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莫名的烦躁。
可越是这样,沈聿州的样子就越发清晰。
他笑起来时眼尾弯起,他专注工作时微蹙的眉头,他开车时扶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
她甩了甩头,关掉花洒。
与此同时,三百公里外,沈聿州正盯着导航上那个不断靠近的红点。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些发白,连续三个小时的驾驶让他的肩膀微微发酸,但心头那股冲动却越来越强烈。
林晚离开S市那天,他站在机场安检口外,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第一次感到那座城市如此空旷。
三天,仅仅三天,他的生活就变得陌生起来。
“就去看一眼。”
他对自己说,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