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地面上。
断了。
彻底断了。
谭虎收戟,转身,头也不回往台下走。
走到武斗台边缘,他停下脚步,侧头瞥了一眼呆立当场的萧天雷:
“对了,我叫谭虎,北疆谭家老二。”
“记住了,下次骂再北疆的人是废物,再敢侮辱北疆先烈之前,先想想自己到底硬不硬。”
“不然....”
他笑了笑,跳下武斗台。
“你会被我大哥他们活生生打死的!”
全场死寂。
只有那两截断刀,静静地躺在擂台上。
反射着刺眼的光。
......
武斗台上,萧天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良久。
他低头,看了看地面上断成两截的虎贲刀。
刀刃上,十二个豁口,整整齐齐。
那是刚才三招磕出来的。
三招,十二刀。
一刀都没接住。
萧天雷忽然笑了。
笑得很难看。
“北疆……”
“北疆……”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走远的背影。
“我输了!”
....
观战台上,死一般的寂静终于被打破。
有人咽了口唾沫。
有人喃喃自语。
有人掏出通讯器,疯狂打字。
“卧槽!你们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
“有个不知道那里来的小屁孩,三招把萧天雷打懵了!”
“三招!十二刀!全磕飞了!”
“萧天雷当场傻了,站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
“那小子才十五六岁!”
“他叫什么?叫谭虎!”
“谭虎!!!”
....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星海大学。
飞向联邦的每一个角落。
而那个叫谭虎的少年,已经晃悠着走出了校门。
他站在门口,抬起头。
阳光刺眼。
星海大学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谭虎眯着眼睛看了会儿,忽然咧嘴一笑:
“大哥……我醒了。”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他望向北方,那个方向,是长城。
“老哥们,在长城等我。”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咔吧作响。
然后....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音,急促的传了出来。
谭虎低头一看来电显示,原本懒洋洋的表情瞬间一僵,手忙脚乱地接通:
“莎……莎莎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里,谭虎感觉自己后背有点发凉。
然后,一道强压怒火的女声炸开:
“谭虎!你好的很啊!”
谭虎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今天刚醒,人就没了!要不是医生联系我,我都不知道你醒了!
现在在哪儿?立刻给我回来!你不知道白姨多担心吗?刚醒就出去,你身体还要不要了?”
谭虎听着手机里连珠炮似的埋怨,一边往停在路边的飞梭走,一边陪着笑:
“莎莎姐,我在天启呢。刚在星海大学办点事儿,我这就回去!你放心,我真没事,活蹦乱跳的!”
“天启?”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那先别回来。”
谭虎脚步一顿:
“啊?”
“直接去战争学院报到。黄狂在那儿等你。
你昏迷的时候,你大哥和你林东哥就托他把入学手续办好了。
现在黄狂是战争学院的招生主任,你过去先报名,弄完了再回铁龙市。”
顿了顿,声音拔高:
“听见没有?你要是再敢消失,你试试看!”
谭虎立马挺直腰板:
“明白!莎莎姐!你的话我一定听!”
电话挂了。
谭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上面备注写着两个字:
【嫂子】
他苦笑着摇摇头。
这位说不定是以后是真嫂子,他谭虎再狂,也不敢得罪。
现在谭家,再也不是大哥说了算,当然,也不是他说了算。
是这位莎莎姐。
他那位母亲大人,啥事都听她的。
“老哥啊……”
谭虎把手机揣回兜里,望着北边的天空,幽幽叹了口气:
“谭家世子爷的位置有个毛用,现在都有当家主母了。”
阳光打在他脸上。
十五岁的少年,表情复杂得像个小老头。
远处,一艘飞梭缓缓降落。
谭虎拍拍脸,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拉开车门。
飞梭内。
小狐叼着烟,阿鬼靠在窗边打盹,黄斩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门拉开,谭虎钻了进来,一屁股坐在黄斩旁边。
“怎么样了?”
小狐吐出一口烟,从后视镜瞄了他一眼:
“那个萧天雷解决了?”
“嗯!”
谭虎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小狐哥,妈的,那孙子忒不禁打了!三招就歇菜,我热身都没热开!”
他往后一靠,砸吧砸嘴:
“就这水平?我怕大哥他们回来,他会不会被打死啊?”
“额……”
小狐和阿鬼对视一眼。
两人都没说话,但眼神里分明写着同一个意思:
以他们对谭老大的了解.....
打死不至于。
但脱层皮是轻的。
嘴都得给他砍烂。
更别提后面还有慕容玄、蒋门神那帮牲口…
小狐默默给那个叫萧天雷的点了根蜡。
阿鬼则干脆闭上眼,懒得想.....反正不关他鸟事。
后座。
黄斩的目光复杂地看着身边的谭虎,心里头翻江倒海:
十五岁。
和自己同年。
内罡境。
内罡境啊!
他黄斩从小练武,没偷过一天懒,名师请了一堆,资源砸了一堆,到现在不过是个先天初期,连内罡的门槛都没摸到。
而这位,醒来第一天,突破内罡,三招干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