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人拎着衣领的郑辉,丝毫不生气。
他依旧保持着鄙夷的笑容,“林振宇,我真没见过你这么虚伪的人。你们林家父子二人用唐阿姨留给林听的嫁妆和遗物,来威胁她必须嫁给我。这种行为和卑鄙无耻又有什么区别?”
卑鄙无耻四个字,刺激着林振宇的良心。
他自然知道自己确实是做了对不起林听的事情。
拎着郑辉衣领的手,颓然松开。
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时,林振宇良心发痛。
郑辉继续说,“林振宇,整个上流圈子都知道我郑辉克妻,娶一个克一个,一共克死四个老婆,还带着五个儿子。你却硬逼着林听嫁给我,你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又是什么?”
鄙夷声中,林振宇哑口无言。
郑辉端起杯子,漫不经心地摇了摇手中的杯子,“林振宇,既然你都做出这种坑害林听的事情来了,就别装什么兄妹情深,别说自己讲什么道德良心。人不能这么虚伪,不能当了婊子又立牌坊。”
郑辉手中的杯子,轻轻碰了碰林振宇的酒杯,又道:“如果你愿意把林听送到我床上来,我保证她再也不会和江遇扯上任何瓜葛。你的妹妹林薇薇,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嫁给江遇了。”
这一次,林振宇没有再动怒。
郑辉的一番话,让他既感到羞耻,又觉得不无道理。
他甚至有些动摇。
如果林听真的被郑辉玷污了,她和江遇便不可能再破镜重圆,薇薇就能顺顺利利嫁过去。
他差点妥协。
可是,林听也是他的妹妹啊。
血亲血亲的亲妹妹!
妈妈死之前,他信誓旦旦地答应过,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好小听。
最终,良心占据了心中的邪念,林振宇握起拳头,再次怒目而怼,“郑辉,我警告你,别想再强迫林听。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对她好一点,和她正常的约会,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回应林振宇的,是郑辉的一声嘲讽轻笑,“林振宇,你真是让人瞧不起。”
郑辉又喝了一口酒,随即拈着酒杯轻笑道,“不过没关系,得不到林听的心,但我迟早会得到她的身体。等你想清楚了,你再来找我。”
……
第二日,春光明媚。
林听坚持出院了。
医生说她最多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
治疗与否,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既然如此,她不如把痛苦化疗的日子,都用来陪小柚子。
出院的第二天,柚子复课。
这天早上,林听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为了掩盖住自己的病态,她把腮红拍得比平时重一些,配上烈焰红唇,依旧明媚动人。
只是,她太瘦了。
所以她穿了一套阔腿裤牛仔套装,扎了青春洋溢的丸子头。
柚子进了幼儿园,她站在校门口,微笑地冲着柚子摆摆手。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里,有一双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
柚子的身影瞧不见了,林听才转身离开。
车上的人吩咐了一声,“请林小姐上车,对林小姐礼貌客气一些。”
“是,老板!”
林听走在路上。
身前突然冲出来两个男人,“林小姐,我们老板想请你喝杯咖啡。”
警惕的林听拉开背包拉链。
没等她拿出防狼喷雾,已经被人左右胁迫着塞进了车里。
看到车里的郑辉,林听没什么好脸色。
“郑辉,光天化日之下,你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人?”
郑辉见她警惕地拎着包包,道,“你不用拿出你的防狼喷雾,今天我不会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只是单纯的想请你喝杯咖啡。”
林听才不会相信郑辉。
郑辉又说,“林听,你是不是把我们订婚的事情给忘了?既然都订婚了,我们还不能像正常情侣一样约个会?”
林听:“你到底要干什么?”
郑辉:“放心,今天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只是带你去一个地方。”
半个小时后,林听被郑辉带去了一处高档的茶餐厅。
落地窗前,有一对熟人。
那是正在约会的江遇和林薇薇二人。
坐下来以后,郑辉垂头点着饮品,“江遇和林薇薇的感情如胶似漆,你也看见了。你和江遇不可能再破镜重圆。”
坐在对面的林听,直言道:
“你不用催着我和你提前领证办婚礼。”
“我把时间定在三个月后,不是为了江遇。你根本不必担忧我会和他破镜重圆。”
“是吗?”郑辉点完饮品,把菜单还给服务生。
服务生走后,林听直视郑辉的目光,“为什么你们都以为我想和江遇破镜重圆?”
那个渣男,她根本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郑辉笑了笑,“那个时候,你可是非他不嫁。”
一句话,带出林听的许多回忆来。
过去的每一件事情,都代表着她的愚蠢。
那段可笑至极的青春,她根本不愿意再去回忆。
她问郑辉,“你觉得,我会嫁给一个亲手把我送进监狱的男人?”
除非她的脑袋被马桶盖夹了。
郑辉:“爱情是会让人冲昏头脑的。”
林听:“我没那么愚蠢。”
郑辉:“你真的不会再惦记着江遇?”
郑辉也是和林听江遇,一起长到大的。
这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他们之间的爱情,郑辉是见证者。
林听有多爱江遇,郑辉是知道的。
回应郑辉的,是林听眼中对江遇的恨意与决然,“放心,江遇于我来说就是一件被我扔掉的垃圾。我既已答应和你结婚,三个月后,就一定会嫁给你。”
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反正妈妈唐婉华留给她的一半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