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指成爪,直掏谭虎心口!
指尖划过空气,竟带出五道清晰的黑色罡气!
谭虎想退,但双脚像是被钉死在地面,动弹不得!
无形的力场禁锢!
“砰!”
利爪结结实实拍在胸口!
没有皮开肉绽,没有骨骼碎裂。
但一股阴冷、粘稠、仿佛活物般的诡异能量,瞬间穿透皮肤,涌入谭虎体内!
“呃啊!”
谭虎惨叫一声,眼前瞬间发黑!那股能量如同千万条毒蛇,在他经脉中疯狂窜动,所过之处,肌肉失控、神经麻痹、内气溃散……
“睡吧。”
大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
“等你醒来……就会看见主人了。”
谭虎死死瞪大眼睛,想反抗,想嘶吼,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意识如同坠入冰窟,迅速沉向无尽的黑暗。
最后的视野里,是大妈那张假笑的脸,以及她眼底越来越盛的……暗红光芒。
同一时间,天启市,锈铁区,老瘸子杂货铺,地下暗室。
黄狂靠坐在墙角,浑身浴血,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右腕的伤口虽然被老瘸子用秘药勉强止血,但内里的经脉已经寸寸断裂。
更严重的是武骨——强行燃烧本源的后遗症正在全面爆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点刚刚复苏的“天闻”武骨根基,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崩溃、消散。
但此刻,黄狂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伤势上。
他死死盯着掌心那颗暗红色结晶。
阿尔斯通死后留下的“核心”。
结晶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如镜,内部却仿佛囚禁着一片翻涌的血海。
暗红色的流光在其中缓缓旋转,每一次明灭,都会释放出令人心悸的邪恶波动。
“拿稳了,小子。”
老瘸子蹲在旁边,独眼中满是凝重:
“这玩意……邪性得很。我能感觉到,里面有……无相邪族的本源污染。”
黄狂没说话,只是将结晶握得更紧。
指尖触碰结晶表面的瞬间,无数混乱的画面如同决堤洪水,冲进他的脑海——
漫天黄沙,血色残阳。
战友的嘶吼,骨骼碎裂的脆响。
覃玄法站在一扇巨大的、由白骨和血肉堆砌而成的“门”前,回头对他微笑,笑容温和如春风,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深渊。
还有……门后那双眼睛。
猩红,巨大,充满无尽的恶意与饥饿,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
“呃……”
黄狂闷哼一声,七窍同时渗出血丝!
那些画面太过真实,每一帧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十三年前被封印的记忆……正在松动!
“小子!稳住心神!”
老瘸子低喝,枯瘦的手掌按在黄狂肩头,一股温和的罡气渡入,试图帮他平复紊乱的精神。
但就在这时——
“嗡嗡嗡……”
黄狂怀里的个人通讯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
【谭行】
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黄狂几近崩溃的意识。
谭行……谭虎的大哥……
那个在北疆,为了弟弟敢跟自己这个“北斗行走”正面硬刚的少年。
黄狂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
接,还是不接?
接了,说什么?告诉他,你弟弟的S级天赋已经被覃玄法盯上,即将被炼成邪神降临的“容器”?
还是说……告诉他,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自己那双被做了手脚的“眼睛”?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
“嗡!”
眉心处,一点微弱的银白色光芒突然亮起!
那是“天闻”武骨残存的最后一点本源,在感知到主人强烈的情绪波动后,自发燃烧!
光芒虽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与威严。
掌心的暗红结晶仿佛遇到了天敌,内部翻涌的血光猛地一滞!
那些试图钻入黄狂大脑的暗红丝线,如同触电般缩回结晶深处!
黄狂趁机一把抓起通讯器,按下了接听键。
“喂……”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铁板。
“黄狂?!你他妈在哪?!”
通讯器那头,谭行的声音如同炸雷,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暴怒“
”“我弟弟出事了!就在刚才,有人闯进我家,把谭虎抓走了!”
黄狂的心脏狠狠一沉。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对方伪装成社区工作人员,动作极快,从进门到带走谭虎,全程不超过二十秒!”
谭行的语速快得惊人:
“我已经通知了兵部,现在正在调集‘苍穹之幕’的全城监控,但对方很专业,抹掉了所有痕迹!”
“黄狂!你告诉我!”
谭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厉:
“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跟北斗武府有没有关系?!”
一连两问,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黄狂心头。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水般的冰冷与决绝。
“谭行,听好。”
黄狂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抓谭虎的人,应该是覃玄法。十三年前无相荒漠惨案的幕后黑手,也是挖我武骨的人。”
“他的目的,是把谭虎炼成‘容器’,用来接引一个叫‘无相’的邪神降临。”
“你现在立刻联系兵部最高层联系天王殿,直接说——‘覃玄法想再次开启无相之门’。
他们会明白什么意思。”
“至于我……”
黄狂低头,看向掌心的暗红结晶。
结晶内部,血光再次开始翻涌,仿佛感知到了他决绝的念头,兴奋地脉动起来。
“我会找到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