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在东域……”
银光在他眼中凝结成实质的杀意:
“不能让当年月之痕之事再次上演!”
南部战区·赤焰火狱
武法的声音在识海中消散。
裂锋天王收到传讯时,手中斩业长刀正发出嗡鸣。
刀身赤红,魔火沿着刀刃向上蔓延,却被他以意念逼退。
裂锋缓缓看向漆黑大日所在的火狱方向。
“传令。”
他开口,声音平静。
身后副将上前:“天王!”
“赤焰防线,转守为攻。”
裂锋将长刀横在身前,指尖拂过刀身,那赤红的烙铁色开始向暗金转化:
“所有‘裂锋王卫’以及称号巡游小队,分三路推进。
每路推进不得超过五十里,遇魔即斩,斩后即退。”
副将一怔:
“天王,赤焰魔族主力尚在熔岩河对岸,此时推进是否.....”
“我就是要让它们知道,我们在推进。”
裂锋抬眼,看向河对岸那密密麻麻的赤焰魔影:
“漆黑大日的眷属,最擅长趁虚而入。
若让它们察觉北境空虚,它们定会全力压上,试图撕开南部缺口,驰援虫母——毕竟虫母若是陨落,漆黑大日在北方的‘盟友’就少了一个。”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所以我们要打得狠,打得凶,打得它们以为……南部战区今日要决战。”
“让漆黑大日以为,我们所有注意力都在这里。”
“这样,它才不敢分心北顾。”
副将恍然大悟:
“属下明白!”
裂锋挥了挥手,副将躬身退下。
他独自站在熔岩河畔,望向北方。
手中斩业长刀,嗡鸣声渐息。
“烈阳,镇岳……”
裂锋轻声自语;
“祝...君武道昌隆!”
“若你们真能弑神……”
他转身,一刀斩向熔岩河!
刀罡过处,千里熔岩,一分为二!
“归来时,当为你们庆贺。”
西部战区·无相荒漠
锁渊天王收到传讯时,天空中的黑色巨塔的震颤刚刚平息。
塔底,又一批无相邪族在封印阵图前化为青烟。
焰焚天王站在他身侧,指尖的白色火焰跳动得异常剧烈。
“锁渊。”
焰焚声音压抑着某种兴奋:
“北境要动手了。”
“我知道。”
锁渊声音依旧低沉。
“我们....”
“我们不能去。”
锁渊打断他,深蓝色的眼眸望向塔底的无相邪潮:
“无相邪神的邪念,你我最清楚。
若你我同时离开,封印撑不过三日。
一旦邪念突破封印……西部战区千里防线,将成死域,那些善于变化的无相邪族就会倾巢而出,遗毒无穷!”
焰焚沉默。
指尖的白色火焰,从跃动转为沉凝。
三息后,他笑了。
笑容里没有遗憾,只有某种近乎疯狂的决意。
“那我们就……给无相邪神演场戏。”
焰焚抬手,白色火焰冲天而起,在荒漠上空凝聚成一尊巨大的火焰神像!
神像高达千丈,俯瞰整个无相荒漠!
“锁渊,你守塔。”
焰焚身形缓缓升空,与火焰神像融为一体:
“我去‘拜访’无相。”
“我要让它知道,今日西部战区……我焰焚,要烧穿它的荒漠!”
话音落,火焰神像一步踏出!
千里荒漠,砂石熔化!
锁渊天王站在塔巅,看着焰焚化身的火焰神像直奔无相邪族领地深处。
然后低头,看向塔底。
深蓝色的锁链虚影,从塔身蔓延而出,这一次不再防守,而是……主动缠绕向那些无相邪族!
“无相。”
锁渊轻声开口:
“今日,你最好乖乖待在老巢。”
“否则……”
塔身震颤,锁链如龙!
各大战区的镇守天王们都得知信息!
镇守长城本部,负责训练新兵的统武天王收到传讯时,正在重组新兵阵型。
他听完武法的紧急通报,沉默了足足十息。
然后转身,看向那些年轻的面孔。
“所有人,阵型解散。”
新兵们愕然。
“今日不训了。”
统武天王声音低沉:
“现在,我教你们第一课——什么是真正的战争。”
他抬手,指向北方:
“北境,此刻正面临百年未有的战机。我们的同胞,可能正在弑神。”
“而我们的任务.....”
统武天王一字一顿:
“是守好这里。”
“北境同胞凯旋还好.....要是败退.....我们就要顶上!
不能让那骸骨魔族和虫族杂碎,踏过北部战区一步!”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现在,重新列阵!目标——北部战区!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你们的血性!”
新兵们眼中,有火焰燃起。
而贯日天王站在长城天王殿最高的瞭望塔顶。
她收到传讯后,只做了一件事.....
拉弓,搭箭。
弓如满月,箭指苍穹。
但不是射向任何目标,而是……悬而不发。
箭尖凝聚的武道罡气,越来越盛,直至照亮整个瞭望塔。
她在蓄势。
蓄一箭,可贯日月的势。
若北境需要——这一箭,将跨越万里,直抵腐烂长廊。
若其他邪神异动——这一箭,将随时转向,阻拦来敌。
斩月天王在其身侧,她持刀,立于原地,缓缓闭目。
刀意在周身流转,如月华铺地。
她在等。
等北境的消息。
等……可能的接应时刻。
若北境胜,她将接引同胞。
若北境危,当贯日射出那一箭,她将阻截追兵,前去支援。
武法的传讯,如一道无声的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