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抬起眼皮。
“如果……我想要跟阮家剥离,您,会帮我吗。”
她认真的。
一顿晚餐的功夫已经深思熟虑。
裴伋寥寥几句的提点她已经想清楚,没有谁可以护她一辈子,她是阮家的女儿最终对她的‘处置权’在阮家。
想要剥离,要么给一大笔让阮家无法开口的数字,要么联姻一个‘合适’的男人让父母再无别的话说。
未来她的处境是那么一眼望到底的狗血而悲惨。
眼下,小裴先生愿意照拂她。
可遇不可求。
“哪种帮?”
他问得淡然,听不出什么情绪。
一层稀薄白色雾气中,男人眼底噙着淡笑,眼尾带出的弧度藏下锋锐更衬的端雅晃眼。
“钱,地位——”
“给你挑一门婚姻,堵口?”
捏着白瓷勺子的指尖慢慢收紧,原生指甲涂着一层裸粉色护甲油,好似一颗粉白的宝石。
沉吟片刻,她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
“表舅愿意帮我到哪一步?”