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警惕，有试探，还有一丝——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细微的波动。
“呵哈哈哈——”
伽古拉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蔷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伽古拉忽然向前一步，凑到她的耳边。
距离近得有些过分。
蔷薇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气息。
暧昧。
危险。
致命。
“你就不担心，”伽古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的，带着一丝笑意：“好奇心，害死猫吗？”
蔷薇脸色微红，心跳猛然停了一拍。
“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
伽古拉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像毒蛇的吐息，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心里。
“那——”
他微微后退，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同样会欺骗你。”
蔷薇愣住了。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声音在不断回响。
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
那，同样会欺骗你。
她强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丝慌乱。
就在这时，她想起了最近在巨峡号上流传的那些传言。
她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你……”她迟疑地开口，“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伽古拉的笑容僵住了。
“我都听说了！”蔷薇像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眼神飘忽，语速快了起来：“这才短短两三天，刘闯、赵信、耀文的屁股——”
她顿了顿，脸微微有些红。
“都被你摸遍了！”
她抬起头，目光怀疑地看着伽古拉：“你一个男的，怎么会有这种癖好？？？”
伽古拉：“……”
伽古拉的表情很精彩。
他想解释。
他想说，那是他在检查那些战士的根基，看看他们有没有资格接受他的指点。
他想说，那是他作为无幻魔人的独特社交方式，不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但看着蔷薇那警惕又好奇的眼神，他忽然不想解释了。
他歪了歪头。
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然后——转身离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背影上，将那身修身西装镀上了一层金边。
蔷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