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加三分!
嘭!
拳掌相交,却并未发出预想中的惊天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如同拍打湿革般的声音。
秦怀化势在必得的一拳,竟然……被谭行的手掌,稳稳地接住了!
狂暴的气劲如同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谭行的手臂甚至没有晃动一下,脚下更是纹丝未动。
“什么?!”
秦怀化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座铁山之上,反震之力让他整条手臂都隐隐发麻。
全场瞬间死寂。
那些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北疆军官们,眼神也陡然变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谭行这一手举重若轻,足以看出深厚的武道功底!
谭行握着秦怀化的拳头,慢慢抬起头,脸上那点流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平静,只是那双眼睛里,渐渐浮起一丝令人心悸的幽光。
“就这?”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抽在秦怀化脸上。
“狂妄!”
秦怀化又惊又怒,怒龙骨感受到主人的暴怒,灼热感更甚,力量再次攀升!
他左拳如电,以更刁钻的角度轰向谭行肋下,同时右腿悄无声息地撩起,直踢谭行下阴!招招狠毒,全是杀人之术!
谭行见状,松开了秦怀化的右拳,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和速度微微一旋,便让开了肋下重拳,同时抬起膝盖,精准地撞在秦怀化撩起的脚踝上。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秦怀化闷哼一声,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就是这一滞!
谭行的手,如鬼魅般探出,快得只剩下残影,一把抓住了秦怀化因疼痛而微微松懈的左手手腕。
然后,发力!
“啊!”秦怀化发出一声痛吼,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铁钳碾碎!
他下意识想挣脱,却惊恐地发现,对方五指的力量大得超乎想象,根本纹丝不动!
谭行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像抡沙包一样,原地抡了起来!
呼!
秦怀化只觉得天旋地转,巨大的离心力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身体,所有的后续招式、精妙变化,在这绝对的力量和粗暴的方式面前,全都成了笑话!
一圈,两圈……
谭行抡得并不快,甚至有些慢条斯理,但那种完全掌控对方身体、视其为玩物的姿态,比任何狂风暴雨的攻击都更让秦怀化感到恐惧和……屈辱!
“放开我!!”
秦怀化嘶声怒吼,拼命催动气血,怒龙骨炽热如烧,力量再次爆发,试图挣脱。
可谭行的手臂稳如磐石。
“北疆蛮子?”
谭行一边抡着他,一边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
“只会耍横?”
第三圈抡完,谭行手臂猛地向下一掼!
轰!!!
秦怀化整个人被狠狠砸在校场坚硬的混凝土地面上!
尘土飞扬,地面以他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噗!”
秦怀化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不等他缓过气,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
不是重踏,只是轻轻落下,却像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让他刚刚凝聚起来的气血瞬间溃散,动弹不得。
谭行低下头,俯视着脚下狼狈不堪、口鼻溢血的秦怀化。
“天王世家?嫡系天才?就这点斤两?”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声音清晰地传遍寂静的校场:
“说真的,我拉我们后勤处养的那条看门老狗过来,它扑得都比你带劲。
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配叫‘天才’?你们天王秦家……是没人了吗?”
“我要你的命!!”
秦怀化目眦欲裂,眼球布满血丝,极致的屈辱与暴怒如同岩浆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体内的“怒龙骨”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震颤,发出低沉嗡鸣,滚烫的热流灼烧着经脉,竟在绝境中压榨出一股更凶戾、更不受控的蛮横力量!
“给我起开!!”
他嘶吼着,双手青筋暴起如虬龙,死死抓住谭行踩在他胸口的脚踝,拼尽全身力气向上猛掀!
那瞬间爆发的力道,竟让周围空气都为之一荡,地面细微的石子被震得跳动起来。
“嗯?还能蹦跶?”
谭行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对方还能挣扎。
但他脚掌只是微微发力,向下碾。
“呃……”
秦怀化喉咙里挤出半声痛苦的闷嚎,那股刚刚燃起的、决死反扑的凶戾气劲,顿时消散。
他感觉自己的胸腔仿佛被攻城重锤击中,肋骨断裂,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窒息。
谭行的脚依旧稳稳地踩着他,甚至没有移动分毫。
他居高临下的扫过秦怀化因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庞。
“还有招吗?”
谭行的声音很平淡,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侮辱性:
“天王世家就养出你这么个废物?”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一点距离,确保每一个字都能传进秦怀化的耳朵里:
“说真的,你是我见过的,最水、最不堪一击的先天巅峰。
空有境界,屁用没有。
就你这副鸟德性的先天,死在我手里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随即他的语气骤然转冷:
“谁给你的胆子,敢看不起北疆?敢辱我北疆英魂?”
“今天要不是尊重统武天王他老人家…你的骨灰,早被老子扬了。”
谭行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脚底微微加了一分力,继续说道:
“否则,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