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爸爸和林妈妈才是情侣,他们就要结婚了。”
暖暖将江爸爸和林妈妈的手,牵在一起。
俨然,他们才是一家人。
中年男经理尴尬和为难了起来:这,这……
这可怎么是好?
“那,那这钱包?”
林听把钱包拿过来。
里面的东西,她最清楚不过了。
一张她与江遇合照的大头贴,被她熟门熟路地抽出来。
照片上是青春洋溢的她,还有那时意气风发的江遇。
她看也没看一眼。
手里的照片已被她撕成了几片。
碎片掉落时,她对中年男经理礼貌道,“感谢经理还为我们保留着,不过我们已经不需要它了。”
剩下的钱包,以及钱包里的两条红豆相思绳,被她干脆得落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回到柚子身边时,林听露出温柔的笑容来,“柚子,我们继续吃蛋糕。”
随即,抬眸,看向中年男经理,“经理,麻烦您帮我把这几位叫出去,不要打扰我们继续用餐。”
男经理颇为尴尬。
曾经好好的一对情侣,时隔六年怎么像是仇人一样?
真是命运弄人!
职责所在,他又不得不对江遇和林薇薇三人,礼貌道,“先生,这位女士和她女儿要用餐了,麻烦您们移步。”
黑着脸色的江遇,胸口似有洪水猛兽串跳着。
最终迈着沉重的步伐,带着林薇薇和暖暖离开了这里。
回到自己的餐桌后,林薇薇给江遇夹了菜,“江遇,你肚子饿了吧,吃点东西。你也别怪柚子和姐姐了,我和暖暖挨打没什么的,我就怕你生气。”
回应林薇薇的,是江遇的沉默不答。
他看着被柚子摔坏的礼物盒,眉心打成结:柚子真的这么讨厌他吗?
林薇薇在旁边哭。
起初,她只是默默地流着泪。
后来江遇没有理她,她哭得更委屈。
抽泣的声音打断了江遇的思绪,他抬眸看了林薇薇一眼,“你的脸,没事吧?”
林薇薇摇头,“没事了。”
她的脸没有红,也没有肿,江遇便没有再说什么。
夜里九点。
林薇薇在镜子前照了照。
林听的那一巴掌确实下手很重,但是现在她的脸已经看不出巴掌印了。
她故意化了个妆。
挨巴掌的左脸立即变得有些不正常,好像被人打过似的。
林振宇回到家时,见到左脸发红的林薇薇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心下立即心疼起来。
他扔下公文包,大步上前,“薇薇,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脸了?”
“没有,是我不小心碰到的。”林薇薇擦了泪,“哥,你饿不饿,我给你煮了宵夜。”
林振宇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
他再三追问林薇薇的脸是怎么了,林薇薇闭口不答。
“薇薇,今天你不是和江遇带着一起,带着暖暖去海边玩了吗?谁欺负你了,不会又是林听吧?”
“没有,哥,我去厨房给你盛一碗汤。”
看着薇薇委屈离开,林振宇决定问一问苏暖暖。
于是,他给苏家打了一通电话。
最终他在苏暖暖的口中,林振宇得知是林听打了林薇薇一巴掌。
……
夜里十一点。
鹏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一辆黑色的红旗国礼,缓缓驶进海边花园餐厅的停车场。
车上下来的江遇,径直走向傍晚的花园餐厅。
中年男经理一眼认出他来,上前招呼着,“先生,有什么可以帮你?”
江遇绅士道,“不用,谢谢。”
他径直走向傍晚的那个垃圾桶。
蹲下身时,他在垃圾桶里翻找着。
中年男经理立即明白过来,“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傍晚的垃圾袋我们已经打扫完,扔掉了。您要找的那个钱包,不在这里。”
翻着垃圾桶的手臂,颓然垂落。
最终,他起了身,递过去一张名片,“经理,麻烦你帮忙再找一找,如果找到了联系我,我将给出五十万的答谢酬金。”
五十万!
餐厅男经理眼前一亮。
看来那个钱包对他来说,很重要啊!
第二日的深夜。
天空繁星点点。
江遇坐在画室的窗边,手握着画笔。
这一次,画架上的画布里,除了林听的画像以外,还多了一张小孩的脸蛋。
那是江遇凭借着记忆画出来的,柚子的可爱脸蛋。
江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画这些。
白天里,海边露天餐厅打来电话,说是钱包找到了。
他亲自去取回来。
回来后,他便一直呆在画室里。
原本只是想画一画山啊,水啊,让自己心神宁静下来。
画布上什么时候呈现出林听和柚子的模样,他自己也没有察觉。
直到不知不觉间,一副母女的画像画成了,他静静地凝视着,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画山水。
门外。
“让开。”
林振宇大步上前时,吴婶的老公陈管家挡着不让。
“林先生,江先生吩咐过的,他画画的时候谁也不能进去。”
张开双臂拦路的陈管家,十分为难。
可是林振宇步步紧逼,陈管家只好步步后退。
“林先生,希望您不要让我为难。您真的不能进去。”
“陈管家,看你一把年纪了,我不想跟你动手。你让开,让我进去。”
林振宇今天非见到江遇不可。
昨天他就想来找江遇算账了,直到现在才有机会见到他。
气冲冲的他,拉开陈管家,踢门而进。
此时此刻,江遇仍旧凝视着画架上的画。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是说过,别让任何人进来吗?”
陈管家在旁边十分为难,“江先生,林先生火气冲冲的,我根本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