足以颠覆认知的重磅炸弹:
“更重要的是.....你们可知,当年被人族裂锋天王斩杀的那位骸骨魔族天才,‘骸骨巨魔’骨格兰的完整尸骸,至今仍还在我虫族母巢深处,作为战利品!”
“那可是蕴含着最纯粹骸王之力的完整遗骨!那可是如我一般,是你们的父神骸王所创造的第一尊子嗣!
只要你们能将其吞噬、融合……继承他的力量与位格,成为骸骨魔族新生的骸骨巨魔,也并非不可能!!”
“想想吧!一具死去的虫尸,与一个能带给你们无上力量、通往骸骨巨魔的机会相比,孰轻孰重?!”
它几乎是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