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上空:
“武法.....!”
“快点带斩月、焰焚过来!”
“贯日,准备好你的贯日箭!”
“恶怖那狗玩意又来了!老子一个顶不住!”
“速度.....!”
....
在距离玄铁重锋小队几百公里外,两道身影骤然停滞。
像两只受惊的野狗,同时僵在半空。
激流之主克罗斯抬头望向天际那道越来越远的邪能轨迹,咬牙切齿:
“恶怖这是……又要去找那些人类天王了?”
械斗之主努哈尔赤同样一脸狰狞,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那不正好?让他们打个两败俱伤,全都死了最好!”
“走啊!快走吧!我可不想被恶怖盯上!”
“嗯!走!”
话音落下。
两个邪神却一动不动。
像两尊石雕,悬在原地,谁都没迈出第一步。
克罗斯缓缓转头,看向努哈尔赤。
努哈尔赤也缓缓转头,看向克罗斯。
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
“……”
沉默了三息。
克罗斯率先打破僵局,语气里满是嘲讽:
“行了!等恶怖打起来,我们再动!”
“哼。”
努哈尔赤冷哼一声,算是应了。
但祂周身那狂暴的邪能波动,此刻已经收敛到了最低.....低到几乎察觉不到,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
祂们两个,一个是激流谷霸主,一个是械斗山之主,盘踞西部几百年,手下眷属无数。
可此刻,却像两个惊弓之鸟,连逃跑都不敢先动。
就因为那个疯神.....恶怖。
祂们早就被吓破了胆。
或者说,整个西域的邪神,有一个算一个,谁没被恶怖吓破过胆?
诺大的西域,为什么除了恶怖,没有任何一尊上位邪神?
以前是有的。
但都被恶怖砍下了头颅,当作战利品挂在魔谷入口。
至今还挂着呢。
至于祂们这种中位邪神......说实话,在恶怖眼里,连被砍的资格都没有。
恶怖觉得祂们是杂碎。
不是侮辱,是事实。
要不是这份“不屑”,祂们早就跟那些上位邪神作伴去了。
克罗斯和努哈尔赤心知肚明。
所以此刻,两个几百年的老牌邪神,就像两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悬在半空,一动不动,死死盯着远处那道越来越远的邪能轨迹。
等恶怖打起来。
等那个疯子和人类天王们打起来。
到那时候,再跑。
虽然心里清楚,恶怖根本看不上祂们这种货色.....在恶怖眼里,祂们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可清楚归清楚。
不敢赌,就是不敢赌。
可惜......他们算错了一步。
就是这一停,祂们将永远也逃不出西域了!
祂们的头颅会整整齐齐挂在西部长城的城垛上,风干成两道最醒目的“风景线”。
.....
南部战区空港。
谭行小队三人刚从飞梭上跳下来,谭行就深吸了一口南部战区特有的灼热空气,那表情,跟瘾君子闻到了味儿似的,陶醉得不行。
“大刀!阿花!”
他张开双臂,一脸激昂:
“看见没?这就是我梦开始的地方.....南部战区!”
苏轮闻言,当场翻了个白眼,一张脸拉得比驴还长:
“知道了!知道了!你在飞梭上念叨了十几遍了!什么先天境闯荡月窟,什么孤身炸月巢,什么一手促成月光魔族覆灭……你烦不烦?!”
完颜拈花,也在旁边疯狂点头。
说实话,一开始在飞梭上,听谭行讲他当年在南部战区怎么救援朱麟、怎么炸月巢,他心里还真有点热血沸腾,觉得这谭行是真牛逼啊,有故事啊!
但他万万没想到...
这故事,他妈的讲了整整十几个小时!
从起飞到降落,谭行那张嘴就跟开了闸的水库似的,得吧得吧,得吧得吧,愣是没停过!
什么一往无前杀入月巢,什么背着朱麟在战场上杀了个三进三出,什么一人独战月魔大军……
就差没直接说“老子当年单杀了月王月萨尔”了!
这里头掺了多少水?
苏轮和完颜拈花根本懒得戳穿。
不是不想,是累。
是真他妈累。
但话说回来,俩人心里也门儿清.....谭行那本军功册,还真不是吹的,是真的顶!
从南部战区一路干到北部战区,这货走到哪儿,哪儿就鸡飞狗跳。
月光魔族,灭了。
骸骨魔族,没了。
虫族……凉了。
关键是……这么折腾,愣是活蹦乱跳,到现在还没死!
还真应了那句话:哥不在江湖,江湖却全是哥的传说。
苏轮斜眼瞟了一眼还在那儿感慨人生的谭行,压低声音跟完颜拈花嘀咕:
“阿花,你说……咱俩这次跟着这个丧门星混,能不能蹭点军功?”
完颜拈花嘴角抽了抽,幽幽回了一句:
“蹭不蹭得到军功不好说……但咱俩能不能活着回去,我现在有点虚。”
苏轮沉默了两秒,重重点头。
“附议。”
“嘀咕什么呢?”
谭行嗓门一炸:
“走!去南部参谋部,拜见裂锋天王!这位天王我还没见过呢!当年老子直接是从天王殿出发,马不停蹄杀进月谷!这次得好好补个拜见礼!”
说罢,谭行大马金刀,脚底生风,直奔空港大门窜去。
苏轮和完颜拈花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跟上吧,还能咋办”。
然后认命地跟了上去。
此刻,南部战区参谋部,天王办公室。
裂锋天王正一脸笑意地看着眼前两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