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比珍惜。
眼前的人亲了他一口后,眉头微微皱起来,“书臣哥好可怜。整个豪门圈子里,谁不知道他是个宠老婆的好男人。夏静姝怎么可以背着书臣哥在外面私生活如此混乱?”
“最重要的是,这个书臣哥真是个恋爱脑。”林听就想不明白了,“书臣哥都去到酒店的房间门口了,竟然被夏静姝蒙混过关了?”
两人边走,边聊。
周自衡又说,“夏静姝每一次偷情,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江书臣但凡是用点脑子,也不会让夏静姝收到风声。要怪就怪这个男人把姓夏的看得太重要。”
他补充:“不过常在海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件事情,我们暂时不要插手了。”
近期以来,对于周自衡来说,最重要的是事情是陪她安全地度过整个孕期,直到她将肚子里的小宝生下来,坐完月子,恢复好身体,再陪她举行一场她喜欢的婚礼。
别的事情,他也懒得再插手。
林听又在童装区停下来,看到有适合柚子和落落还有盼盼穿的衣服,分别选了三姐妹的码数。
一边选,一边问,“周自衡,既然你有夏静姝出轨的证据,你为什么不直接拿给书臣哥?让书臣哥看清夏静姝的真面目,让他早点离开她,长痛不如短痛。”
眼见着春天快结束,马上就要进入到夏天了。
周自衡瞧着一套浅蓝色的运动套装,非常适应柚子和落落,拿起来看了看,“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
在林听这一胎没有安全临盆之前,他不会去招惹仇家。
他要是绝了夏静姝的路,以夏静姝这样性子的人来说,必定会报复。
虽然他身边有洛高,还可以加强安保工作,但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哪怕概率很低,他也不敢去冒这个险。
林听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你不会是怕夏静姝报复到我身上吧?”
“我不能再让你有半点闪失。”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这大半年来,他不知道她被江遇带去了哪里,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再发生。
感受到他掌心里传来的力度和在意,林听是理解他的心情的。
有他在,心里踏实感满满。
“有你在,我谁都不怕。”
但是,他害怕!
他也无法保证她绝对的安全。
所以她回到鹏城后,他每天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要是把夏静姝逼到了绝境,他便又多了一个宿敌,他身边算计他的人太多了,还有周家那位失踪后下落不明的周自雄,以及他最亲的父亲周才昆,母亲朱丽媛。
连活高都问他。
“家主,为什么不直接让夏静姝的狐狸尾巴露出来,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老实了。”
他问:
“洛高,你有想要保护的女孩子吗?”
那一刻,洛高终于明白,曾经的周自衡那样杀伐果断,处理任何人都有着雷霆手段,为什么却越来越小心谨慎,越来越不愿意宿敌。
林听又问,“书臣哥的事情,我们真的不再插手了吗?”
“这件事情,等你生了孩子后再讨论。”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们又逛了一会儿,林听挑选了满满一购物车的货物,其中婴儿用品居多,还有买给柚子、落落、盼盼的衣服用品,以及她的穿的用的。
结账离开后,有专门的人来拎东西。
周自衡挽着林听离开这里。
眼前突然来了两个人,那是江遇的父亲和母亲。
他们落在林听身上的目光,带着仇恨。
很快有穿西装的保镖,拦在林听和周自衡的面前,与江遇父母隔开了一道人肉墙。
但隔着一行保镖,江遇的母亲仍旧恶狠狠地看着她,“林听,要不是因为你,我儿子也不会死。你这个狐狸精,我儿子为了你死在国外,你刚一回国就和这个男人搞在一起,你对得起我儿子吗?”
“你们让开。”江遇的母亲,冲上去,想要扒开那群黑衣保镖,上前撕烂林听的脸。
她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又被保镖推开两三米远。
他看向洛高,“你带太太上车,这里交给我。”
“周自衡,不用理会他们,我们走就行了。”林听拉了拉他的手臂。
他拍拍她的手,“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林听越过保镖,望向一脸仇恨的江遇父母,胸口堵堵的,明明她才是受害者,这两个人却把江遇的死全都怪到她身上。
凭什么怪她?
她相信周自衡,能够处理好,她温柔地应了一声,“那我去车上等你。”
“好。”
洛高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太太,您慢一点。”
她最后看了一眼周自衡,周自衡露给她一个微笑的眼神:放心!
她这才转身离开,洛高紧跟在她的身侧,身后的几名保镖也全都撤回来,跟在他们的身边。
林听问,“洛高,不用给周自衡留两个人吗?”
洛高应声,“太太放心,家主身手好得很,就是来几个雇佣兵,家主也能应付。况且,江遇的父母也不是为了来闹事,主要就是想讹钱。”
林听诧异,“啊,他们不是来声讨我的吗?”
洛高哼了哼声,“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真正关心江遇的死活。他们声讨你,也不过是因为江遇为你花掉了很多钱去国外买岛。”
林听想想,觉得洛高说的很有道理。
江遇从小生活在父母的高压之下,什么都得听从他们的,江父江母只在乎儿子够不够优秀,让他们有没有面子,从来不在乎江遇心里的感受。
只要江遇违背他们的意愿,这两个人便会绝食相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