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疯了一样……原来根子在这儿!”
“都想找我?”
“那就——”
他缓缓转动脖颈,骨节发出噼啪爆响,脸上那古怪的笑容彻底化为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狰狞!
“杀个痛快!”
“第五序列?”
韦正低声重复着脑海中反馈的信息,他眼中闪过一丝如同发现新猎物般的兴味与锐利。
“原来……开启那地方的‘钥匙’,是这样用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更无半点敬畏。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用一种近乎挑衅与试验的语气,对着眼前燃烧的空气,清晰而缓慢地念诵:
“伟大的血神……”
“您第五序列的战士…以性命和灵魂为注…”
“于此,申请……荣耀挑战!”
“血神角斗场——”
“开!”
最后一声断喝落下的瞬间!
韦正周身空间剧烈扭曲!
他脚下焦灼的土地、空中飘散的血雾、乃至远处战火的光影,都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骤然变得模糊、拉长、破碎!
下一刻,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火狱前线弥漫的硝烟与热浪之中。
血神角斗场,第五序列看台边缘。
光影扭曲重组,韦正的身影如同被无形之手“掷”出,稳稳落在角斗场擂台中央。
与谭行进入时的重伤不同,韦正的状态几乎保持在巅峰。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序列看台上不少模糊战魂的“目光”。
韦正对这一切恍若未见。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最冷的刀锋,扫过第五序列看台上那些晃动扭曲的虚影,扫过更上方序列投来的部分审视目光。
然后,他单手将“游龙舞”提起,刀尖斜指地面,另一只手抬起,对着整个角斗场——尤其是那些对他流露出恶意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狂傲,在这片充满厮杀回音的空间中清晰传开:
“第五序列,‘屠杀者’——”
“谭行。”
(他报出了这个名字,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以我手中之刀,与灵魂姓性命起誓——”
“向尔等……”
他顿了顿,眼中凶光暴涨,声调陡然拔高,如同战吼:
“发起荣耀挑战!”
“第五序列.....不怕死的……”
“尽管来战!”
狂言掷地,战意冲霄!
韦正以“谭行”之名,于这万古杀戮殿堂,悍然再燃烽火!
他不是躬身祈求试炼的斗士,而是如同一头闯入羊圈的恐狼,用最原始的咆哮宣告自己的到来与征服!
这匹来自长城最前线、沐浴着异族鲜血成长起来的荒野恐狼,甫一踏足这规则森严的角斗场,便撕下了所有虚伪的敬畏与试探,发出了第一声清晰、暴烈、充满侵略性的嗜血狼嚎!
而与此同时,远在东部战区,那座污秽腑庙的最深处——
“嘿嘿……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谭行瘫坐在一堆尚且温热的怪物残骸上,手里捧着那枚刚刚剥离出来的、流转着暗金色不祥光泽的“瘟疫源骨”,笑得见牙不见眼,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那吃了十斤喜鹊屎,得意、畅快、又带着点贼兮兮的兴奋。
他正为自己成功夺得关键疫骨而志得意满,盘算着回去怎么跟林东炫耀,怎么用这玩意儿坑死虫都那俩伪神。
对自己那曾经为了纯粹觉得好玩、顺口胡诌而用过的“韦正”之名,早已在血神角斗场底层搅动起怎样的暗流,一无所知。
他更不知道,那个被他随手拿来当化名的“韦正”本尊,如今正扛着他的本名“谭行”,在那座他刚刚扬名立万的角斗场里,准备掀起一场比他所为更简单、更直接、更血腥的屠杀风暴!
准备杀他个人头滚滚,血浪滔天!
如今,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命运,在此刻完成了一次充满恶趣味与血腥气的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