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在手心里的人。
是整整一年的时光,都没能抹平的伤口。
他想起今天她湿透的头发,苍白的脸,还有那双空洞的眼睛。想起她差点摔倒时的脆弱,想起她道谢时的沙哑。
原来,那是被硬生生抽走了光的人,才会有的样子。
江奕云又喝了一口酒,酒液的辛辣漫过舌尖,却在心底酿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没再说话,只是望着远处的夜色,任由篝火的光影在脸上明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