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
“既然没人退出,那就听任务部署。”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道线条:
“于誉,你带山岳巨灵和五支巡游小队,从东侧突入,负责吸引火力。”
“金烈,你带炽热烈阳和五支巡游小队,从西侧突入,负责制造混乱。”
“谭行.....”
他看向谭行:
“你带圣血天使,以及剩下的巡游小队,从正面强攻。”
“给我把大日神殿的大门,砸开。”
谭行站起身,挺直腰板:
“是!”
裂锋天王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缓缓道:
“记住.....”
“你们的任务,是烧殿,不是拼命。”
“一旦得手,立刻撤退,不要恋战。”
“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三人齐声应道:
“是!”
裂锋天王摆了摆手:
“去吧。今晚出发。”
“魂归长城。”
众人齐刷刷抬起右手,扣在胸前:
“魂归长城!”
走出会议室,谭行抬头看向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苏轮和完颜拈花:
“大刀,阿花。”
两人看向他。
谭行咧嘴一笑:
“这次要是能活着回来……”
他顿了顿,笑得更灿烂了:
“我请你们吃大餐。”
苏轮翻了个白眼:“就这?”
谭行一脸认真:“那你想咋样?”
完颜拈花插嘴:“至少在加几包烟?”
谭行想了想,一拍大腿:
“行!早就知道你们眼馋老林给我的那两条黄梅烟!”
“等回来,抽死你们!“
苏轮和完颜拈花对视一眼。
同时笑了。
苏轮骂了句:“德行。”
完颜拈花补了句:“野狗。”
谭行嘿嘿直乐。
三人并肩而行,渐行渐远。
身后,长城巍峨。
前方,火狱深渊。
南部战区·空港
傍晚。
谭行三人站在飞梭前,等待出发。
周围,各支巡游小队正在做最后的准备,检查装备,清点物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
于誉和金烈走过来。
于誉拍了拍谭行的肩膀:
“兄弟,待会儿上了战场,跟紧我。”
金烈也在旁边点头:
“对,别一个人往前冲。咱们互相照应。”
谭行咧嘴一笑:
“放心,我这人最怕死。”
“你们指哪,我打哪。”
于誉和金烈笑着摇头。
这话听听就行,当不得真。
这货要是真怕死,能干出那么多事?
飞梭的引擎声响起。
裂锋天王站在远处,看着这群年轻人,没有上前。
只是默默举起右手,扣在胸前。
所有人同时回礼。
然后,转身上飞梭。
舱门关闭。
飞梭腾空而起,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裂锋天王站在空港,目送那道光芒越来越远。
良久,他喃喃自语:
“活着回来。”
“都他妈给我活着回来。”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但那份期盼,重得能压垮整个长城。
飞梭内
谭行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长城。
苏轮坐在他旁边,完颜拈花坐在对面。
三人沉默着。
良久,苏轮开口:
“谭队。”
“嗯?”
“你说……恶怖真的是在找你吗?”
谭行想了想,咧嘴一笑:
“找就找呗。”
“反正祂又找不到。”
苏轮皱眉:“万一找到了呢?”
谭行沉默了两秒。
然后转过头,看向窗外,淡淡道:
“那就打。”
“打不过就跑。”
“跑不掉……”
他顿了顿,笑得更灿烂了:
“那就死呗。”
“反正我这辈子,够本了。”
苏轮愣住。
完颜拈花也愣住。
两人看着那张笑脸,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张笑脸,明明笑得那么欠揍,那么贱兮兮的。
可此刻看去……
竟让人觉得,有点洒脱。
谭行收回目光,看向两人:
“干嘛?怕了?”
“怕了就现在跳下去,还来得及。”
苏轮深吸一口气,骂道:
“怕个屁!”
“老子是那种人吗?”
完颜拈花也冷冷道:
“云顶天宫的人,没有逃兵。”
谭行看着两人,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这次的笑,没那么欠揍了。
多了几分认真,几分温暖。
“好。”
“那就一起。”
“活一起活,死一起死。”
“呸呸呸!别他死我前面就行!”
他抬起右手,扣在胸前:
“魂归长城。”
苏轮和完颜拈花对视一眼。
同时抬起右手,扣在胸前。
异口同声:
“魂归长城!”
窗外,夜色渐浓。
飞梭穿越云层,向着火狱的方向,疾驰而去。
前方,是深渊。
也是荣耀。
....
飞梭在云层里狂飙了一个时辰。
舱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数千艘飞梭沉默前行,像一群潜伏在云海中的幽灵。各支巡游小队的队员们靠在座位上,有人闭目养神,有人反复擦拭武器,有人盯着舱壁发呆。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谭行盯着窗外翻涌的云海,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节奏越来越快。
“紧张了?”
苏轮凑过来,压低声音。
谭行转头瞥他一眼,咧嘴笑了:
“紧张?我是在想大日神殿里能捞到多少好东西。”
苏轮:“……”
完颜拈花面无表情递过来一根烟。
谭行接过,叼在嘴里没点,含糊道: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