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千年....没死就好!
【玄翼女二号-柳寒潮】:谭大哥…(语音点开,是极力压抑却依旧颤抖的女声)我就知道你没事!你可算回来了!
【焚尽天下-狄飞】:我擦!我就说你那那么容易死!我也来,好久不骂你了,嘴巴痒!
【剑心通明-卓婉清】:1
【牛魔王-裘霸】:嘿嘿!没死就好,疯狗!在哪集合?
信息还在以恐怖的速度刷新、叠加、顶飞!
问号、感叹号、语音条、位置共享请求……密密麻麻的未读红点疯狂跳动,几乎淹没屏幕。
终端机在谭行手中持续不断地高频震动。
谭行握着这台几乎要被信息洪流冲垮的老旧终端,看着那一个个疯狂跳动的熟悉ID,指节微微泛白。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吐出了一口压在胸腔里太久太久的浊气。
嘴角,一点一点勾起。
这帮家伙……还真是有点想他们....
谭行看着屏幕上那几乎要爆炸的群聊,一条条滚烫急切的询问还在疯狂刷屏。
他点开输入框,没再理会那些具体的追问,手指翻飞,干脆利落地敲下两行字,直接发送....
【老子就是狂-谭行】:今晚。
【老子就是狂-谭行】:春风小区门口,百味土菜馆。
【老子就是狂-谭行】:不醉不归,今天爸爸要喝趴你们,初中生不算!
消息发出,瞬间,疯狂刷新的消息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仿佛所有人都在屏幕那头,同时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更狂暴的回复浪潮,裹挟着几乎要冲破屏幕的粗粝豪气与滚烫情义,轰然炸开!
【无敌霸王枪-谷厉轩】:抄近道了!等我!谁晚到谁先吹三瓶!
【拳头能跑马-雷涛】:装甲车已掉头!目标春风小区!给老子留个门!
【雷火最牛逼-雷炎坤】:两箱老窖已装车!外加一箱烧刀子!今晚谁怂谁孙子!
【狗鼻子-林东】:收到。
【玄瞳本为无敌路-慕容玄】:……好。我带坛‘雪域烧春’过去。
【北疆戟霸-谭虎】:哥!我巡逻完就回去!等我!我去买酒!买最烈的!
【玄翼女二号-柳寒潮】:收到!收到!
【焚尽天下-狄飞】:等着!小爷我最近苦学骂人三十六计,我就不信打不过你,还喷不过你!?
【剑心通明-卓婉清】:........
【牛魔王-裘霸】:嘿嘿!狄飞,骂他的时候我帮你!
......
谭行看着那再次被点燃、比之前更加汹涌澎湃的回应,按熄了屏幕。
他将那台还在微微发烫、似乎余震未消的终端机,随手丢在沙发上,发出“噗”一声轻响。
窗外,日头渐高,阳光正好。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轻响。
脸上最后那点沉郁的阴影,被窗外涌入的光彻底驱散。
他咧嘴一笑,站起身,朝厨房里忙活的母亲扬声道:
“妈!晚上我不在家吃了!和一帮二逼聚聚!”
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许久后终于释放的、畅快淋漓的劲头。
话甩出去,人已经风风火火旋到了门边。
一把拉开房门,他连头都没回,只抬手向后随意挥了挥,算作道别。
身影一闪,便已闯入了门外光影交错的走廊,脚步声咚咚咚地远去,又急又快,像是追赶着什么,又像是急着奔赴一场迟到太久的重逢。
门在身后自动缓缓合拢,将白婷那句带着笑意的“早点回来”的念叨,轻轻关在了身后。
今夜,百味土菜馆,注定无眠。
.....
玄武重工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室内光线冷冽,陈设简洁到近乎冷硬,唯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能量液气味,昭示着这家企业深入血脉的军工底色。
于莎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凝神审阅着面前光屏上滚动的季度产能报告。
数据流映在她眼底,沉静,专注,不见波澜。
“叮!”
一声略显刺耳的座机铃响,突兀地撕裂了室内的寂静。
于莎莎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视线未曾离开光屏,只伸出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按下了接听键。
“说。”
声音清冷,带着久居上位的简短。
办公桌角,那部红色保密线路座机的指示灯急促闪烁,随即传来秘书清晰却略显急促的声音:
“于董,抱歉打扰。前台紧急汇报,楼下有一位访客,坚持要立刻见您。”
“没有预约,一律不见。”
于莎莎目光依旧停留在数据上,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转圜的冷硬:
“流程还需要我重复?”
“我已经解释过了,于董,”
秘书的声音更低了些,透出为难,
“但对方…应该是一名强大武者……”
她似乎迟疑了一下:
“前台说,那位先生她们不敢强行阻拦。”
“不敢阻拦?”
于莎莎终于抬起眼,眸光锐利如刀,扫过那部闪烁的座机:
“那就通知安保处,按应急预案处理。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是!明白!我立刻联系安保处!”
秘书的声音陡然一紧,迅速应道。
通讯切断,红灯熄灭。
办公室重归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微的嗡鸣。
于莎莎向后靠进高背椅中,抬手按了按微微刺痛的太阳穴,一丝清晰的疲倦终于攀上她精致的眉眼。
自从大哥于锋……离去,她被迫接过玄武重工这艘巨轮的舵盘,每一天都如同行走在刀锋之上。
昔日的合作伙伴、嗅着味道而来的投机者、乃至某些心怀叵测的“故人”,如同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