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
张淑琴怀里抱着的林唯一,已经不像刚生出来的时候那样皱巴巴的了,这会儿长开了许多,眼睛亮亮的,像极了林听,鼻子像周自衡挺拔好看,头发像小柚子,微微自然卷。
小手含在嘴里,吧唧吧唧,像吸奶一样。
小柚子把小唯一的手拿出来,小手又伸到嘴里,小柚子再拿出来,如此反复,小唯一哇一声哭出来。
小柚子赶紧把她的小奶嘴塞到嘴里,“唉,小宝宝真是太难哄了。”
尽管已经出了月子,周自衡给林听端来一盘水果时,依旧是用温水温过的,虽然影响口感,但不凉。
这一个月,周自衡寸步不离。
林听感受到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连她上个厕所,他也要跟着。
家里的马桶,也是他提前买的进口的,座圈衡温的,暖暖的,一点也不凉。
周自衡就怕她月子里着凉了,落下什么病根。
就在周自衡叉了一块用温水温过的苹果喂到林听的嘴里时,洛叔来报,“太太,江先生到门外了,要请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