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脚下的尘土被吹开一圈,枯枝败叶哗啦作响。
影鼠群瞬间骚动!
动物对危险的本能感知让它们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类和之前遇到的所有猎物都不一样!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碾压!
鼠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转身就想逃。
但已经晚了。
谭行踏前一步,地面龟裂!
他没用刀,只是简单握拳,然后朝着地面——
一拳砸下!
“轰——!!!”
狂暴的气血之力灌注大地,以拳落点为中心,冲击波呈环状扩散!
方圆三十米内,所有影鼠如遭重锤,齐齐被震得离地飞起,又狠狠摔落!
超过一半当场昏死,剩下的也瘫软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
谭行收拳,看着满地狼藉,舔了舔嘴唇。
他拎起晕厥的鼠王,扭颈、放血、剥皮,随手插上刀尖,罡气催发,火焰自刀身升腾,肉香很快弥漫开来。
随即撕下鼠肉大口咀嚼。
“嘿嘿,真香!”
身后黑风林死寂无声。
从这一夜起,这片林中的所有生灵都记住了:独行的人类,尤其是面带笑意、流里流气的那种……
躲得越远,活得越久。
吃饱喝足后,谭行抵达黑风涧外围。
这是一条深邃的峡谷裂痕,长度超过十公里,最宽处有数百米,最窄的地方仅容两人并肩。
两侧崖壁陡峭,呈暗红色,据说是因为含有某种特殊矿物。
峡谷中常年有黑色的旋风盘旋,风声凄厉如鬼哭,“黑风涧”由此得名。
谭行站在崖边,向下望去。
谷底昏暗,隐约能看见扭曲的植物和嶙峋怪石。
风中确实带着异常的能量波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情报说荒原教会在这附近活动……”
谭行眯起眼睛,感知全开。
几分钟后,他纵身跃下崖壁。
以极快的速度在陡峭岩壁上交替蹬踏,每次借力都能下坠十余米,身形灵活得像一只岩羊。
三十秒后,他稳稳落在谷底。
这里的风更大了,黑色旋风贴着地面盘旋,卷起沙石打在身上隐隐作痛。
谭行调动气血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罡,沙石撞上便被弹开。
他开始沿着峡谷向深处行进。
走了约一公里,他忽然停下脚步。
前方地面上,有几处不自然的痕迹——石块被刻意摆放成某种图案,旁边还有熄灭不久的篝火余烬,灰烬里掺着少许骨粉。
谭行蹲下,用手指捻起一点骨粉,放在鼻尖闻了闻。
“人类骨骼……被焚烧前,还活着。”
他眼神冷了下来。
继续往前,痕迹越来越多。
岩壁上有用鲜血绘制的扭曲符号,看起来像一只睁开的眼睛,眼瞳部分被刻意涂成空洞。
地面上有拖拽痕迹,还有零星散落的衣物碎片。
谭行越走越快。
终于,在峡谷一处拐角后的隐蔽洞穴外,他听到了声音....
“……荒原之主赐予我等新生……血肉为祭,魂灵为引……洞开彼界之门……”
低沉而狂热的吟诵声,混合着某种古怪的、像是用骨头敲击石壁的节奏。
谭行悄无声息地摸到洞穴侧方,向内窥视。
洞内空间不小,约有半个篮球场大。
中央燃着一堆篝火,火焰呈现诡异的暗绿色。
二十几个身穿灰褐色破袍的人围跪在火堆周围,每个人脸上都涂着白色泥浆绘制的纹路。
火堆前方,是一个用石块垒起的简易祭坛。
祭坛上,绑着三个人。
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孩童,均衣衫褴褛,面色惨白,嘴里塞着破布,眼中满是绝望,一看就是一家三口。
祭坛旁,站着一个格外高大的灰袍人,他手持一根骨杖,杖头镶嵌着一颗浑浊的眼球状晶体。
“祭祀开始”
高大灰袍人高举骨杖,声音嘶哑而亢奋:
“献上祭品,迎接吾主注视!”
跪拜的灰袍信徒们齐声应和,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和声。
两名信徒站起身,从腰间抽出锈迹斑斑的短刀,走向祭坛。
祭坛上的三人剧烈挣扎,却无法挣脱绳索。
年轻女子眼泪汹涌而出,发出“呜呜”的哀鸣。
就在短刀即将落下的一刻——
“喂,傻逼们!”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齐刷刷转头。
洞口处,谭行抱着胳膊靠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打扰一下,你们他妈是在搞团建吗?”
洞穴内的空气,在谭行话音落下的瞬间凝滞了。
所有灰袍信徒,包括那个高举骨杖的高大领头者,都扭过头,愕然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暗绿色的篝火跳跃着,将谭行倚在洞口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透着一种荒诞。
“何人敢搅扰圣祭?!”
领头者最先反应过来,浑浊眼球状的杖头指向谭行,声音因愤怒而尖利:
“抓住他!把他一起献祭给吾主!”
离洞口最近的五六个信徒脸上狂热的迷茫迅速被狰狞取代,他们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短矛,甚至还有枪械,从不同方向扑向谭行。
动作杂乱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劲。
谭行叹了口气,鄙夷的看着他们,吐槽道:
“还是老一套,天天信奉那些傻逼邪神,祸害同族,死!”
他没有显化血浮屠。
就在第一个信徒的长刀即将劈到他面门的刹那....
谭行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个瞬间,他已切入信徒中间。
“砰!”
最简单的一记直拳,轰在正面那名信徒的胸口。
令人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